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而自己躲在一旁看戏,这不是我‘小飞天’的性格!」
「她是‘小飞天’云韵!」
「当年离恨阁的高足啊!」
「身为武林前辈,又是‘离恨阁’的高足,理应不会说谎吧!」
群雄们再次议论纷纷,由于三大派的‘离恨阁’出面,还有武林世家皇甫家
,理应不会这般不顾道义维护一个淫魔的。
黄佑隆听闻议论有不利自己方面,急忙开声说道:「云前辈身为花姑娘之母
,不是应该避嫌吗?你身为她之亲人,说的话又如何能保证不是偏袒之词,江湖
上人人都知道当年‘小飞天’是出名的护短的,为此还在江湖上结下不少仇怨!」
黄佑隆这一翻说话有理有据,合情合理,不消片刻,就将群雄对其不利印象
得以转变,武当双道的玉尘子更是明言:「是啊!花夫人啊!皇甫夫人,此事你
们应该避嫌才对!黄大少与赵府的恩怨,我们并不想过问,只是开封城淫魔一桉
,不能坐视恶徒脱罪!」
朱竹清大声说道:「既然如此,我身为受害者之一,请问是否有资格作证!」
北财神赵嘉仁有女儿的眼神哀求下,站出来说道:「这个?朱竹女侠身为受
害者,又是目击者,当然有资格作证了。」
身为此间主人,又有着‘孟尝君’之名,他的话群雄们也为之信服。
而且朱竹清身为受害者,出来指证合情合理,众人也不再有疑问。
于是,朱竹清将黄佑隆的计谋与‘潜欲’勾结一事全盘托出,直把在场群雄
们听乍舌不止。
黄佑隆却是冷笑一声;「黄某因为赵薇所逼,遣散身边所有下人,想为跟随
自己多年贴身丫环找个好归宿。孰不知,高达人面兽心,表面是光鲜正派人士,
暗地里却是一个丧心病狂之淫魔。彩衣服侍你这么久,你没感情也罢了,想不到
现在还诬蔑她是‘潜欲’之人,好不要脸啊!你让她出来作证啊,是不是你们已
经将她杀了啊!」
听完朱竹清细说个中阴谋,又与自身的遭遇,‘烟霞剑侣’夫妇也有一点怀
疑,如果高达真的是被他人控制,自己杀了他岂不成帮凶,非旦不能报仇,反而
成了别人愚弄之物,郑毅大声叫道:「没错!朱女侠率领群侠抗倭,江湖上无人
不敬仰。你虽说得有理有据,却是缺少证据,至少你们也将那个‘病使’抓住才
行。」
「这个……」
朱竹清也无法再驳下去,当下的情况会演变于此,除了黄佑隆巧舌如簧外,
最重要的是他们缺少证据,一切皆是在猜测与推理之中,根本没有实质的证据,
只寄望在其行凶时将其人脏并获,没想到大家还小看黄佑隆了。
「你要的‘病使’?她来了。大家让让,让让啊!」
正当高达一众人陷入进退两难之际,一把尖锐的女声传进来,随即是一车辆
行进之声,群雄们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路来。
「彩衣,抓到了?」
高达心里莫名一痛,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或多或少对她已有了一些感情,
随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小神捕’佟冬儿领在前头,后面跟着的林动拉着一辆小
车,高达等人这方发现林动已不知何时,不见了踪迹。
在那辆小车上坚着一个十字刑架,刑架上绑着一个衣着破烂又满身血迹的一
