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莫姣倩的表情不再那么难受,李云涛逐渐放开胆子动了起来,在他最兴奋的时候莫姣倩也忍不住叫了起来,李云涛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自己也在一阵突突之后鸣金收兵。
“怎么样?还疼吗?”李云涛喘着气问。
莫姣倩不说话,拉上被子扭过头,只把光溜溜的脊背留给李云涛。不说就不说吧,李云涛摸着胸前的汗迹平息着自己的呼吸。莫姣倩背对着李云涛躺了一阵,又转过身来,盯着李云涛看了又看。
“你说话呀!”李云涛着急地说,“你要是不喜欢这事我以后当和尚也行!”
“就不说!”莫姣倩说着拉上被子,一只手搭在李云涛的腰上闭上了眼睛。
半夜,李云涛被痒痒醒来,睁眼一眼,见莫姣倩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手指在自己的胳膊上轻轻走来走去。
“想要了?”李云涛一下子兴奋起来,笑着说,“你现在是我老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宁愿给你当驴使唤!”
莫姣倩在李云涛胸前捶了一下,李云涛顺势又爬了上去。
总的来说很完美。
第二天早上,李云涛一睁眼,见身边已经不见了莫姣倩,顺着门缝一看,见她正在忙活着打扫客厅的卫生。儿子和老娘都在,李云涛不好意思继续赖在床上,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床单上一片殷红发笑。
莫姣倩走进门,也看见了床单上的血迹,脸色一红,麻利地将床单揭了下来。天眷早上上学的时候留了一张纸条,明确说明如果吃饺子就留一点馅儿,等他回来跟阿姨一起包。莫姣倩拿着纸条笑了笑,真的留了一些馅儿,等着天眷回来。
儿子刚结婚,老呆在家里总有些不方便,母亲很聪明地捶了捶腰,说她要到公园门口学秧歌去,大概得到中午才能回来。李云涛洗漱完毕,跟莫姣倩一起多馅儿包饺子。
“省委老把你这么闲放着也不是个事!”莫姣倩说,“什么时候才能给安排了呀?”
李云涛呵呵一笑,说:“怎么是闲放着呢?我现在还是省纪委副书记呢!”
“那不过是给你找个领工资的地方!”莫姣倩说,“我现在是你老婆,你有话就得跟我说!”
李云涛放下手里的擀面杖,想了想说:“等着吧,省里还没换届呢!”
对于完美主义者莫姣倩来说,跟李云涛结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为了让这个全新的开始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她愿意放弃自己所有的过去,问题是放弃只是一方面,得有措施才行。别人都说她嫁给李云涛是半路上捡了金元宝,可是峰高不胜寒,嫁了李云涛这样的男人,风险也是如影随形,睡知道哪天他要是更发达了会不会把她扔在半路上呢?
“你将来要是当了省委书记,不会喜新厌旧吧?”莫姣倩在婚假期间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瞎说!”李云涛的回答总是一样的,“我老李这辈子最大的特点就是专一,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给你写个保证!”
作为市医院外科崭露头角的主刀大夫,莫姣倩虽然对于婚姻还不怎么了解,但对人性还是有所研究的,知道任何保证都代替不了现实,如果他要是想抛弃自己,一纸保证又算得了什么呢。
居安思危,李云涛喜欢这种处世态度,但觉得莫姣倩的担心也太过了,刚结婚就担心自己会抛弃她,她也太敏感了。也许正如李凤莲说的那样,她被别人抛弃过,再也受不起被抛弃的伤害。
一个星期的婚假很快过去,李云涛向腾玉霜要了一辆车,亲自送莫姣倩到医院上班,并且很高调地在市医院亮相,为得是让莫姣倩放心,同时也是为了抬高她在医院的地位。
市里离县里有近三百里的路,莫姣倩不可能每天都回来,但是电话却天天都有,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半夜,更多的是在晚上的黄金时间段。李云涛明白她这是在“查岗”,心想自己要是真的想在外面做点什么,光靠打电话又能怎么样呢?当然,他也不太喜欢莫姣倩这种草木皆兵的做法,万一自己将来要到省上工作,她这样不分时间、场合地打电话,岂不是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