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歌刚想询问,就听见外面传来皇帝急切地询问;“又生病了?朕带来了太医,快让太医看看。”
皇帝冲进来的焦急容歌看在眼里,难道这位娘娘就是这位浪子皇帝的嘴还“真爱?”
皇帝虽然关心灵妃,但容歌总觉得他的眼神一直都在看着自己。
灵妃拒绝了程太医的诊脉,道:“臣妾没事,只是太高兴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皇帝知道她高兴的是什么事,看向还不明白容歌,一脸喜色道:“傻孩子,还愣着干嘛,灵妃就是你的亲生母亲。”
意料之中又好像在情理之外!
比之容歌,五公主指着容歌,冲着灵妃嚷嚷道:“父皇,母妃,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是谁?我不认,我不承认。”
五公主的吵闹让两人陷入两难,灵妃希冀的望着容歌,希望得到一点她的回应。
容歌恍然,难怪她总觉得灵妃的给她的感觉很熟悉,细看之下,她们两人的眉眼确实有几分相似,但容歌敢确认的是她和皇帝一点都不像,所以她绝对不是皇帝的孩子,眼下这皇帝却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妃子竟然还有别的孩子,真有这么大度的皇帝?容歌不信。
容歌错开灵妃的眼神,轻笑一声,道:“皇上和这位娘娘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民女的父母早在民女小时候就已经双双身亡,娘娘是宫里的贵人怎么可能是民女的母亲。”
灵妃身体晃倒后退几步,满目伤痛,似是不相信容歌冷漠的态度。皇帝见她如此模样,自是心痛,扭头就想呵斥容歌。却被灵妃拦下。
灵妃借着皇帝的手臂,站直身体,望着容歌的眉眼,包含深情道:“你真的很像你的父亲,特别是你的眼睛,它里面有光。”她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里面,道:“当初,我和你父亲的相遇就像许多才子佳人一样,路遇流氓,你父亲挺身而出,但这一次我却没有多大的感觉,毕竟我长这么大这种事遇到的不少,真正让我倾心于他的事,是昙花盛开的季节,他等了一夜捧着一束昙花欢天喜地跑到我的面前冲说心悦我,眼中亮起的星星瞬间便把我湮灭,所以那时我这辈子就认定了他。”
容歌心里翻腾,这是她第一次听见有人在她的身边描述了一个不一样的父亲形象,以往那些人总是告诉她,她的父亲是强大而睿智的,但灵妃口中的人却一个全新的人,是不是恋爱的人都会有不一样的一面。
容歌触及皇帝的脸色,灵妃在说别的男人但皇帝的面色却没有一点变化,容歌便明白了,原来皇帝对灵妃的喜爱都是装的,那为什么十几年灵妃不离开皇宫?
一番动情潸然泪下的话,容歌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道:“就算如此,你现在贵为皇妃,难道还要认下这个孤女?就算你愿意,但我不愿意。”
容歌态度强硬,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皇帝还想说什么,却被灵妃拦下,歉疚道:“好,母亲尊重你的意愿,我只要知道你过得好好的就行了。”
容歌点头,真是这样就最好,瞧着五公主要吃人的目光,再看皇帝不知名的目光,容歌直接提出告辞:“时辰不早了,民女能否退下了?”
灵妃满是不舍道:“那你有时间进宫陪陪我好吗?”
容歌拒绝道:“民女进宫诸多不便,还请娘娘谅解。”
再一次被容歌拒绝,灵妃眼神黯然,皇帝大手一挥道:“刘德全,去给容丫头拿一块出入宫门的玉牌。”
皇帝雷厉风行,吃定容歌不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