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帕兹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唐……唐琰!我可是你雄父!”
唐琰心想就是因为你是便宜爹,这种事才要找你商议。他把托帕兹拉到办公室门口,皱眉盯着他看了许久,憋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雄父……”
唐琰这个称呼吐得很艰难。
托帕兹听得也很不安。因为唐琰只有在收拾他时候,才会冷笑着叫他“我亲爱雄父”。
托帕兹不自觉捂住了心脏,开始思考自己最近有没有犯事,慌慌张张道:“怎……怎么了?”
唐琰欲言又止:“我……已经觉醒了……”
托帕兹茫然点头,不明白唐琰想表达什么:“我知道,并且你觉醒成了S级,这都多亏了我优秀基因。”
唐琰抬手松了松自己领带,紧皱眉头一直未松开:“不,我意思是,你已经有了伊尔维萨上将,而我……”
我还没娶老婆……
托帕兹却误解了他意思,握住唐琰肩膀,眼泪汪汪道:“哦,我虫崽,你放心,我哪怕有了伊尔维萨,也绝不会减少对你半分疼爱。”
唐琰脸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托帕兹:“那你是什么意思?”
唐琰思忖片刻,显得有些焦虑,毕竟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他在托帕兹面前来回踱步,烦躁抓了抓头发,最后终于停住脚步,盯着托帕兹一字一句低声道:“我有了喜欢雌虫,我想娶他。但你是我雄父,所以你要想办法帮我提婚,懂吗?”
提、婚!
唐琰脸上明晃晃写着这两个字。
但托帕兹并不明白。因为虫族没有提婚这个概念,雄虫看上雌虫,直接就可以带回家盖章领证了。他眨巴了一下单纯双眼:“提婚……是什么意思?”
唐琰想了想后世结婚流程,眉头紧蹙,努力想用虫族语言表达出来:“你……带着礼物上门拜访他雌父,然后帮我商定结婚细节,懂了吗?”
托帕兹似懂非懂:“可你是帝国唯一S级雄虫,难道不应该是他雌父带着礼物上门来拜访我吗?”
事实上唐琰非常抢手。在他不知道时候,雄虫保护协会就已经上门找过托帕兹许多次,想提前替唐琰安排未来匹配对象。
“这和等级没关系,”唐琰发现自己脾气果然变好了,听到托帕兹说这种话,居然没有想打他冲动,语气认真道,“我喜欢他,所以我尊重他,想给他一个体面仪式。”
托帕兹听到仪式两个字,耳朵动了动,内心思考着要不要给伊尔维萨也弄一个。但唐琰并没有教他这点,所以只能不动声色地打探着:“仪式指是?”
唐琰举例:“你带着礼物上门拜访他雌父,然后我给他送花,送戒指,然后求婚。”
原来如此。
托帕兹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拍了拍胸脯打包票:“放心交给我吧,哦,对了,他雌父是谁?家住在哪里?”
“……”
这个问题挺尴尬,因为唐琰也不知道,他静默一瞬道:“……你要不去问问伊尔维萨上将?”
他和谢莱恩已经快到谈婚论嫁地步了,结果现在连对方住哪里都不知道,放在地球上绝对是年度大离谱事件。
唐琰和托帕兹交代完了所有事,目送着他走进办公室。又低头看了眼时间,结果发现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步伐匆匆往食堂赶了过去。
此时他丝毫不知道,帝国已经在星网上面公布了自己照片与信息,网上已经快炸开锅了。星网群众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把他身份资料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待发现唐琰不仅等级很高,而且容貌俊美时,则就更激动了。
【虫神在上,这位冕下实在是太俊美了呜呜呜,我真想闻一闻他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这位冕下既然已经觉醒了,雄虫保护协会是不是也该替他随机匹配对象了?雄虫协会会长,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意思(严肃)】
【有句话说得好,等级越高雄虫越傲慢,不知道这位S级冕下性格如何?】
【我如果有他那个等级,出门横着走,反正军部也不敢抓我,难道不是吗?(滑稽)】
【哦,天呐,这位冕下脸好像有些眼熟,好像是前几天和谢莱恩少将纠缠在一起那名C级雄虫????!】
【虫屎,你可不要乱开玩笑!】
帝国只对外公布了唐琰是S级雄虫信息,却并没有解释他是由C级直接跨越觉醒为S级。
西里奥当初把谢莱恩事捅到了网上,有些好事者甚至挖出了唐琰照片,只是因为流传度不广,所以见到虫不多。现在看见帝国公布照片,不少虫都觉得似曾相识,纷纷开扒之前旧贴。
与此同时,唐琰在走去食堂路上,敏锐发现了不少军雌都在有意无意地盯着他。更甚者有雌虫故意摔倒,不小心扑到了他怀里。
“哦天呐,真抱歉冕下,我不是故意。”
一名身形较为清瘦军雌不小心跌到了唐琰怀里,随即羞红着脸站直身形,低声道歉。丝毫不知唐琰因为常年练习散打,在察觉有人靠近时差点条件反射一拳把他揍倒在地。
“没事。”
唐琰没有多想,伸手扶住了他,随即松开对方,朝着食堂里面走去,怕谢莱恩等急了。
然而四周围观军雌见到有虫因为摔倒而和唐琰“亲密接触”,内心都有些蠢蠢欲动。一名棕发军雌见状内心给自己鼓了鼓劲,快步跟上唐琰,然后有样学样,故意惊呼一声,不小心摔向了唐琰方向——
“砰!”
唐琰走路走得好好,只见眼角余光忽然冲过来一抹身形庞大黑影。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紧接着就被对方撞出了三米开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最后险险扶住餐桌站稳了身形。
唐琰人还有些懵,他来军部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被谁打过,今天有仇家找上门来了吗?!他定睛一看,却见一名身高两米、体型健壮军雌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惊慌失措看着自己,又紧张又惊恐,五官皱成了一团,让人不禁怀疑他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而在食堂内用餐军雌听见动静,都不由得齐齐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