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脸上全是鲜血和一块块被打烂的皮肉,难以辩认其外貌,此
女子明显被人动了酷刑。
「真的是彩衣?」
高达却一眼认出那女子所穿的衣服正是彩衣平日所穿的,而且在从身形与体
态都与彩衣无比的相似,看到她此等惨状,他心中莫然一怒:「她,她她,彩衣
怎么伤成这样子了。」
佟冬儿无奈地拍拍手说道:「没办法,这个婆娘嘴硬得很。死活不肯招出‘
潜欲’的秘密,本小姐只好对她用上极刑了。唉,本小姐还以为遇到什么贞洁女
子,可以将本姑娘喜欢的十八班酷刑,在她身上一个个尝试,谁知道她只尝了几
个普通平谈开胃菜就招了。」
此言一出,在场群雄们无不对此女心生厌恶,走江湖讲求个快意恩仇,要杀
便杀,要剐便剐,如此折磨实尾邪门外道,如果不是碍于此女乃朝庭之人,早就
有人出言指责了。
见到彩衣身体皮开肉烂,胸前还有阵阵焦肉味,高达忍不住有几分心痛:「
彩衣,你……你……你怎么能下这么重手?」
佟冬儿一脸的不悦:「怎么你也太博爱了吧,她把你害成这样,还在心疼她?放心,本姑娘,只是毁她容,喂她吃火碳,夹棍,炙铁,很普通的酷刑而已。
你说是不是……」
佟冬儿说罢拿起车一条皮鞭往她身上抽去,那名‘彩衣’立刻发出沙哑的痛
呼声,纵然沙哑无声,却有几分与彩衣相似之处。
「你们看她都承认只是一些小刑了。哈哈……幸不容使命,终使她认罪招供!」
佟冬儿从身上掏出一张纸,上面用着鲜血写着一行行歪歪曲曲之字,大意是
她如何下毒,毒害与操纵高达行凶,还有一些‘潜欲’的内幕组织一事。
原本黄佑隆并不相信彩衣会被捉到的,在今日之前彩衣已经离开了开封城,
因为这段几天总有一些乞丐在打探她踪迹。
可当黄佑隆看到佟冬儿手中纸上的字迹,顿时大惊失色:「不可能的,病使
的轻功天下间几乎无人能及,不可能被你抓到,她明明已经离开开封城了,这个
女人被毁容毁声,谁知道她真的还是假的。」
「哦!原来病使已经离开开封城了。你不是说不认识什么病使么,现在不打
自招啦……」
佟冬儿突然怪叫一声,与小车旁边的林动拍掌以示庆祝,然后一脸怪笑地对
众人说道;「大家一定都在想本姑娘将一个女子弄哑毁容,定是官府所用的栽赃
技两。哪本姑娘就实话实说了,她是假的。」
「太好了!小姐,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了。」
话音刚落,刑车上的女子突然挣脱绳从车上跳下来,只看她活崩乱跳,在地
上抖数几下,身下不停有东西落下来,原来那些皮开肉烂的伤口,全部都是用水
将纸泡烂后,再涂上猪血伪装的,而胸前的被烧焦的烂肉,则是一块猪肉,当她
将脸烂纸全弄掉后,众人方发现她是佟冬儿身边的丫环燕子。
「啊……你在诓我?」
黄佑隆顿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病使压根没有被抓住,一切都是佟冬儿自导
自演的一拙戏,她先是让身材与病使相近燕子,穿上彩衣平时所穿的衣服,故意
装成一副被用重刑后的样子,为的就让自己认不出真伪,同时又模彷彩衣的字迹
,再进一步误导自己。
这也解释了刚才林动因何离开,因为平时只有高达师弟与彩衣接触最多,也
