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样,先把人撤回来,至于这个吴泽,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老师,我立刻打电话。”
“闹出这么大事情,还不知道赵书记那里怎么想?如果对方要是询问我的意见,我肯定会替你说话,但具体怎么决定到底要不要站在赵家这一边,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哪怕你跟赵家渐行渐远,也并不影响咱们师徒的关系,明白我的意思吗?”
“老师,我明白,您放心,我懂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无论其他人对我怎么样,对您的尊敬肯定是一如既往的。”
高育良这么说也是迫不得已,毕竟他刚进入省委常委,底下虽说有几个心腹,但汉大帮大部分的人脉,他并没有接手过来,还都掌握在祁同伟的老岳父梁群峰的手中。
这样一来他也只能替祁同伟兜兜底,相比于赵家的大饼,整个汉东政法系统的人脉才是最为关键的,这是他接替梁群峰迈入省委前三的基础,容不得出半点差错。
电话挂断后,祁同伟立刻给管林打了过去,正在回局里路上的管支队长,听到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
在行动之前,给领导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是无法接通,结果省厅领导刚命令自己撤回来,祁局长的电话就打到了手机上,要说这都是巧合,谁会相信?
不过自己跟着祁同伟也好几年了,这个人虽然迷恋权力,但为人还算不错,也比较照顾手下,自己能够穿上白衬衫,全靠人家托举,所以管林立刻按下接听键,恭敬的说道:
“祁局,您有什么指示?”
“管林,你人目前在哪?”
“在回市区的路上。”
“之前吴泽胡闹,假借我的名义让你出警查封皇冠会所,你没当真吧?”
“领导!我都已经带队回来了。”
“什么?真的把皇冠会所查封了?人也抓了?”
“您放心!会所也没查封!人一个也没抓!”
听到这儿,祁同伟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板着脸质问道:
“我说管支队长,没有我亲自下达的指示,你怎么就擅自行动了呢?”
“祁局,接到吴泽的电话,我给您打了好几遍都打不通,打到家里,嫂子说您和吴泽去钓鱼了,最后我又打给了局长,局长,那意思你是我的直属领导,有命令执行就可以了。
我又怕耽误您的事儿,这才带人前往了皇冠会所,正巧碰到了赵瑞龙董事长,他给省厅的李奥副厅长打了电话,这不我就带队回来了。”
搞清楚事情原委后,祁同伟暗暗感到有些棘手,如果要是没去或者赵瑞龙没在会所,这事都好解决。
好巧不巧的赵瑞龙不仅在,居然还请动了李奥,这可是汉东省公安系统的二把手,怪不得高育良那么生气的给他打电话,原来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
“行,我知道了,记住,以后没有我亲自给你打电话,命令一律不要执行,明白了吗?”
“是,祁局,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