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得太大,路上的公交车都已经停运了,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打着伞,从雪上缓慢地走过。
苏淮给白书瑶打了个电话,那边听说苏淮是和路与北在一起,立刻也就安了心。
虽然初见路与北的时候,白书瑶对这个体型过于高大,面容看上去又傲慢冷硬的少年印象算不上好,但是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她显然已经把他当做了苏淮身边最值得信赖的朋友。
叮嘱几句挂了电话,路与北正好洗漱完从浴室出来。从微波炉里拿出刚刚热好的牛奶端到苏淮面前,随手打开了电视:“要看电影吗?”
苏淮在沙发上随手捞了个靠枕抱在怀里:“看什么?”
自从进入高三,密集的学业挤占了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算算看上一次看电影几乎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路与北把客厅的大灯关上,点开了一排小筒灯,拿着绒毯坐到了他的身边:“随便从高分榜上找找吧。”路与北随口建议。……
路与北把客厅的大灯关上,点开了一排小筒灯,拿着绒毯坐到了他的身边:“随便从高分榜上找找吧。”路与北随口建议。
苏淮应了声,按着顺序在最新更新的片子里点开了一个。
“《波斯语课》?”路与北低声读着屏幕里弹出来的片名,眉头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一定要在难得的休息时间再在电影里上课吗?”
苏淮没接茬,视线瞥到亮起的画面:“嘘,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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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笑浮生去。
他笑了笑,云淡风轻地将之前的话题掀过:“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时间不早了,明天晚上就要回学校了,早点睡吧。”
路与北知道苏淮的话没说完,但是等了会儿,见他明显不打算再开口的样子,只觉得心底某处像是被人用羽毛轻轻搔过一般难受。
外面的雪势渐渐变大,入眼之处已经成了银装素裹的一片。
屋外风声呼啸,寒气迫人,气温已经到了零下,但公寓里因为开了地暖,倒是依旧暖融融的,纵然穿着单衣光脚在地上走也不觉得冷。
苏淮拿了一床羽绒被到沙发上,准备今夜在这入睡。
路与北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看他收拾,带着些试探性的意味问:“为什么你会觉得军官喜欢吉尔斯,纳粹的信仰不是不允许同性恋吗?”
苏淮手上动作未停,只用余光往路与北的方向瞥了一眼,心中有些后悔自己刚刚随口说出的想法。
他将床铺铺好,转过身,见路与北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无奈地说:“只是直觉罢了。而且世俗的不允许也不可能彻底压制人的本能。如果所有不被允许的事都能真的被控制着不去发生,那世界上怎么还会有人铤而走险地去犯罪呢?”
路与北看电影的时候压根没有往那方面想,可是这会儿听着苏淮的声音,刹那间感觉自己好像被说服了。
“但最后吉尔斯还是背叛了军官。”路与北将茶几收拾了一下,有些感慨地随口说道,“他不是波斯人,也不会波斯语。他一直都在骗他。”
“因为他要活命就必须说谎。”苏淮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的映照下,在眼睑处留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或许是苏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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