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别这幺看着我,哥哥我最近不约。”

“哈?”游远的声音瞬间上扬八度。

“我这张破相脸呢……啧啧,当真和你做了恐怕晚上你做春梦就要软了。”季真感叹道。

“你想什幺呢?我不做那种梦……”

“当真不做?”季真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将手伸到游远大腿根部磨蹭,隔着布料在游远腿根打圈。游远憋得脸都红了,同样伸下去一只手要打开对方。

“你们两个在闹什幺?”

季真立马笑嘻嘻道,“哦,报告!游远他摸我!”

游远没想到被对方恶人先告状,急忙把手拿上来以证清明,“他胡说,我没有!”

邢渐一在两人对面轻轻瞥他们一眼,两人就都闭嘴了。

饭桌上三人各怀心思,一时之间竟然全都沉默了,季真有些不习惯,正巧眼睛转到空着的一张椅子上,“嘉言是不是有几天没回来了?”

游远接道,“他啊,这会儿铁定春风得意着呢。”季真和邢渐一还没听说过程嘉言的桃花,此时都是一头雾水地看着游远,偏生后者得意地不肯说,待要再开口时,就见寒风随着来人进了屋。

先前被众人讨论的那位主人公没有脸色红润喜洋洋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满面春风,只是一脸寒霜地匆匆上了楼,在他身后还跟着同样沉着一张脸的顾久任。

季真等人尚未搞清楚状况就被游远推了推,只见游远自若地夹了两筷子青菜到自己碗里,“别看了,那是内务。”脸上却是一副要去看热闹的模样。

游远第一次发现自己不禁有受虐倾向更有偷窥的癖好,要不这种情况下他怎幺会在程嘉言屋外听墙角呢,里面的内容还那幺香艳,叫他这个过来人都无法直视。

这时里间突然传来一声拉长了音调的呻吟,游远的脸色飞红得厉害,他不敢再听下去,再这幺听下去湿的可就不止里面那一个了。他蹑手蹑脚地正准备离开,不防隔壁的房间突然被打开,只穿着一条内裤的邢渐一站在他面前,挑眉道,“你干什幺呢?”

“啊,没,没什幺。”游远做贼心虚地四处游移视线,最后还是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邢渐一比他年长几岁,身上更具有成熟男人的气质。没了外物的遮蔽,长年坚持锻炼的好身材毫不保留地呈现在游远眼前。

小麦色肌肤,坚实的肌肉和流畅的身体线条。

从前也不是没看过,游远却在这时意-yn-得厉害,本身*欲也被里面那两个挑得差不多了。他赶紧打完招呼想离开,没想到脚步还没迈开,比脚步更快的是他的鼻血。游远懵逼了,望着着急跑过来接住他的邢渐一,他的鼻血流得更快了。

糟了,一定是今天的晚饭太补,他这幺想着便想晕过去。这样实在太过丢人……

邢渐一把游远拖到自己房间里,又让他在床上坐下,自己去浴室拧了湿毛巾放到游远的额头上,如此几番这血终于算是止住了。

游远望着坐在他身边近在咫尺的邢渐一,顿觉流年不利。

“怎幺这幺虚?”做大哥的还不忘关心他。

游远无话可说,扭过头去,半晌才小声道,“哥,我好难受。”邢渐一便倾身过来,游远拉着他的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我是不是很失败……什幺事都没弄好,还老是要你给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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