只有他才能提供彩衣的衣服与字迹,这一连串诡计下来,终使得让黄佑隆乱中出
错,不打自招。
佟冬儿白了他一眼:「兵厌不诈,诓的就是你!」
「黄佑隆,现在你还打算作何辩解。」
此时,群雄们终于不再相信黄佑隆,武当双道率先发问,枉他们一直这么相
信他,刚才还处处维护他,结果竟然是自己在天下人面前包庇真凶,他日传出去
武当的脸面何在,如何叫他们不生气。
郑毅也是双目喷火地对黄佑隆问道:「黄大少,我们夫妇也问一句,你真的
认识‘潜欲’的病使?」
黄佑隆望着群情汹涌的武林人士,深知大势已去,可他在负隅顽抗:「众所
周知,三大神捕中的林雁儿擅长催眠术,佟冬儿身为她之女儿焉能不会此术,刚
才黄某不过是被她催眠罢,暗示说错话罢了。」
他这一翻说词并不能让群雄们信服,群雄们慢慢向其逼过来,大有动手之意。
在旁边全程看戏的高达有了意外的举动,他拦下来欲动手群雄们,先前他一
直不出声,是因为他是淫魔重点怀疑对象,所说之话没人能采信,所以染衣不让
他开口,只怕越说越乱,现在黄佑隆不打自招,总可以了结两人之恩怨:「到现
在你还要死撑,黄佑隆!」
黄佑隆怒目而视:「死撑?明明是你们栽赃嫁祸,你们可有过真凭实据!」
高达一时语塞:「你……」
「你这小子想要真凭实据,老子可以给你们!」
忽然又有一把声音从人群传出来,接着群雄之中走出了一个肥胖的男子,只
见他来到群雄面门在脸上搓弄几下,假胡子,假发,假眉毛一一脱落,露出一张
肥圆圆的胖脸。
赵嘉仁大声说道:「请问阁下是何人,有何证据能判断淫魔的真伪。」
那肥胖男子哈哈一笑:「老子就是你们追杀了几十年‘惜花双奇’丁剑,关
于‘潜欲’淫魔的问题,老子最是清楚!」
「啊啊,他就是丁剑,‘惜花双奇’!」
「可恼,当年他可是为祸一方的淫徒。」
「没错,今天绝对不能放他离开。」
群雄之中一些上了年纪武林人士,有不少的妻女传说中与丁剑有染,个个义
愤难填,一下子将火力全集中到了他身上。
「且慢,诸位咱们且听他一言。」
赵嘉仁连忙喝止群雄们的举动,此刻正值要黄佑隆将死之际,即使对方是声
名恶徒也要停一下;「请问阁下,为何出现在此,你说有证据证明黄佑隆是淫魔
,此话何解。如若你所说属实,能为开封城内十多条无辜性命报仇,就这一分正
义之心,赵某可以在此担保,绝对让你平安离开赵府。」
赵嘉仁很想就此将死黄佑隆,可他也不笨,杀人父母,辱妻之恨,乃人生两
大仇恨之一,在场群雄中传闻有不少人的妻女与其有染或被采花,他可不敢出面
作保丁剑,话也说得很漂亮,为了破开封城淫魔桉,本人保你在赵府之内安全,
出了赵府,本人就不管了。
「你这又何必呢?」
看到丁剑居然为了帮自己,冒着再次被天下群雄所追杀的危险,挺身而出作
证指责黄佑隆,这一份恩情让高达不知说什么好。
昨晚的荒唐之事后,他凶恨地将丁剑赶走,不让接近朱竹清等人,说了不少
凶言恶语,不曾想他居然丝毫不在意,还以德报怨,着实让高达不该恨他,还是
感激他。
「别自作多情了,混账小子!」
丁剑冷眼扫了一下高达,满脸的不屑之色,面对大有一拥而上的群雄,全然
不放在眼内:「老子从来没有什么正义之心,也不是什么正道之人。仅仅只是看
到这个淫魔到处假冒老子之名采花杀人,将那些青春娇美的小娘子杀掉,看不顺
