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女人听我说的认真,爬起身子,侧着问我:你身上有啥疾病么,跟我说说,要不我开灯给你看看,虽说我是儿科的,但内科之类的,我也学过。

我说:给你看没问题,但定要正确的看,不能思想出问题。

女人笑道:是不是长了不该长的什么东西,位置不对?

我说:没有,该长的,就是尺寸不对。

女人以为我在调戏她,低声说:都该长的就不看了。转身躺下,背对着我。

我看她生气了,知道她误会了我,我赶紧爬起来说:振华,我不是调笑,真的有问题,你帮我看看,以医生的眼光,不要以女人的眼光。

杨医生好奇心起,听我口气又认真,爬了起来,开了灯,我被转身,脱了半截裤子,掏出还没有完全硬的鸡巴,转过身给她看。

杨医生看了眼,吓的捂住嘴差点叫出来。

我低头看看说:这时候还没有完全硬,等他完全硬了,还要大许多。

杨医生都有些吓傻了,低声说:打我学医到工作这几年,我也见过不少,没见过这么大的,就是国外欧美些人种,也没这么大。

我苦着脸说;这不是什么病变吧。

杨医生抬头看我说: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么?

我说:那倒没有,就是和女人那个的时候,很不方便。

杨医生笑了说:这么粗大,是很难承受。

我笑道:够不够做标本的水平。切下来给你们去研究吧。

杨医生笑了说;你想当太监啊。

我苦笑着说:反正这么大,女人都受不了,也没用了,还不如切了。

杨医生笑道:多少男人梦想呢,你还得便宜卖乖。

我苦笑着说;还不如换个般的呢。

杨医生抬头看我说;我能摸摸么,我想看看完全勃起,到底有多大。

我说:你随便摸,顺便帮我检查检查。

杨医生说:好,你平躺,把裤子完全脱了,我连睾丸也帮你检查下。

我听话的躺下,杨医生说;如果有病变,也是睾丸引起的,我先帮你检查检查睾丸。

我点点头,杨医生说:家里也没有手套,我直接摸了。

我说;你想咋摸就咋摸,检查检查,省得我担心。

杨医生只手扶住我的阴茎,另只手轻轻的在我蛋蛋上捏着,时不时的问我疼不疼,我摇头说不疼,不过杨医生摸的我很痒,鸡巴更加粗壮了。

杨医生也发现了变化,吃惊的嘴都合不住了。

两个蛋蛋给她捏了个遍,杨医生说:摸上去没啥问题,可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呢。

杨医生问:你父亲的你见过么?时不时遗传的问题?

我说;不会是遗传,而且我小时候特别小,后来吃了种药,吃了几年,就这样了。

杨医生说:有这样的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人在发育的时候,受到药物帮助,会有所不同,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要不是文革。我们肯定好好研究研究。

杨医生轻轻的摸弄起我的鸡巴来,整个鸡巴已经完全勃起,杨医生说:这是最大的状况了么?

我点点头说;差不多了。

杨医生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我看着她,杨医生已经完全被我的鸡巴吸引住了,也不知道是女人还是医生,反正她的目光集中在鸡巴上,手也轻轻的抚摸着。

我笑道;能不能手术,把它弄小些。

杨医生笑到:你当是削铅笔啊,能弄细啊。

我说;那咋办?

杨医生说:啥咋办,这多好,那个女人不喜欢?

我说:你也喜欢?

杨医生看我眼,发现我表情有些暧昧,瞪我下,松开手,起身关了灯,躺在她那边说:那个药你就先别吃了,怕有些激素,对身体不好,等有条件,我找人给你自信检查下。

我说好,谢谢杨医生。

两人陷入了沉默,月光依然如水般撒了进来。两人都睡不著,我能清楚的听见杨医生的呼吸比见到我鸡巴前急促了很多。

我躺了会,鸡巴微微软了,我起身准备穿上裤衩,杨医生突然爬了起来,对我说:先别穿,在让我玩会。

我说:检查也不能说玩啊,那有这样的医生。

杨医生说:现在我不是医生,是女人,让我玩会。

我乐了说:好好,你想玩就玩,你想清楚了啊,我要是上了火,对你可不客气。

杨医生说:反正都当过婊子了,不怕了,你要玩我也就玩吧。

说着杨医生就伸手过来,我把拦住说:我可不当你是婊子,我当你是女人,你要觉得自己是婊子,你别碰我。

杨医生突然捧住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起身搂着她说:杨大夫,是我说错话了?别忘心里去。

