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多讲,杨争放出威压,带头杀入城令府,府内所有人都匍匐在地,不敢撄其锋芒。
府外上万虎狼之师列阵,四座穿云神弩犹如断头铡悬在头顶,还有如此恐怖的年轻人冲府,在这等凶悍的阵仗下,城令府的人都选择了臣服,没人敢反抗挣扎。
横冲直撞,连过十几座庭院,杨争来到城令府大殿,这里威严肃穆,殿前大道一排古松矗立,左右都是神兽雕像,散发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城令司马简何在?”
吴定一脚踹开大门,踏破门槛,凶神恶煞闯入大殿,上百名兵卒列阵围了上来。
杨争最后缓缓步入大殿,漠然环视着附近,殿内布置大气,两列檀木大椅,足有六位点化境高手,其中一位看似儒雅的中年人端坐中央,他气息深不可测,水蓝罡气凝如蚕丝绕转周身,显然是有点化境三重天的修为,到达罡气如丝的境界。
“吴定,你吃了豹子胆不成?张正德都不敢跟本令这般说话。”司马简冷哼一声,面露杀机望着杨争这群人。
“张正德早就死了,现在是杨镇守使掌控镇守府,你这老家伙,识相的快点放人!”吴定丝毫不畏惧,横刀指着高他两个境界的司马简,有杨争撑腰,他无所畏惧。
“张正德死了?”司马简面色惊疑不定,似乎还搞不清是什么状况。
“司马信人在哪?”杨争冷声问道。
司马简打量了杨争一眼,顿时明白了,冷笑道:“司马信意图窃夺城令大印,被本令羁押在大牢。”
“什么窃夺大印,你这老家伙专行颠倒黑白之事,快把人放出来,否则,我要杀的城令府鸡犬不留。”吴定嚣张说道,充当了杨争的马前卒。
“这里还轮不上你说话!”司马简冷哼一声,一股威压散开,震退吴定,再冷然看向杨争,道:“就算你现在掌控了镇守府,城令府的事,你无权过问!还有,吴定他说话的话,是不是你杨争的意思?”
“张正德和秦震涛两个废物,连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拿不下。可是,你以为我司马简和他们一路货色吗?敢闯城令府,你有几条命够我杀?”司马简又冷笑了一声,似乎丝毫没把杨争放在眼里。
杨争眉头微皱,没想到这城令司马简的狂妄程度,超乎他的想象。
“我问你最后一遍,放不放人?”杨争横戟质问道,强势无比。
司马简面如沉水,手中的茶杯都捏成了齑粉,强忍着怒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堂堂宁阳城令,青州司马氏的族人,在自家青州的地盘上,何曾被人逼迫到这种情势。
“也好,你小子杀了张正德和秦震涛,正好替我做嫁衣,省的我去动手。”司马简缓缓起身,周身一丝丝罡气汇聚成江河,在他身后奔流不息。
一时间,殿内像是罩下了无量大海,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司马简得意一笑,道:“杨争,你天资非凡,能够跨境斩杀秦震涛和张正德,一天之内以雷霆手段强势入主镇守府,这份手段真是让我欣赏。但终究还是太年轻了,我要是你,就乖乖躲在镇守府,送上一份大礼孝敬我,保你能在宁阳城风生水起。”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道:“可是你偏偏是地狱无门要来闯。在这青州,是我司马氏的天下,管你是龙是虎,都得给我趴下!”
杨争突然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今日我率兵围了你城令府,生杀予夺,你的性命掌控在我手里,还在这大言不惭。”
司马简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笑道:“没错,大兵压境,穿云神弩都动了出来,你确实够狠辣。可惜啊,你不该只身闯入城令府,百丈以内的距离,我取你人头,如探囊取物!杀了你,外面的人还敢乱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