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沦】(第43章)第一部完

武林沉沦 霸道的温柔

负,而自己躲在一旁看戏,这不是我‘小飞天’的性格!」

「她是‘小飞天’云韵!」

「当年离恨阁的高足啊!」

「身为武林前辈,又是‘离恨阁’的高足,理应不会说谎吧!」

群雄们再次议论纷纷,由于三大派的‘离恨阁’出面,还有武林世家皇甫家

,理应不会这般不顾道义维护一个淫魔的。

黄佑隆听闻议论有不利自己方面,急忙开声说道:「云前辈身为花姑娘之母

,不是应该避嫌吗?你身为她之亲人,说的话又如何能保证不是偏袒之词,江湖

上人人都知道当年‘小飞天’是出名的护短的,为此还在江湖上结下不少仇怨!」

黄佑隆这一翻说话有理有据,合情合理,不消片刻,就将群雄对其不利印象

得以转变,武当双道的玉尘子更是明言:「是啊!花夫人啊!皇甫夫人,此事你

们应该避嫌才对!黄大少与赵府的恩怨,我们并不想过问,只是开封城淫魔一桉

,不能坐视恶徒脱罪!」

朱竹清大声说道:「既然如此,我身为受害者之一,请问是否有资格作证!」

北财神赵嘉仁有女儿的眼神哀求下,站出来说道:「这个?朱竹女侠身为受

害者,又是目击者,当然有资格作证了。」

身为此间主人,又有着‘孟尝君’之名,他的话群雄们也为之信服。

而且朱竹清身为受害者,出来指证合情合理,众人也不再有疑问。

于是,朱竹清将黄佑隆的计谋与‘潜欲’勾结一事全盘托出,直把在场群雄

们听乍舌不止。

黄佑隆却是冷笑一声;「黄某因为赵薇所逼,遣散身边所有下人,想为跟随

自己多年贴身丫环找个好归宿。孰不知,高达人面兽心,表面是光鲜正派人士,

暗地里却是一个丧心病狂之淫魔。彩衣服侍你这么久,你没感情也罢了,想不到

现在还诬蔑她是‘潜欲’之人,好不要脸啊!你让她出来作证啊,是不是你们已

经将她杀了啊!」

听完朱竹清细说个中阴谋,又与自身的遭遇,‘烟霞剑侣’夫妇也有一点怀

疑,如果高达真的是被他人控制,自己杀了他岂不成帮凶,非旦不能报仇,反而

成了别人愚弄之物,郑毅大声叫道:「没错!朱女侠率领群侠抗倭,江湖上无人

不敬仰。你虽说得有理有据,却是缺少证据,至少你们也将那个‘病使’抓住才

行。」

「这个……」

朱竹清也无法再驳下去,当下的情况会演变于此,除了黄佑隆巧舌如簧外,

最重要的是他们缺少证据,一切皆是在猜测与推理之中,根本没有实质的证据,

只寄望在其行凶时将其人脏并获,没想到大家还小看黄佑隆了。

「你要的‘病使’?她来了。大家让让,让让啊!」

正当高达一众人陷入进退两难之际,一把尖锐的女声传进来,随即是一车辆

行进之声,群雄们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路来。

「彩衣,抓到了?」

高达心里莫名一痛,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或多或少对她已有了一些感情,

随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小神捕’佟冬儿领在前头,后面跟着的林动拉着一辆小

车,高达等人这方发现林动已不知何时,不见了踪迹。

在那辆小车上坚着一个十字刑架,刑架上绑着一个衣着破烂又满身血迹的一

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脸上全是鲜血和一块块被打烂的皮肉,难以辩认其外貌,此

女子明显被人动了酷刑。

「真的是彩衣?」

高达却一眼认出那女子所穿的衣服正是彩衣平日所穿的,而且在从身形与体

态都与彩衣无比的相似,看到她此等惨状,他心中莫然一怒:「她,她她,彩衣

怎么伤成这样子了。」

佟冬儿无奈地拍拍手说道:「没办法,这个婆娘嘴硬得很。死活不肯招出‘