杨医生说:我现在除了在那个黑屋子里写那些思想汇报,就是伺候那个坏蛋,别人都躲着我走,我觉得人人都当我们是婊子,是破鞋……可你还把我当人看。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肩头,为啥觉得自己是婊子?最多就是有些言行不当。

杨医生说:你不知道,那个主任不是人,他折腾我们,那些方法,根本不是人能想出来的,第天以后,我就觉得我脏的跟婊子样,经过几天,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毁了,我以后没法做人了。又过了几天,我就觉得我是个天生的婊子。

我好奇的问:他怎么对付你们的,把你们人格都彻底摧毁了?

杨医生说:说不出口,说出来你会看不起我的。

我说:我不觉得会看不起你,反而我觉得你说出来,这件事情等于就过去了,你也可以面对了。

杨医生抬头看看我,把她的手放进我的手里,我轻轻的握住,杨医生身子微微颤抖,似乎非常恐惧。

过了半天,她低声说:第天,我被带去,我知道我公公婆婆和父母在里边都被打的很惨,我交代问题后,我求他放过我父母,他就把我带到了间屋子里,让我

陪他喝酒,我只好委曲求全,陪着笑脸陪他喝酒,当时还有个是位女工,后来他开始动手动脚,逼着我们喝酒,逼着我们脱光衣服伺候他,而且还让我们光着身子给他跳舞,先当着我的面强奸了那名女工,然后当着她的面强奸了我。

完事了还不放我们走,让我们两个女人相互摸,给他表演,等他又来了兴致,他有开始玩我,捅我的肛门,捅了会让那个女工舔他,那个女工不舔,被他打的满脸是血,只好舔,他又去捅那个女工的肛门,带着女工的粪便,让我舔,完事了,他接着喝酒,喝多了想尿,就让我和女工张嘴接着,尿到我们嘴里,敢撒点,就是顿拳打脚踢。

他还让我们学狗叫,舔他的鞋,我被打蒙了,思想里就是让干啥就干啥,只求不挨打,第二天,他让我们光着身子,给所有红卫兵洗衣服,那些衣服上沾了很多人的血,他在傍边看着,洗的慢些,就拿棍子捅我们阴道,那皮管子往里灌水,灌水我倒是挺愿意,起码把他弄进去的脏东西都洗掉。

晚上又是顿强奸,他后来都没东西射了,鸡巴也硬不起来了,就扒开我们的腿,往里尿尿,连着折腾我们4,5天,才放过我们,后来我知道他是又有了新人,才放过我们。

我都听傻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杨医生,杨医生说:他最喜欢听女人惨叫,那个女工阴毛多,他就拿镊子根根的把,那个女工的嘴被堵着,叫不出声,闷着哼哼,他听了还唱歌。

有个女人,我不知道她是干啥的,她不停主任的话,主任要强奸她,她死命反抗,主任就逼着我两人抓住女人的手脚,他还是强奸了她,那个女人最后看我们的目光就像钉子样,能扎死我。

从哪些日子起,我就认为我是个婊子了。

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杨医生靠在我怀里,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不过听她说完了,她自己心情好了许多。

杨医生用温暖的小手开始摆弄我的鸡巴,她低头看着我鸡巴勃起的过程,突然,她起身对我说:你这个东西太大,完全勃起后女人可能受不了,我有个办法,可能管用。

我说啥办法?

杨医生说:要等它软了,才能实验,你现在别想女人,想想别的,等他软了。

我和杨医生开始聊起别的事情,关于镇上,省城里的些情况,爱国班长的种种劣迹,过了会,鸡巴真的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