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目前来看,估计连渣都不剩了吧!现在你把我的货都吃下,但是却控制不了任何一间公司!到时候我再压你,你就等着赔空内裤吧!

陈万贤穿好睡袍走出房间,那家时代证券的消息呢。

闻言,那个操盘手也是哈哈一笑,老总,他们还在进货。

进货?

是啊,我刚刚已经打电话问了和记还有其他银行,发现那家时代证券四处拆借,大量买入我们的货,初步估计的话,可能我们放出的货有八成都是他们购入的....不过我们是获利的一方,因为他们给我们托住了,所以现在都是利润...

股票的交易就是这样,简单点来说就是a手中有货,那么如果他想卖的话,他就出一个价格,如果这个价格b要了,那么a卖出,b买入,交易完成,股价也会随之变化。

涨的股票因为趋势向上,所以只要有人放出来,基本都被买入,所以交易往往能够完成。

反之同理。

而陈万贤卖出的时候都比现在的价格要高,加上沽空的合约,所以他每卖一手都在赚钱。

时代是吃货的一方,一开始他们手中的货相对陈万贤来说是很少的,所以他们是在承受着股价下跌的价值损失,也就是兜底。

在这样的情况下,时代这样的行为显得十分显眼,让行内人士啧啧称奇。

陈万贤则是有些疑惑,刨除掉损失的因素,他哪来这么多钱继续吃货?而且他不怕亏损的吗?

他们连和记都借了?汇丰呢?

这两家都不肯借货给他们,毕竟这只是家三千万注册资金的公司,加上这个行情,借货就是明摆着的亏本事情,所以大多数都不肯拆借....

陈万贤思索了一下,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件事情总感觉有些奇怪。

在联盛跌了的时候,时代证券仍在不断地买入。

而按照正常条约,到期后最晚也要在三天之内交割股票。

所以在亏损的情况下,迅速平仓是每一个正常人应该会做的事情。

但是那个贱种居然没有?甚至还继续拆借买货?

难道他发现了?不可能。

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应该会大量集中收货,而不是现在全都要。

陈万贤有些奇怪,他瞪了操盘手一眼:

剩下的那小数呢?

都是一些小银行,或者是小券商,还有一些是个人投资者...所以我估计他们能调用的非常少,而且按照目前价格来看,他们已经亏了几千万了,老总,我们已经赢了!

听到没有汇丰或者和记的名字,也没有其他大佬的马甲,陈万贤的那一丝疑惑也彻底被压下。

港岛之中,汇丰是最有钱的银行,同时它也是一种态度。

所以现在汇丰不同意,加上没有其他水龙头的支援,基本上他已经稳赢了。

好!做得好!下午帮我多卖五百万股!一次击沉他!事后我会分给你们一万块奖金!

陈万贤一拍操盘手的肩膀,便是一下子钻进了房间之中,此起彼伏的声音络绎不绝...

而操盘手在陈万贤进入房间之后则是啐了一口,死老野,我们帮你赚了四千万,你居然只分一万块?!真希望你这个扑街吃屎!

在操盘手抱怨的时候,怡和大厦六楼的时代证券则是一片死寂。

员工们低着头不敢说话,总经理办公室更加是如此。

程若晖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卓一元抽着闷烟。

丁柔见状轻叹一声,望向陈滔滔,..我们账面上的流动资金还剩下一千万左右,而且之前的交易保证金比率由7%-15%不等,但是要想收购那六家公司的话,还是远远不够的...

卓一元也是摇摇头,背上的绷带依稀可见,..账目我也看了,如果下午不平仓的话,可能会亏损超过二千五百万..

他望向陈滔滔,陈总,要不...

话音未落,陈滔滔坐在椅子上伸出了右手。

不对劲...这六家公司加起来的资产是一个天文数字,陈万贤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资金来控制六家上市公司,这可是六家,不是六棵菜..这里面一定有一家是空壳!

如果是换做利家的那群人,我相信他们可以做到同时控股六家,但是陈万贤不可能,而且他很多资金都是七三年之前的来源,并不能放到台面上,实际可能会更少...

你的意思是....?卓一元犹豫了一下问道。

陈滔滔眼中带着坚定,他望着那桌面上的红色交易员服,微微一顿道:

继续!我就不信他没有一个空心的!下午我亲自去交易所!今天一定要搞定陈万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