眼而已。」
黄佑隆怒斥;「枉为你们还身为正道之人,为了栽赃于黄某,居然要相信一
个淫贼?」
他这话起到了一定作用,而丁剑却不在乎:「老子虽是淫贼,但提供证据却
是千真万凿,怎么小淫魔,你心虚了?」
黄佑隆满嘴大话:「你血口喷人,黄某身正不怕影斜!」
「很好!小淫魔,你够无耻的,老子甘拜下风!」
丁剑转向群雄大声说道:「诸位,你们可知道淫魔为什么要在开封城采花杀
人吗?那是因为他修练‘潜欲’的一门邪功,此邪功名‘潜欲心经’!就是借用
人体的极度兴奋和高涨的情绪,以此刺激人体潜能从而促进功力大进。而最让男
人感觉到刺激和兴奋,莫过于操女人与虐杀女人,所以淫魔在开封城内采花杀人。」
此话一出,引起在场所有热血正道人士的激愤,云裳姐妹更是怒斥:「啊啊
……可恶,居然让那些弱女子下手,如此恶魔行径,连丁老淫贼都比不上,至少
他在江湖上可不曾闻及有辣手摧花之事。」
黄佑隆额堂冷汗直冒,丁剑能说出‘潜欲心经’,想必会知道他身上的秘密
:「呵呵……这算什么证据!胡谄一门闻所未闻的武功,就算是证据吗?是不是
黄某再胡谄一门武功,就能自证己之清白?」
「哈哈……」
丁剑哈哈一笑:「小淫魔,修练‘潜欲心经’长期使自己处于极度兴奋之中
,你胸前的‘章门穴’‘天枢穴’‘心坎穴’此三处会逞显乌紫之色,世上没有
免费午餐,‘潜欲心经’能使人的内功突飞勐进,却也会严重损伤己身!」
丁剑的话一边说,一边黄佑隆听得冷汗直冒,双手发抖,此等心虚之状落入
群雄眼中,明眼之人再无其怀疑,郑毅双眼欲裂,朝着黄佑隆吼道:「黄佑隆,
把上衣脱下来!」
「呵呵……」
黄佑隆仰天狂笑数声,语气中满是不甘地说道:「老天对我真的不公啊!不
公啊!」
「给我们把上衣脱掉!」
郑毅夫妇再也按捺不住,一齐扑向黄佑隆,欲强行将其上衣脱下来。
孰料,黄佑隆脸色突然一凛,手中长剑突然荡射而起,在众人面前撩出一片
剑光,剑气无拘无束,连串错招幻化而合,错有错着,分两道奔袭郑毅夫妇两人
,正是点苍派‘乱剑决’中的‘左右为难’!「淫魔,你竟然在众行凶!」
在场群雄没料到黄佑隆在重重围困之下,仍敢如此狂张行凶杀人,谁也没有
反应过来,只道郑毅夫妇这次必定玩完,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离黄佑隆最近
的高达有了动作,只见他长剑噼出一道剑气截下杀向郑毅的剑招,同时左手如同
闪电般前抓住,扫向沉红玉颈间的剑芒,在离其皮肤一寸之处死死将剑身抓住。
「哼,到现在还想着英雄救美,想得美!」
黄佑隆急欲扭剑横削,断下高达一只手,却不料对方这一握用上全力,他竟
然扭不动剑身,同时也发现两道寒光直射自己而来,他也顾不得夺回长剑,舍剑
急退。
朱竹清与林动逼退黄佑隆后,林动继续持剑强攻,朱竹清查看高达的手上之
伤,高达缓缓地松开手中所握之剑,左手的掌心被剑刃划破一条大大的口子,鲜
血不停向外流出来。
在他面前的沉红玉看到后,心中有一股不知是恨是怨的情感,他强暴自己是
真的,可他却又数次救下自己的性命,甚至刚刚还救了丈夫之性命,她苦笑一声
:「你你……还不如让妾身死了算!」
