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想问问她昨晚的伤没事儿了吧,可是她听差了,以为是我关心她刚才呢,所以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你也够傻的啊!
明月搀着我,出了别墅直奔医院。可是在医院经过检查,居然没有什么大碍,没有伤及筋骨,所以我们也没有太多在医院盘庚,伤口药包扎了一下就回来了。明月看我没有事儿,知道我的表皮伤很快就会好的,原来对我的态度还有些戚戚之色,可现在,马上就不理我,自己一瘸一拐的先走了。
我自己也没趣的跟着往回走。在回去的路上,我细细的回想着这件事件的整个过程。有两件事儿我是想不清的,一是明月要摔倒的时候,我是怎么来到明月的身边的?以当时明月和我的距离,她从歪倒到触及地板前的时间我是怎么也不可能跑到她身边的。二是我为什么肯奋不顾身的用自己的身体去垫着明月?
在思想这两件事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自己突然长大了,同时我也意识到一个问题,明月在我的心里面真的替代了玉花,成为了我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女人?可当我再回过头去想到玉花的时候,我觉得我依然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同时我更愿意为了明月付出我的爱和一切,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把她们两个比较。
看样子男人也是善变的啊!想到这儿我自己也有点不知所措!可是对于明月我现在的感觉完全不是用一个字就可以形容的!我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我知道自己要负责的,同时我也意识到了我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能负的上这个责也是我的幸福!在上世纪80年代,门第观念是最重的时候,我脑子里甚至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去获得明月父母的认可呢?我可听说明月的父母都是我省著名的知识分子,高干。嗨,不管那个了,把眼前的明月哄好了是正事儿,别看刚才我为了她受伤,一会儿到教授的别墅,还不知道怎么办呢,我?
当我去推别墅的房门的时候,有点令我意外,没有锁。
我进去的时候,没有看见明月,我赶紧奔上楼去,在童教授的卧室,我看见明月傻傻的对着床站在。
房间里是一片狼藉,被子已经掉在了地上,白色的床罩并没有去掉,但是已经被弄的皱皱巴巴,上面有黄色的印记,更明显的是几朵像是梅花一样的红色血印。
明月看着床上的印记,眼圈中满含泪水,可是她脸上悲痛的意思少,更多的是愤恨。看着我进来的她下意识的又去抓边上的扫帚。可看到我全身的绷带,自己有无可奈何的扔到了一边。
“你!你……你个臭流氓,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她沉默了好久,才咬着牙对我说到。
“月月,我没想哪样子呢,只是我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自己真的在今早醒来之前完全不知道那件事的发生!”
“这么说你是无意的?你并不想要我?我的魅力不够是吗?你简直禽兽不如!”
她说到这儿的时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想笑,可是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这正教训人呢,所以她就使劲忍着,让我看到的她却是五官扭曲。
看到她这样,我心里想她真的是恨死我了,我不禁愧疚的低下了头:“月月,我真的对不起你,我昨晚真的不想那件事发生的,可是发生了,你愿意怎么处置我都行,你让我负什么样的责任都行!”
看我说的诚恳,她终于没有憋住,笑声爆发出来了,可是旋即她又忍住了,抽泣也随之而来。
她这样一搞,把我吓坏了,我不知道她怎么了?是疯了?不会吧?心理太脆弱了!
“你个臭阳子,坏阳子,臭土鳖,王八蛋,一切都被你得逞了,太便宜你了!你还让我说什么?我不想这么早……这么早就把自己的身子给某个男人的,可是你却……却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得到了,你……你你说今后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