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需要安慰。”夏时欢装模作样的说,抵着陆栖熔肩膀蹭了蹭。
语气表情之轻松,看不出一点难过的样子。
陆栖熔摸摸她的头,问,“这样?”
“太敷衍了。”夏时欢道。
陆栖熔手移到她后颈捏了捏,“这样?”
“不够。”夏时欢道。
“那这样……”陆栖熔凑上前,在她头侧亲了下。
这一吻落在发丝上,却比亲在皮肤上还让人颤栗。
夏时欢呆了呆,仅剩的一点被回忆勾起的愁绪,也都不见了。
她抬手摸了摸头上被亲到的地方,有些窃喜。
“有没有被安慰到?”陆栖熔问。
“恩,差不多吧。”夏时欢含糊的应了一声。
想了想,她又问陆栖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时忆言的事。”
“恩。”陆栖熔并不避讳,“我托人查了一点有关你和时忆言的过去,结合他执意退养你的行为,当时想的不是很明白,后来便想清楚了。”
“其实当初知道真相的时候,是有那么一点生气的。”夏时欢道,“后来想想那些人于我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我干嘛要为个伪君子费精神?”
如果时忆言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他大可以不找时欢,毕竟那样不会有人威胁他的地位。
如果他是个好人,他会承认时欢,把属于时欢的一切拱手奉上。
但这世上有时候没有绝对的好坏,夏时欢也不愿意为不值得的人事费精神,她当时在夏家过的很好,没那个闲心去当审判者。
而现在,她有了陆栖熔在身边。
不在乎时家的财产,也不想再和时忆言纠缠不清,只想离那个道貌岸然的人远一点。
“他约我回a市后见面,我之前答应了,你若不喜欢,我会拒绝。”陆栖熔拉着夏时欢的手继续往前走。
“干嘛不喜欢,答应的正好。”夏时欢挑了挑眉,“他那个人最虚伪了,你到时候吓唬他几句,什么帮我争夺财产之类的,他估计吓得都不敢再找我了。”
“帮你争夺财产?”陆栖熔转头问,“以什么名义?”
“你觉得呢?”夏时欢看着他。
“金牌律师?”陆栖熔问。
“为什么不是合法丈夫?”夏时欢反问。
陆栖熔但笑不语。
这人等着自己这么说呢!
夏时欢暗道陆栖熔原来也这么爱使坏,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陆栖熔的名字,“栖熔。”
两人转过身,见是电影的导演跟了过来。
《名探》是系列电影,如今已经是系列的第三部,也是陆栖熔和许导的第四次合作,彼此关系很熟。
“刚在院子里坐着,看着路过就像是你,你们小两口这是要溜弯?”许导肉乎乎的脸上笑容可掬。
陆栖熔抓着夏时欢的手没有放,“时欢第一次来,带她在附近转转。”
“一会儿再转吧,我得没眼色的占用你们一点时间。”许导说,“上次的剧本我已经找了编剧加以润色,如今成品出来了,正好我也有些事要交待一下,进去聊聊吧。”
“好。”陆栖熔点头。
夏时欢松开挽着他的手,“你忙吧,我先回去找欣姐。”
“怎么说是他忙。”许导看向她,“你不也要忙?可是我们的女主角呢。”
“……”夏时欢怔了怔,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前段时间在陆栖熔的“盎惑”下好像是接受一部电影。
不过她记得当时陆栖熔说那是刘立源的片子,怎么变成许导了?
但是这种话却是没法当面问出来的,那太没情商了,夏时欢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都忘了这事,当时只签了合约,连剧本都没有仔细看,时间一久,就给忘了。”
“这片子本来是刘老弟要拍的,他拍这种类型的片子非常擅长,只是最近被国外的影市公司一个项目召去了,于他来说也算难得的机会。”许导道,“我刚好想要转型试试偏文艺风格的片子,觉得剧本很好,就接手了。”
许导也是圈内一位名导,不过这位导演得奖不多,拍的都是商业片,累积票房很高,非常受投资商青睐,却在奖项上建树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