高达也不知跟她说些什么,只好说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郑毅此时回过神来,一把上前护住沉红玉,语气十分冷谈地说道:「你刚刚
救了我们夫妇两人,我们夫妇并非什么不懂事非恩怨之人,从今往后,你与我们
两不相欠,见面如陌路!」
说罢,带着沉红玉便离开了。
朱竹清长长舒了一口气:「此事总算会能完满解决!」
「还没有!」
高达转首过来,望着向与林动激战在一起的黄佑隆,纵使他空手迎战林动仍
是游刃有余,数度将林动逼得险象横生;「他毕竟有恩于我,我想让他无痛苦地
安心上路!」………………………………………………「林动,怎么没力气了吗?」
黄佑隆双掌一运,掌劲澎湃而出,直接震得林动跌飞出去,重伤未愈的他根
本不可能是黄佑隆的对手,眼看就要吃亏黄佑隆掌下。
一度耀目的剑光,向他迎面刺至。
剑光虽快,但黄佑隆此刻的功力,已到随心所欲的地步,任何突袭,他都能
时间做出反应,反掌一拍,已把来剑截住。
没想到来剑一屈一拗,竟在没人掌控的情形下,把黄佑隆掌劲化解无形,同
时剑身受力再弹,如怒箭般嗡鸣直取前者面门,如此速度与变化。
纵使已经打定主意拉几个人陪葬的他,也不免一惊,百忙中把脖子一偏,险
险避过了三尺青锋。
剑光一击不中,在空中飞了一个转折,落到一只高举的手上,这几乎已经达
到了是剑界传说中至高无上的「御剑之术」?黄佑隆眼光落至高达身上,心神一
震道:「‘圣灵剑法’剑三!想不到短短几天不见,你的功力已经达到如此精纯
之地步,能隔空御物了!」
此言一出,群雄们皆是哗然。
隔空取物!隔空御物!两者只有一字之差,含义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隔空
取物只需要浑厚上乘的内功修为,仅仅只是简单抓拿,基本上人人都可以达到。
而‘隔空御物’即讲是以真气隔空遥控物体,讲真气浑厚悠长,精力高度集
中,尤其是还保持相当攻击力,较之简单的‘隔空取物’难度高上百倍有余。
既然有‘青云门’高足出手,原本打算上前围攻的群雄们也止住了动作,只
有傻子才敢在这时候抢风头。
高达目光闪过一丝前所未见的纠结,与黄佑隆正面对质道:「你要害染衣和
赵姑娘,我能理解。可我与你无仇,无怨,为何要如此害我?」
黄佑隆冷笑道:「无仇无怨!哈哈!你我之间怨恨大着呢?」
高达沉声道:「我自问与你之交集并不多,自幼在师门中长大,少濒江湖,
敢问何时得罪你了!?」
黄佑隆道:「高少侠!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在‘名剑山庄’上你当着天下
英雄们的羞辱黄某了,你以为我能忘记吗?」
林动怒道:「胡说八道,当日师兄与你光明正大地比武获胜,何时羞辱你了!」
黄佑隆眼角也不扫他一下,继续用着上凶狠的目光说道:「没错,如果只是
比武落败,黄某自认技不如人,可你偏偏在将获胜之后将所得之名锋赠我。这不
就是在向天下人说,这个黄佑隆有什么用,连一把配剑都要别人施舍吗?你可知
在此之后,我每次带着此名锋,都会想起自己是如何败在你之手上,别人看到我
配带剑的目光皆是:一名手败将!」
高达有些歉意说道:「对不起,是我考虑欠周!」
朱竹清可不待见自己情郎在别人面前认错,尤其是这个黄佑隆面前,「哼!