潜欲’的秘密,本小姐只好对她用上极刑了。唉,本小姐还以为遇到什么贞洁女

子,可以将本姑娘喜欢的十八班酷刑,在她身上一个个尝试,谁知道她只尝了几

个普通平谈开胃菜就招了。」

此言一出,在场群雄们无不对此女心生厌恶,走江湖讲求个快意恩仇,要杀

便杀,要剐便剐,如此折磨实尾邪门外道,如果不是碍于此女乃朝庭之人,早就

有人出言指责了。

见到彩衣身体皮开肉烂,胸前还有阵阵焦肉味,高达忍不住有几分心痛:「

彩衣,你……你……你怎么能下这么重手?」

佟冬儿一脸的不悦:「怎么你也太博爱了吧,她把你害成这样,还在心疼她?放心,本姑娘,只是毁她容,喂她吃火碳,夹棍,炙铁,很普通的酷刑而已。

你说是不是……」

佟冬儿说罢拿起车一条皮鞭往她身上抽去,那名‘彩衣’立刻发出沙哑的痛

呼声,纵然沙哑无声,却有几分与彩衣相似之处。

「你们看她都承认只是一些小刑了。哈哈……幸不容使命,终使她认罪招供!」

佟冬儿从身上掏出一张纸,上面用着鲜血写着一行行歪歪曲曲之字,大意是

她如何下毒,毒害与操纵高达行凶,还有一些‘潜欲’的内幕组织一事。

原本黄佑隆并不相信彩衣会被捉到的,在今日之前彩衣已经离开了开封城,

因为这段几天总有一些乞丐在打探她踪迹。

可当黄佑隆看到佟冬儿手中纸上的字迹,顿时大惊失色:「不可能的,病使

的轻功天下间几乎无人能及,不可能被你抓到,她明明已经离开开封城了,这个

女人被毁容毁声,谁知道她真的还是假的。」

「哦!原来病使已经离开开封城了。你不是说不认识什么病使么,现在不打

自招啦……」

佟冬儿突然怪叫一声,与小车旁边的林动拍掌以示庆祝,然后一脸怪笑地对

众人说道;「大家一定都在想本姑娘将一个女子弄哑毁容,定是官府所用的栽赃

技两。哪本姑娘就实话实说了,她是假的。」

「太好了!小姐,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了。」

话音刚落,刑车上的女子突然挣脱绳从车上跳下来,只看她活崩乱跳,在地

上抖数几下,身下不停有东西落下来,原来那些皮开肉烂的伤口,全部都是用水

将纸泡烂后,再涂上猪血伪装的,而胸前的被烧焦的烂肉,则是一块猪肉,当她

将脸烂纸全弄掉后,众人方发现她是佟冬儿身边的丫环燕子。

「啊……你在诓我?」

黄佑隆顿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病使压根没有被抓住,一切都是佟冬儿自导

自演的一拙戏,她先是让身材与病使相近燕子,穿上彩衣平时所穿的衣服,故意

装成一副被用重刑后的样子,为的就让自己认不出真伪,同时又模彷彩衣的字迹

,再进一步误导自己。

这也解释了刚才林动因何离开,因为平时只有高达师弟与彩衣接触最多,也

只有他才能提供彩衣的衣服与字迹,这一连串诡计下来,终使得让黄佑隆乱中出

错,不打自招。

佟冬儿白了他一眼:「兵厌不诈,诓的就是你!」

「黄佑隆,现在你还打算作何辩解。」

此时,群雄们终于不再相信黄佑隆,武当双道率先发问,枉他们一直这么相

信他,刚才还处处维护他,结果竟然是自己在天下人面前包庇真凶,他日传出去

武当的脸面何在,如何叫他们不生气。

郑毅也是双目喷火地对黄佑隆问道:「黄大少,我们夫妇也问一句,你真的

认识‘潜欲’的病使?」

黄佑隆望着群情汹涌的武林人士,深知大势已去,可他在负隅顽抗:「众所

周知,三大神捕中的林雁儿擅长催眠术,佟冬儿身为她之女儿焉能不会此术,刚

才黄某不过是被她催眠罢,暗示说错话罢了。」

他这一翻说词并不能让群雄们信服,群雄们慢慢向其逼过来,大有动手之意。

在旁边全程看戏的高达有了意外的举动,他拦下来欲动手群雄们,先前他一

直不出声,是因为他是淫魔重点怀疑对象,所说之话没人能采信,所以染衣不让

他开口,只怕越说越乱,现在黄佑隆不打自招,总可以了结两人之恩怨:「到现

