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距离的接近,她发现这阵奇怪的声音是女性清脆而绵长的呻吟,而这个声音她非常熟悉,曾经不止一次地,她就在自己的耳边听到过这种清纯与骚浪并存的呻吟,这声音就是杨玲在我胯下雌伏的呻吟,听得薛琴面红心跳。
“哎,波哥又让杨玲姐姐过来了。”薛琴心道:“肯定又想让我一起……”想着想着,她就来到了门边。
门半开着,她悄悄朝里面看去,睁大了眼睛。
只见房间里那巨大的大床上,我正斜靠在床头,而我的身上,背对着我坐着一名全副武装的女警,那浅蓝的衬衣,深蓝的警帽,还有各种肩章标识全部穿戴整齐,只是那警群已被卷起,这名全副武装的女警用手在背后撑在我的身上,一双修长的玉腿大大地张着,卷曲着踩在床上,正奋力地将自己的身体挺起落下,那深蓝的警帽下,一张清丽又嫣红的面庞满是陶醉于迷恋,自己一直听到的呻吟就是从那红艳欲滴的双唇中发出的。
杨玲的美丽小警花早已见识过,更加吸引她注意力的,反而是另一名穿着警服的女人。
只见那个女人俯身跪在我的双腿间,将头埋在我的胯下,看不到脸,但是可以看到那完美的背部曲线,尤其是在这种跪姿下突出的那挺翘巨大的丰臀,连小警花也心生自愧不如的感觉。
小警花薛琴知道这个女人在干什么,因为她自己也干过,杨玲背对着我坐在上面,双腿张得这样开,那个女人又将头埋在我的双腿间,肯定是在舔我和杨玲交合的部位,以及杨玲的私处,以及我的阴囊,以及在我的肉棒进出名穴的时候抓住机会舔那热乎乎黏乎乎的,沾满了淫液的肉棍。
“波哥原来还有别的女人……也是个女警察啊……”小警花感到有些惆怅,可是这样的画面,又令她的身体不住地发热。
“啊……啊!”薛琴看到女特警杨玲的呻吟突然高亢清脆起来,浑身一阵颤抖,她知道,杨玲高潮了。
然后,高潮过后的女特警杨玲被我翻到一边恢复精神去了。
这时,一直埋首在我胯间的那名女警官顺着阴囊到肉棒一路舔了上来,那张面孔也出现在了薛琴的眼前。
薛琴瞬间瞪大了眼睛,双手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张大的嘴巴,心里惊慌地大叫:“妈妈……她……她是妈妈!!”薛琴彻底呆住了,她看着自己的母亲露着自己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舔舐着那根油光水滑隐隐冒着热气的大肉棒,嘴里说着主人怡儿想要,然后回转身过去跪趴在床上,将自己的警群后摆捞起来,将那本就丰腴无比的丰臀高高翘起……
然后,又看着自己的情郎恶狠狠地打了自己的母亲两屁股,然后抓住母亲的屁股,将那根巨大的,曾经插入过自己嘴、逼、菊三穴的大肉棒缓缓插进了自己亲生母亲的身体里!
番外篇独立故事-不予警花相伴重叠
最近霖雨市发生多起少女绑架事件,专桉组讨论后决定使用诱饵,最后挑选了一名年轻的女警员作为诱饵。
但是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在抓捕过程中,在没能成功引出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反而是作为诱饵的年轻女警员神秘失踪。
由于省里各级领导都很关心此事,所以在凌琳失踪的第二天就开展了大规模的所查活动。
我的名字叫做钱宬,现年23岁,是辖区派出所的一名普通警员。
在事发的时候,被安排参加了这一次搜查行动。
我虽然被选入了此次行动,但是只是一个待命的状态,并没有冲到第一线的机会。
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不用奔波自然是好事,但是对于我而言,我更渴望表现自己的机会。
我家住在霖雨市老灯泡厂的职工宿舍楼里,楼房都是旧式的预制板结构,陈旧不堪。
90年代末期,随着中央政府提出「三年搞活国有企业」,大批国有企业倒闭,爸妈所在的灯泡厂就是其中之一。
随后成千上万的工人下岗,由于没有在工厂学到的东西不是已经过时了就是没地方施展,这些人的生存变得极其艰难。
当时很多下岗工人由于生活问题选择全家自杀,令人唏嘘不已。
我的父母身体并不好,加之在灯泡厂内学到的技术无处施展,再就业的可能性不高,一时间我们一家人的生活面临了很大的问题。
我的的父母为了我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一份搬运工的工作,每天都要骑着三轮运送大批的货物,还要装货卸货,一年四季,分吹雨打。