明明是高郎诚心与你相交,赠名剑于你,乃是宝剑赠英雄之意。竟被你如此扭曲
,你不愿意接受可以当场拒绝,事后在采花杀人嫁娲于高郎,是何道理?足见你
心态之扭曲。」
此话引得雄群们纷纷应是,都觉得黄佑隆过于心态扭曲。
「哈哈……没错,是心态扭曲。」
高佑隆哈哈一笑,面对群雄们的指责毫不在乎:「黄某是妒你,当黄某
眼看到你,就开始讨厌你,为什么你这小子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在江湖上获得至
高名誉,还是天下三大门派‘青云门’的未来掌门继承人。而我千辛万苦地为家
族打拼,到头来仅仅得到一个毫无意义略带讽刺的‘武林四少’之一,还是家族
流放在到江湖上的弃子。我们都是同样的人,为何会有这种不同的待遇,论出身
,论天赋,论资质,论阅历,论人脉,黄某那样比你差了,就因为你有这个好师
父,命生得比我好一点,就轻而易举获得黄某一辈子人都得不到的东西,如何叫
我不叫恨你!」
高达怒道:「只是为了这无聊的情绪,你就可以滥杀无辜吗?」
黄佑隆蔑视道:「别自作多情了,此事根本就不是为了报复你,黄某所做的
一切,皆是为了自己。是上天给了黄某机会,让我在那个雨夜遇着了你,原本不
想救你,让你自生自灭死,可是黄某转念一想,这样让你死掉太便宜了,很想看
下一个前途无量的人身败名裂的痛苦样子,所以救了你,并且更改了计划意图挑
起武林内斗,获得了‘潜欲’的支持,还得感谢你啊!」
高达道:「到现你在还不曾有悔意吗?」
黄佑隆平静地说道:「为何要有悔意,黄某为了自己所追求的一切而奋斗何
错之有。为了向上爬,不惜出卖心爱的女人花染衣,为了保住所有,不惜杀人谋
划,诛杀赵薇,这一切都为了自己。虽然最后失败了,可至少用上双手争取过自
己未来。何悔之有,如果有悔,那就是黄某之计划没算到,你这个变数!」
「无药可救!就应该碎尸万段,杀了他,杀了他……」
在场群雄们听完黄佑隆这一翻扭典的歪理后,立时群情汹涌,不少人正义之
士都想上前将其击杀掉。
高达心如止水道:「怎么说,你与我也有救恩之命,出手吧!我会给你一个
没有痛苦的解脱!」
「啊……」
黄佑隆突然十指抓进头发之中,面容狰狞地狂吼乱叫,再先前之文雅:「到
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摆出一副仁义作呕之姿,还在可怜我。我宁愿受尽拆磨而死
,也不愿意接受你这个作呕的嘴脸。你让我没痛苦,我却要你痛苦一辈子。」
「大家都给我听好了,花染衣这个贼人,不单止是我玩剩的破鞋,她还被我
……」
正当黄佑隆一边地将花染衣的丑事宣扬出去,一边得意洋洋地望着花染衣痛
苦害怕的神色时,却一剑寒光疾射至,剑光直夺其口中之舌,吓得其不得不抽身
急退,再慢一点整条舌头都要割下来。
高达一剑逼退黄佑隆后,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已经告诉我
,我不在意。」
黄佑隆笑道:「不在乎,为何向我出手!」
「我不在乎,我会三书六礼,八台大桥将染衣娶过门,但我不想染衣日后饱
受他人的闲言与中伤!」
高达深情地望了花染衣一眼,将自己所有表达的意思全部灌注其中,使她温
暖得几乎落泪。
黄佑隆道:「哈……那我更加说了,你阻止不了我!」
高达抛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咱们做个交易,你不说的话。我可以向你保
证,待会只有你我的单独的生死之决,你若获胜,或杀了我,可以安然离开。」
「高郎(大师兄)不可啊!咱们一起上乱刀砍死他!」
朱竹清与林动等人纷纷劝阻,他们看得出黄佑隆在邪功的影响下实力大增,
高达与其单打独斗并没有多大的胜算。
黄佑隆心动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高达转向群雄们,抬手作辑说道:「请诸位给‘青云门’首徒一个面子,让
我跟他生死一决,我若落败,请向他今晚安然离开!高某,在此恳求了,我一定
会将他就地正法。」‘青云门’首徒未来的掌门人,这个面子实在太大了,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