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涛脸上发烫,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王孝先,拉着王孝先走到旁边,说:“真的?那你怎么没事?”
“我是有技术的人嘛!”王孝先笑嘻嘻地说,“今天晚上您多活动活动,等身上不热了再睡觉,要不睡不着的!”
王孝先说完挥了下手,走了。王晓霞走过来,好奇地问:“他跟说啥呢?鬼鬼祟祟的?”
李云涛匀了匀呼吸,忍不住在王晓霞高挺的胸脯上看了一下,装作很随意地说:“没啥,他想当乡长呢,太过分了!”
“就是,能当副乡长已经破例了,还想当乡长,就他能觉悟行吗?”王晓霞附和着说,“要不今天晚上住客干室吧,哪儿我已经让人重新弄过了,条件还不错!”
李云涛摆了下手,说:“算了,别人乡干部看见我,我是微服私访,不想招摇过市!”
王晓霞无奈,挥手告别。
还是上次那间房子,老头见到李云涛没有任何含糊就一眼认出了他,笑呵呵地说:“我认得你,上次来住的就是那间高规格,不过您也太客气了,自己吧洗澡水倒了!”老头说,“那是我的事,我得为您服务!”
李云涛摸了摸发烫的脸,笑着说:“您也知道服务?”
“咋能不知道呢?王书记刚上任就把我们这些人叫到一起开了个会,让我们端正服务态度呢!”老头说,“六年以后有大发展,没有服务是不行的!”
李云涛身上热得难受,不想在老头面前出丑,赶紧走进了那间高规格,一进门就将外衣脱了下来,拿着放在床头的笤帚在自己的背上蹭来蹭去。
“你干嘛呢?”王晓霞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背后,吓得李云涛打了个寒噤。
“我挠痒痒呢!”李云涛放下笤帚说,“来了吱一声好不好?吓死我了!”
王晓霞一手夹着被子,一手捂着嘴笑起来,说:“自打见到你就没见你怕过什么,怎么突然怕起我来了?”
李云涛抬手拔下竹筒上的布塞,用水在自己脸上浇了浇,感觉清凉了不少,说:“你又来给我站岗?算了,回去吧,我又不是国家主席,没那么金贵!”
“那可不行,我现在前途无量呢,你最好别给我惹什么麻烦!”王晓霞说着夹着被子进了另一个房间。
刚和衣躺在床上,李云涛就感觉下面就起了反应,感觉很是难受,用手拨正了位置,咬着牙侧身躺了下来。
王晓霞隔着门帘问:“你洗不洗澡,不洗的话把盆子借我用一下!”
李云涛赶紧用上衣捂住下身,坐起身说:“拿去吧,我不洗!”
王晓霞走进门,拿起盆子正要出去,突然看见李云涛脸色发红,便放下盆子走了过来,摸着李云涛的额头说:“你感冒了?”
李云涛拿下王晓霞的手,说:“没有,我你赶紧去休息吧!”
王晓霞半信半疑地拿着盆子走了出去,李云涛下床,佝偻着腰轻轻将门合上,又爬到床上,端坐着喘气。
王晓霞接了半盆凉水,有跟老头要了一暖瓶热水。老头神秘地对王晓霞说:“王书记,那是个大人物吧?要不怎么他一来您就得陪着他呢?”
王晓霞脸色一红,气吁吁地对老头说:“彭叔,再胡说我就让工商所把你的营业执照收了!”
“我就是随便说说嘛!”老头赶紧拿着烟袋到大门外去了。
乡政府条件差,洗澡还是件奢侈的事。当了书记的王晓霞两个星期才回一次家,难得洗一次澡。老头这里有自然浴她当然知道,问题是平时根本想不起到这里来,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洗一次。
尽管王晓霞已经非常小心,躺在床上的李云涛还是听见了她往身上泼水的声音,感觉心里像猫抓一样非常难忍。难忍也得忍,总不能拉开门就冲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