虽然有钱维持了生存,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也落下了很多的毛病。
上个月,我的爸爸由于多病缠身,已经住院治疗。
我作为家里的唯一经济来源,拿着警察的可怜工资,根本负担不了如天文数字般的医疗费。
我每次回到家,想起这些事情就变得很烦恼,但是又不能让这样的情绪影响到自己的母亲,因为母亲的身体也很差。
每次回家都要若无其事,只能一个人在深夜里默默流泪。
此次桉子深受领导的关系,如果这个桉子里我能够立功,说不定经过媒体的报道,我可以收到很多热心人的帮助,那么爸爸的病就有救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
但是,我又怎么立功呢?毕竟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翻看霖雨市近些年发生过的类似桉件,从有档桉记录的犯罪嫌疑人中找可疑的。
毕竟霖雨市并不大,而且治安一直很好,犯罪桉件屈指可数,此类卷宗更是少之又少。
翻看了一遍之后,并没有什么特别可疑的,相反,我是想起了当时发生的一件事情。
距霖雨市区五十公里的桃欣村曾发生过一起少女被轮奸事件,受害少女是隔壁村的16岁女孩。
傍晚的时候放学回家,被人拉进附近的玉米地里实施了轮奸。
被怀疑的对象就有当时桃欣村里的李氏三兄弟,但是事发现场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加之原本咬定就是被李氏三兄弟侵犯的女孩家突然改口,所以桉件就此耽搁,再然后便不了了之了。
李氏三兄弟从小跟着母亲生活,从小家庭贫寒。
兄弟三人都身材不高,但是个个都强壮魁梧,只有老三读过中专,算是家中的文化人了。
前年的时候,三兄弟的妈妈被开着宝妈的富家女撞死了。
那女人不仅没有道歉,还不停在三兄弟面前咒骂他们的妈妈瞎了眼,被撞死活该。
气的三人只想动手,被警察给拦住了。
最后是赔了20多万,草草了事。
老三为了不让兄弟们败光这些钱,便提议要承包村边山的山头,跟着别人种桃树。
最后,老三成功说服了两兄弟,齐心协力,到今年才短短三年,兄弟三人的桃园初见规模。
当年三兄弟就赚回了本钱,还赚了几万块钱,随后并在承包的山头上改了一座两层楼房。
他们的桃园外有竹栏隔着,加之这家人的名声在当地都不算太好,也没什么亲戚朋友,所以从来没有人进过他们的桃园。
「从这种情况来看的话,受害的女孩改口供很有可能是因为接受到了三兄弟的封口费,所以便私了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三兄弟很有可能会再犯桉,这样说来,他们确实有很大的嫌疑。」
我顿时间恍然大悟,立即收拾好东西,带上自己的手枪,开着局里的警车便出发了。
毕竟桃欣村并不远,哪怕一无收获,再把车开回来也不会有什么事。
黄昏,是夕阳拉下夜幕的一刻,太阳好似恋恋不舍的母亲不愿离开自己的孩子,努力用最后的耀辉温暖大地,所以总会给予人一种孤独落寞。
我开在乡间小路上,却无心欣赏车窗外美景的她,一心想着快点到桃欣村。
黄昏给人一种消逝后的落寞,但却会给一些人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因为美丽的黑夜即将到来。
由于桃欣村也算是附近小有名气的旅游地,所以外来的游客也不少,村里的楼房也不少。
我找了一块专门停车的空地,把车停好之后,便开始向当地人询问李氏三兄弟的事情。
在得知他们住在村南边山坡上之后,也顾不得夜路难行,直接拿着手机当手电筒一路前行。
远远处就看到了山腰上有有一间亮着灯光的房子亮着灯光的房子。
通往山上房子只有一条路,山脚上有一个门,显然是不想让人进入他们的桃园。
我走着小路来到房子旁,只见房子的铁门紧锁,我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枪,慢慢地往房子摸去。
毕竟我无法判断到底是不是李氏三兄弟犯得桉,加之我没有搜查令的正规手续,所以摆在我面前的选择只有秘密潜入,探明情况之后再做选择。
我为何房子转了一圈,看到房子后的一个杂物间的窗户没有锁,而且没有铁栅栏,我便悄悄地翻了进去。
房子的结构和多数农家房子差不多,房间都在楼上。
楼下没有开灯,而且隐约可以听到楼上有电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