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惹眼 温久闻

不过苏纯淳倒是相信了。

“原来是这样啊。”她兴致缺缺地叹口气,转而又证实了遍,“那别人口中说被绿的那个,应该不是那个同名同姓的,是你吧?”

不想再纠缠下去,在还没听清楚问题之前,祝兴妍就已经点头。

可而后一想,却又觉得不对劲。

她怎么自己都被绕进去,承认自己被绿了?

两人分道扬镳。

祝兴妍回办公室,苏纯淳折返病房。

傍晚的彩霞缓缓落下帷幕,天色将暗未暗。

浅淡的橙红色渗在其间,水泥似的天被染上些许色彩,不再那么单调。

病房边的走廊上点起莹亮的白炽灯。

头顶折射下来的光,映衬得坐在外头靠椅上的男人更加冷寂,浑身上下散发着疏离淡漠的气质。

长腿敞着坐在那,精瘦地胳膊抬起,布料处随即有了几条折痕,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揉捏着泛酸的眼窝,不露形色。

远远的,苏纯淳就看见了。

踱步过去,病房的门已经紧闭上了,她在叶润绩身旁坐下。

“绩绩。”她温声喊着,语调也随即轻柔下来,“你其实真的不算差的,除了在赚钱上是有点小家子气以外,但在我看来要比路什么的那个医生强很多,在长相方面就赢了,你很斯文败类!”

“……”

他把手放下来,掀起眼眸,冷淡地撇她眼:“我败类?”

不会吧……有人二十一世纪还不懂得斯文败类的意思?

苏纯淳喟叹,也懒得解释:“算了,你不像败类行了吧,像狗。”

没等他开口,又补上一刀:“那个路医生最狗,你第二狗,我家念念第三。”

“……”

“哦,这医院里就你最不狗了行吗?”他冷言嘲讽,深邃眼眸如黑墨,“就你最像个人。”

看他败下阵来,苏纯淳自然是满心欢喜。

正想分享打探来的情报,却又被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堵回去:“精神病人。”

“……”

“绩绩。”她猛戳了下他的太阳穴,泫然欲泣,“我要告诉我老公,你欺负我……”

“……”“老公?”叶润绩漫不经心地舔唇,目光中透出点冷气来,“你搁这给老子秀恩爱?”

“……”

看他这么可怜的份上,苏纯淳也不忍再伤害他了。

没再插科打诨,反而肃穆起来谈论正事:“和你说个事吧,我刚送兴妍出去,我发现她还挺难过的,因为被绿这个事情特别特别伤心,还说明晚要去酒吧买醉,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你要干的事,别拉上别人。”他拧眉,直接点破她的心思,“我不会去帮你买单的,而且你觉得你能喝酒?”

“我就喝果汁嘛,而且我真的只是想进去看看,保证不干其他的。“她极为真诚地乞求。

男人又跟着反问:“季念也不穷吧,你怎么不去骗他的钱?”

“我老公不让我去,被他知道之后,我、要、完、蛋……”苏纯淳委屈巴拉地嘟嘴,垂下眼帘遮遮掩掩。

“……”

叶润绩取下金丝眼镜,捏着泛疼的额角,回看她一眼:“再秀恩爱,圆润地滚。”

能气到他,很是舒心。

她没心没肺地把手搭在叶润绩肩上,讥诮了句:“所以说你是狗吧,单身狗。”

“……”

灵光一动。

捏住男人紧瘦的下巴,苏纯淳又他的头转回来,逼迫与自己对视:“绩绩,你要是介意做一只单身狗的话,其实我有个办法,就看你愿不愿意试了。”

男人神色淡淡,拍掉她的手,也没心思去听。

她不在意,狡黠地笑了笑,认真地出主意:“我感觉你可以曲线救国的,你先试试去勾·引那个绿……呸,路医生吧,再绿兴妍一遍,这样她就会对你产生极度的厌恶感,物极必反,可能讨厌着讨厌着就喜欢上了,而且俗话说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

“滚。”

晚上在医院睡了几个小时,夜里又被急诊叫过去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