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只有一把椅子,柴卫国招呼顾东环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床边,两人又很投机的聊了半天。突然,顾东环说自己有些热,不等柴卫国搭话便将外衣脱了下来,两只包裹在小背心里的饱满的呼之欲出,柴卫国不敢多看,赶紧您过头去。顾东环有起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两个苹果,自顾削了起来,结果又把手指给弄破了,鲜血顺着指尖流到了地上。柴卫国赶紧在抽屉里找了一包餐巾纸给他包扎,那刚起顾东环的手,两个警察就冲了进来,顾东环顺势躺在了柴卫国的怀里。
听完柴卫国的讲述,肖长生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看来这是一场阴谋,是有人想整治柴卫国才想出了这么一出戏。
“你先安心呆着,我争取两天内把你弄出去!”肖长生安慰着说,“不该说的不要乱说,否则我就无能为力了!”
柴卫国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看着肖长生闪了出去。
顾东环?肖长生脑子不断地闪现着这个名字。和平区西郊确实有姓顾的人家,就是不知道这个顾东环是真名还是假名。想到这里,肖长生给区公安局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查查有没有顾东环这么个人,没想到一查就查着了,还真有这么个人。这姑娘胆子可真大,敢用真名字搞这样的事,肖长生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
要解开这个扣子,首先得拿下顾东环这个关口,只要她不指控柴卫国,事情就会好办很多。问题是到哪里去找她呢?
调查顾东环的事情又区长章平负责,很快便有了结果。原来顾东环父亲早逝,自小跟母亲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很是艰难。前年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大学,刚好遇到城区扩建拆迁,本指望靠着拆迁补偿能改善一下生活,没想到得到的补偿款跟别人相比差了一大截,买新房不够用,租房住又太贵,她母亲闷气郁结,今年年初大病了一场就去世了。
听完章平的讲述,李云涛心里非常难受,觉得顾东环能有今天,自己作为区委书记难辞其咎。
“很显然,这个顾东环就是想用这件事报复柴卫国。这件事我们都有责任,找到她,去当面向她道歉!”李云涛内疚地说,“如果她不肯原谅,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章平也很内疚,说:“要说有责任,我的责任比你大,我跟你一起向她道歉!”
没了家电顾东环只跟自己的姑姑联系过几次,此后便没了消息。李云涛让区妇联主任去做顾东环姑姑的工作,姑姑答应亲自到省城走一趟,但不保证能找到她。
听到顾东环已经退学的消息,李云涛心里缩成了一团,跟章平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妇联主任又做了大量工作,终于从一个过去跟顾东环关系要好的同学那里得到了一点消息,听说她退学后经常在汽车西站一带出没。
“那就在车站找她!”李云涛说,“无论如何要找到她,就算帮不了柴卫国也要找!”
顾东环的舅舅、表哥什么的全被送到了西站一带四处寻找。三天后,妇联主任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顾东环带到了李云涛和章平住的宾馆。
看着眼圈涂抹得漆黑的顾东环,李云涛忍不住跟章平对视了一下。
“小顾,能坐下谈谈吗?”李云涛温和地说。
顾东环一坐在柔软的床上,开始脱脚上的高通靴,说:“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两个一起上?”
章平跟李云涛的脸同时涨得通红。
李云涛站起身,走过去,蹲在地上又将顾东环靴子上的拉链拉上,动情地说:“小顾,不要这样,我今天来是向你道歉的,真诚地道歉,希望你能原谅!”
章平也说:“你心里有怨气我们都能理解,错了就是错了,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改正的机会!”
顾东环扭过身,谁也不看,突然耸动着肩膀哭了起来,哭得泪如雨下,哭得无比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