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围棋三字经》

商陆

我围棋,古流传。

唐尧制,丹朱善。

记载详,自《左传》。

汉棋手,不平凡。

班固著,《弈旨》篇。

《新论》,有桓谭。

《围棋赋》,马融编。

《博弈论》,持异见。

两晋间,大发展。

高品出,多明贤。

曰“坐隐”,曰“手谈”

南北朝,品棋三。

宋明帝,置棋县。

迨至唐,有棋官。

棋待诏,职业专。

王积薪,《金谷园》。

六朝来,广流传。

浸日本,渐朝鲜。

隋唐际,交流繁。

有宋代,开新面。

有《棋经》,十三篇。

刘仲甫,《棋诀》传。

李逸民,《忘忧》编。

古文人,多浸渐。

至元明,有《玄玄》。

过百龄,世惊叹。

《四子谱》,为心纂。

清国手,如涌泉。

黄龙士,着先鞭。

徐星友,继前贤。

范西屏,《桃花泉》。

著《指归》,施定庵。

清末季,陈子仙。

周小松,亦称善。

至民国,吴清源。

少年时,头角现。

赴东瀛,苦研钻。

成大器,光灿烂。

解放后,开新面。

棋业昌,比赛繁。

陈祖德,自不凡。

聂卫平,掀波澜。

后起秀,春笋现。

出于兰,胜于兰。

我文化,称斑斓。

靡世界,列国赞。

我围棋,古流传。唐尧制,丹朱善。记载详,自《左传》。围棋早在我国古代社会就流传开了。战国时代的历史文献《世本》就早有记载:“尧造围棋,丹朱善之。”西晋张华《博物志》也说“尧造围棋,以教子丹朱。或云:舜以子商均愚,故围棋以教之。”可见,“尧造围棋”说的渊源是远长的。

但“尧造围棋”只是一种传说,而信史《左传》襄公二十五年则有较为详细的记载:“卫献公自夷仪使与宁喜言,宁喜许之。大叔文子闻之,曰:‘……今宁子视君不如弈棋,契何以免乎?弈者举棋不定,不胜其耦,而况置君而弗定乎?必不免矣。……’”

“弈棋”就是下围棋,“弈者”就是下棋的人。这段话,是迄今为止,能见到的关于围棋的最早的、明确无误的文字记载。

汉棋手,不平凡。班固著,《弈旨》篇。《新论》,有桓谭。《围棋赋》,马融编。《博弈论》,持异见。

汉棋手,不平凡。围棋在中国历史上出现以后,就以其特有的魅力吸引着人们,一代一代地传了下去。两汉的围棋爱好者,有汉景蒂的儿子刘去、汉宣帝刘询,以及班固、马融、李尤、黄宪等著名的学者文人。

班固著,《弈旨》篇。班固是《汉书》的者。他的《弈旨》是系统论述围棋意义和用的第一篇光辉文献。《弈旨》说:“局必方正,象地则也;道必正直,明德也;棋有黑白,阴阳分也。平罗列布,效天文也。四象既陈,行之在人,盖王政也。成败臧否,为人由已,危之正也。”这是用阴阳、天文、地则、王政等当时理解的自然和社会变化的哲理和思想,对围棋了全面的阐述和充分的肯定。

《新论》,有桓谭。桓谭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唯物主义哲学家。其著《新论》说:“世有围棋之戏,或言是兵法之类也。及为之上者,远棋疏张,置以会围,因而成名,得道之胜。中者,则务相绝遮要,以争便求利,故胜负孤疑,须计数而定。下者,则守边隅,趋罫,以自生于小地,然亦然不如。”在这里,桓谭不仅把围棋的战略战术和早已有系统理论的兵法归在一起,而且指出了对局时上者、中者、下者在棋理上的高低。

《围棋赋》,马融编。《围棋赋》为东汉经学家马融所著,赋的开头是“略观围棋兮,法于用兵。三尺之局兮,为战斗场”,随后总结了“先据四道兮,保角依傍,缘边遮列兮,往往相望”等具体经验。

《博弈论》,持异见。三国时期,下围棋蔚然成风。一些政治家和有名的文人都爱好围棋。如曹操、曹丕、曹植、孙策、陆逊、王粲、孔融等都是有名的棋手。时吴国宫廷盛行围棋,孙权的太子孙和命韦曜撰写了《博弈论》,对围棋持否定的态度。该文从“君子”应当立功显名和下围棋“无益于用”两个方面来展开议论。批评了“废弃事业,忘寝与食,穷日尽明,继以脂独”、“今实之人,多不务经术,好玩博弈”的现象。

两晋间,大发展。高品出,多明贤。曰“坐隐”,曰“手谈”。

两晋间,大发展。高品出,多明贤。曰“坐隐”,曰“手谈”。梁朝沈约的《棋品序》中说:“汉魏明贤,高品间出;晋宋盛士,逸思争流”,这生动地表述了两晋和南北朝的围棋活动盛况。西晋第一个皇帝司马炎开始,太子、亲王、外戚、管理机要的大臣、将军、名士等都喜欢下围棋。东晋时,可以从王导、谢安为代表的王、谢世家的围棋故事中看到一个概貌。王谢世家中,史籍上载有王导、王悦、王恬、王廣(王导从孙)、谢安、谢玄、谢弘微(谢安从曾孙)、谢瀹(谢安从玄孙)等爱下棋的纪录。谢安早年和著名的书法家王羲之(王导从弟王旷的儿子)相友善,又和称围棋为“手谈”的王坦之、称围棋为“坐隐”的僧人支道林关系密切。“淝水之战”中对弈江山的故事更是广为流传。王谢世家外,喜欢下围棋的名手,不胜枚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