身后的一群士兵们,听到这个命令群情激昂,嘴里大声吼着:

“战!”

“战!”

“战!”

嬴祈捂着胸口上的伤,全身似乎被黑色的气压所笼罩着。

小舞姬,无论用何种手段,这下子,你别想逃出孤王的手掌心!

……

漂亮精致的小美人儿缓缓从病榻上起身,他的嘴唇微微泛着白,娇嫩的脸蛋儿上也带着几分病气,看样子是脆弱无比,好像只要稍微碰上一碰,小美人儿就会碎掉。

顾西捂着唇,张了张嘴,也不知该怎么说话,只是一开口便不自觉的带着几分撒娇的韵味,任谁也不舍得用力苛责与他。

“稚洲……”

是在撒娇。

也是在认错。

“殿下,你,你不该以身犯险的!”

沈稚洲显然是生气到了极点,但瞧向了顾西那双含着水儿的桃花眸,一时之间也说不得半分狠话,思来想去,最后只能是不痛不痒的说了这一句。

他回来后就发现了顾西不在宫里。

便迅速抓到了一批人,才知道了顾西想到了这般疯狂的计划。

顾西原先是打算以自身色/诱,将那暴君给迷晕,再亲手结果了他,若是不成,顾西就假死逃脱。

幸亏顾西早就服用了龟息丹,再加上顾西本就先天体虚,身子孱弱,所以呼吸脉搏都会很慢很弱。

再派人告诉自己消息,好让自己接应。

如此才能将顾西给救了回来。

这一切都设计的环环相扣,到了让人惊呼的节奏。

如果不是这幅孱弱的身体拖累,顾西应该是一个在朝堂上搅弄风云的人物。

“那暴君果然是好色!”顾西捏了捏掌心,似乎是回想起了在那暴君身边待着时,受到的屈辱,他望向了沈稚洲,似乎是在寻求着一些宽慰,“男人他也想碰,稚洲,你说,男人碰男人,这,这不是有违纲常吗?”

沈稚洲一听这话,模样开始变得有些急躁,竟然开始不顾自己平日守的那些礼数了:“那暴君碰了你?”

顾西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沈稚洲攥在自己手腕儿上的手,声音也柔柔的:“稚,稚洲……”

“是臣僭越了。”

沈稚洲这时才像是回过了神儿,他往后退了一步,同顾西保持着距离。

却在不经意间,瞄见了顾西衣领下隐藏的瑰色印记,就像是恶魔,在神灵圣洁的领地上,肆无忌惮的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向神灵的信徒张扬无比的宣布自己的占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