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争太过自负,将虎符就大大啦啦的放在了书桌上。

顾西紧紧的将这东西攥在手里,又很快的用了一块假的替换了上去。

不惊动任何人分毫。

这是他命人找了世上最好的师傅照着虎符的图纸打造的。

足够以假乱真。

顾西在天刚蒙蒙亮时,便走了。

裴争的手下来报:“王爷,如您所料,陛下确实去了您的书房,只是未曾动任何东西。”

“嗯。”裴争将衣服穿好,同时抱着顾西昨日被扯破的衣服放在鼻尖儿下用力的吸了吸,顾西/独有的信息素掺杂着裴争的味道,处处显示着顾西被自己彻彻底底的占有,“西西若想做什么,无需拦着,只管让他做了便是。”

那侍卫也不再言语,直接退了下。

——

只是未曾过了几日。

便有西域大军来犯。

听说那带头的,便是西域新找回的王子。

那人喜欢带着一张面具,只是从那周身的气质,便觉得英勇神朗的紧,他摔着一队骑兵,所向披靡,一路上攻陷了不少的城池。

天启国虽是大国,但兵权都是掌握在裴争的手中。

此战役一出,裴争便让大将军人率了十几万人马应战。

小皇帝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连带着坐在龙椅上的身子,都有些发凉。

他瞧着折子上汇报着的战况,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裴争凑上前去。

顾西双手勾动着裴争的脖子,凑上前去轻轻吻了下。

裴争瞳孔骤缩,想要按住顾西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却没成想,大脑突然有一阵发蒙的感觉。

眼前的世界摇摇欲坠,小皇帝也成了好几个人,但都对他神色淡淡,全然没有之前一副全身心依赖的模样。

夜临歌慢悠悠的从殿后走了出来。

身后也带着不少的暗卫。

“摄政王同那西域蛮子勾结,臣手中拿着的便是裴争私通那蛮子的证据,其意图坑杀我朝中数万将士,来啊,快将裴争给抓起来!”

狂傲自负如裴争,却轻而易举被谋了心,夺了权。

“裴争乱臣贼子。”顾西垂眸,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他,说白了,他应该是畅快的,却又掺杂着几分很奇怪的感觉,让他根本不敢去深究,“朕今日拨乱反正,将贼人裴争关入黑牢!”

“西西。”裴争却无声的笑了,他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掠夺着顾西,最终沉吟了一声儿,“西西既然这样,本王真的很惊喜,本王最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了。”

裴争的身形略有些不稳,但还是笃定的说道:“西西会来求本王的。”

……

战争即将打响。

裴争安排出去应战的士兵们却突然一动不动。

根据前方传来的消息。

说那兵符是假的。

“不!不可能!”顾西面上出现了几分慌乱,他拿出了黑羽令。

黑羽卫大部分被他调走去了城郊。

只留下了几个。

顾西将兵符甩在地上:“给朕仔细瞧瞧,你们前主子的兵符,到底是真是假?”

暗卫得令,捡起了兵符。

他仔细端详了片刻,瞧着那花纹,便立马有了结论。

“回主子。”那人恭恭敬敬道,“这兵符上的龙,应当是四爪,但这块兵符上却是五爪,必定是假的!”

顾西陡然间想起了裴争那日同自己说过的话。

前方战事吃紧,顾西根本没有退敌之策。

明明这么多兵力摆放在自己面前,他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唯有……

顾西披着狐裘,来到了黑牢。

除了裴争所处的地方有一方光亮,其余之地,皆仿佛被无尽的黑暗给吞噬殆尽。

裴争跪在地上,他双手被黑色的锁链牢牢的给束缚住,像只困在笼中的野兽,明明狂暴的要命,却还是忍了下来,等待致命的一击。

“西西终于肯来看我这个罪臣了?”

“裴争!你又要跟朕玩儿什么!”顾西走上前去,捏住了裴争的下巴,就那样俯视着他,清冷的桃花眸中盛满了惹人上瘾的潋滟醉意,“你早就料到朕会偷你兵符?”

“嗯哼。”裴争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顾西葱白的指尖,他这人霸道惯了,即使是跪着也必须由他掌控了全局,裴争齿尖一咬,便吮到了血珠,“本王也是没有想到,西西竟然这样调皮,还想找人打造一块一模一样的兵符。”

顾西感觉自己被裴争戏耍了,面上一片悲恸之色。

“裴争,原来你从未相信过朕。”

“本王一直说,西西想要什么,本王便给你,只要你同本王说。”裴争想将顾西抱在怀里好好疼爱,只是未曾触碰的到,“西西想要兵符,本王早就给西西了,只是西西用了手里的真的,又换了本王的假的。”

裴争早就找到了铁匠。

给了铁匠真的,自己拿走了假的。

只是,没想到,小皇帝又拿了真的换走了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