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若男纠结了半天,还是把短信删掉了,觉得这样做太不仁义,决定还是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吧。第二天,钱若男起了个大早,给杜望昔做了早餐,就急着出门,还没走到公交车站。杜望昔就开着悍马追了上来。
“喂!猪头!一大清早的你就往外赶?去哪儿?去见那个条子?!”杜望昔眉毛一挑。
“不是,不是,我出去办点事。”钱若男赶紧摆手,朝远处看去,怎么公交车还不来。
“去哪儿?我送你!”
钱若男知道拗不过他,只好上车,“我回家。”钱若男打消了去找刘天磊的想法,如果现在让他们两个见面,非打起来不可。她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坐下,感觉浑身不自。如果换做以前,坐在这里,她还可以辣气壮嚣张跋扈一下,数落数落杜望昔的种种不是。可是,现在他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她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态度来对待他,只好装作看路边的风景,避免尴尬。
“喂,猪头,你爸妈是不是很喜欢那个条子啊?!”
“啊?!”钱若男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觉得他们会更喜欢我。”
“请问杜先生,你的自信源于何处?我爸妈可不是那种会为五斗米折腰的人!”
“钱若男,我怎么一直没看出来,你怎么会是这么个俗人!有钱又不是我的错,想我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头脑聪明,年轻有为的好青年,谁不喜欢?”
“是!是!是!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师奶杀手,宅女男神!”
“嗯,态度很中肯,实事求是的评价,值得表扬!”
“杜望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过奖!过奖!”
钱若男转念一想不对,他干嘛好端端地问爸爸妈妈会不会喜欢他,难道?“杜望昔,你不会是想去我家吧?”
“我送你回去,当然要顺道拜见长辈了!”杜望昔说的理所应当。
“不要!”钱若男大声疾呼。
“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杜望昔立马不乐意了,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因为………因为……”钱若男有些难以启齿,她和杜望昔只是在误会之下才发生了关系,名不正言不顺,怎么把他介绍给爸妈。
“因为刘天磊吗?”杜望昔说着,猛地踩住了刹车,停在了告诉公路上,一脸愤怒地抓起自己的手机递给钱若男:“你现在就给刘天磊打电话,说你要和他分手。”
“杜望昔,你别这样!快点开车吧,在告诉路上打电话,很危险的!”钱若男见他愤怒的样子,有些心虚。
“怎么不敢打?还是舍不得?!”杜望昔微微眯起眼睛,他见钱若男低着头不说话,按下了拨出键和扩音键:“你不打,我打!”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个粗犷的女声响起,连续打了很多次都是这个提示。杜望昔似乎很不甘心,噼里啪啦又按下一串号码,“您好!a市b区派出所,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
钱若男心里一惊,杜望昔怎么会记得刘天磊单位的号码,完了,完了。她此刻内心非常忐忑,就像是自己做了件十分不道德的事即将大白于天下的感觉,事实上她和杜望昔之间发生的这些事,于正牌男友刘天磊来说确实是不道德的,她紧张地伸出手去夺手机,杜望昔怎肯给她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