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终章

容歌诧异,原来在云熙心里,她是这样的人?她明明啥也没干啊,从来就当女主是空气,这样好的女配上那找去,怎么还不知足。

容歌心里在想什么云熙可一点也不知道,见容歌神游天外就明白了,或许从始至终她就是单方面地把这人作为了假想敌,人家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

“出了这宫门向左沿着宫内大道一直走到第一个岔路向左直走,然后向右再向左就到了皇帝举办宴会的地方,至于如何进去我想也难不倒你。”

容歌没想到云熙会帮助她,说:“为什么帮我?”

“为什么?”云熙在问容歌同时也是问自己,至于答案,可能就是释然看开了吧

容歌明白了云熙的意思,转身离去,道:“多谢。”

容歌离去的背影刺痛了云熙的心,眼神看过四周孤寂的宫殿,冷漠垂下眼睑,这一生啊,也算过去了,没什么好留恋。

按照云熙的指引,容歌很快就找到了承天殿,殿外守卫森严,没有通行手牌根本进不去。

容歌躲在暗处观察着人流发现只有一个办法能进去,那就是御膳房的传菜的人。

殿内,文武百官分成两种阵营正襟危坐,皇帝与定王对视而作,大战一触即发。

突然,定完举起手中的酒杯,道:“皇兄这么多年忍耐力倒是极好。”

皇帝眯起双眼,漫不经心摇晃着手中的酒壶,笑道:“自然,如若不是这样,今日朕可就见不到皇弟了。”

定完脸色铁青,在他眼中皇帝一直都是废物,是一个他随时都能拿掉的玩意,现在这个玩意变得不再废物,他就是被人当众打脸一样难受。

这种局面下,那些文官都恨不得钻进地缝保障自己的安全,偏偏就有认不清形式的言官敢于硬碰硬。

“定王,你不过是一个粗俗之人,先帝既然把皇位传给了当今陛下,就是否定了你即位的资格,现在你就没有资格在站上去做那个宝座。”

皇帝直呼一声“漂亮”古往今来,他没有任何一个时刻这么喜欢言官,他们臭石头脾气终于发挥了一点用处。

容歌平心静气跟着一众传菜得下人,偷瞄着三皇子那边的动静,容歌蹙眉,她看了一圈都没发现沈言知,难道他没有进宫?

突然,容歌的视线锁定了三皇子身边的一个人,这人留着指长的山羊胡须,脸色蜡黄并且时不时还会咳嗽几声,明明是一张陌生的脸却给容歌一种熟悉感。

那人也发现了有人在看他,望过去见是一个没见过的普通宫女也就没有多在意。

两方对峙逐渐白热化,定王胸有成竹,对于皇帝这种行为就像在看蝼蚁一样,他所掌握的势力都是实打实的军权,而皇帝在这上京之中能用的都是一些文人,就这位肩不能抬手不能提的人能做成什么事。

定王平日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军营最是听不得磨磨唧唧的人唠里唠叨。

“砰”地一声,定王摔出手中的酒杯吗,这声音就像某种信号,霎时,禁卫军冲了进来围住所有人。

刚刚骂得酣畅淋漓的那些言官顿时闭嘴,其中有几个老顽固纷纷被同僚捂住嘴压在身下唯恐他们还会说出什么妄言。

皇帝对此情况早已料到,他丝毫不慌甚至好笑,果然这些人就只能跳跳堂子,逗逗乐子。

定王长剑一剑削下一个脑袋,喷出的血溅满皇帝的衣袍,容歌认得那个人,刚刚就是这人叫嚣得最是厉害。

容歌偷偷看过去,也不知皇帝说了什么,定王的情绪突然变动很大,容歌看见他把见架在皇帝的脖子上隐隐划出血丝,皇帝却一点没有慌张的神色,慢悠悠拿开定王的长剑,起身笑道:“朕的好弟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就没什么长进了。”

定王:“你什么意思?”

皇帝不答,容歌在他的斜后方清楚看见他的视线有意无意看到了禁卫军之中,难道这里面有皇帝的人,但定王这么多年把持朝政,其重点又在武将之中怎么可能让皇帝的人渗透!

定王沉思一番也觉得皇帝在故弄玄虚,这些年表面上可以伪装成一个酒肉皇帝,但他也没有放松警惕不可能给了皇帝乘虚而入的机会。

容歌还在想皇帝那眼神是什么意思,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迅速把她带到了身后的柱子后面。

“谁?”

容歌压低声音呵斥,一切都在瞬间发生,幸好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一根手指抵上容歌的嘴唇,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嘘,不要说话。”

容歌瞪大双眼对上一张陌生的脸,沈言知易容成了一个病弱书生的样子,难怪之前她就觉得这人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沈言知清晰看见容歌眼中的惊喜,终于确定了这人就是容歌,脸色一变责怪,道:“不是让你待在别院什么都别管吗?”

沈言知的声音压得很低,容歌心里咯噔一声,这是生气了?容歌忍不住捏了一下沈言知的手心,讨好说:“我不是任性,你为了我还在皇宫里面周旋,我怎么能放心待在别院等你回来?”

沈言知不答,但脸色却缓和了许多,容歌趁机再接再厉,道:“再说了,我有能力自保,所以你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