在你还要死撑,黄佑隆!」

黄佑隆怒目而视:「死撑?明明是你们栽赃嫁祸,你们可有过真凭实据!」

高达一时语塞:「你……」

「你这小子想要真凭实据,老子可以给你们!」

忽然又有一把声音从人群传出来,接着群雄之中走出了一个肥胖的男子,只

见他来到群雄面门在脸上搓弄几下,假胡子,假发,假眉毛一一脱落,露出一张

肥圆圆的胖脸。

赵嘉仁大声说道:「请问阁下是何人,有何证据能判断淫魔的真伪。」

那肥胖男子哈哈一笑:「老子就是你们追杀了几十年‘惜花双奇’丁剑,关

于‘潜欲’淫魔的问题,老子最是清楚!」

「啊啊,他就是丁剑,‘惜花双奇’!」

「可恼,当年他可是为祸一方的淫徒。」

「没错,今天绝对不能放他离开。」

群雄之中一些上了年纪武林人士,有不少的妻女传说中与丁剑有染,个个义

愤难填,一下子将火力全集中到了他身上。

「且慢,诸位咱们且听他一言。」

赵嘉仁连忙喝止群雄们的举动,此刻正值要黄佑隆将死之际,即使对方是声

名恶徒也要停一下;「请问阁下,为何出现在此,你说有证据证明黄佑隆是淫魔

,此话何解。如若你所说属实,能为开封城内十多条无辜性命报仇,就这一分正

义之心,赵某可以在此担保,绝对让你平安离开赵府。」

赵嘉仁很想就此将死黄佑隆,可他也不笨,杀人父母,辱妻之恨,乃人生两

大仇恨之一,在场群雄中传闻有不少人的妻女与其有染或被采花,他可不敢出面

作保丁剑,话也说得很漂亮,为了破开封城淫魔桉,本人保你在赵府之内安全,

出了赵府,本人就不管了。

「你这又何必呢?」

看到丁剑居然为了帮自己,冒着再次被天下群雄所追杀的危险,挺身而出作

证指责黄佑隆,这一份恩情让高达不知说什么好。

昨晚的荒唐之事后,他凶恨地将丁剑赶走,不让接近朱竹清等人,说了不少

凶言恶语,不曾想他居然丝毫不在意,还以德报怨,着实让高达不该恨他,还是

感激他。

「别自作多情了,混账小子!」

丁剑冷眼扫了一下高达,满脸的不屑之色,面对大有一拥而上的群雄,全然

不放在眼内:「老子从来没有什么正义之心,也不是什么正道之人。仅仅只是看

到这个淫魔到处假冒老子之名采花杀人,将那些青春娇美的小娘子杀掉,看不顺

眼而已。」

黄佑隆怒斥;「枉为你们还身为正道之人,为了栽赃于黄某,居然要相信一

个淫贼?」

他这话起到了一定作用,而丁剑却不在乎:「老子虽是淫贼,但提供证据却

是千真万凿,怎么小淫魔,你心虚了?」

黄佑隆满嘴大话:「你血口喷人,黄某身正不怕影斜!」

「很好!小淫魔,你够无耻的,老子甘拜下风!」

丁剑转向群雄大声说道:「诸位,你们可知道淫魔为什么要在开封城采花杀

人吗?那是因为他修练‘潜欲’的一门邪功,此邪功名‘潜欲心经’!就是借用

人体的极度兴奋和高涨的情绪,以此刺激人体潜能从而促进功力大进。而最让男

人感觉到刺激和兴奋,莫过于操女人与虐杀女人,所以淫魔在开封城内采花杀人。」

此话一出,引起在场所有热血正道人士的激愤,云裳姐妹更是怒斥:「啊啊

……可恶,居然让那些弱女子下手,如此恶魔行径,连丁老淫贼都比不上,至少

他在江湖上可不曾闻及有辣手摧花之事。」

黄佑隆额堂冷汗直冒,丁剑能说出‘潜欲心经’,想必会知道他身上的秘密

:「呵呵……这算什么证据!胡谄一门闻所未闻的武功,就算是证据吗?是不是

黄某再胡谄一门武功,就能自证己之清白?」

「哈哈……」

丁剑哈哈一笑:「小淫魔,修练‘潜欲心经’长期使自己处于极度兴奋之中

,你胸前的‘章门穴’‘天枢穴’‘心坎穴’此三处会逞显乌紫之色,世上没有

免费午餐,‘潜欲心经’能使人的内功突飞勐进,却也会严重损伤己身!」

丁剑的话一边说,一边黄佑隆听得冷汗直冒,双手发抖,此等心虚之状落入

群雄眼中,明眼之人再无其怀疑,郑毅双眼欲裂,朝着黄佑隆吼道:「黄佑隆,

把上衣脱下来!」

「呵呵……」

黄佑隆仰天狂笑数声,语气中满是不甘地说道:「老天对我真的不公啊!不

公啊!」

「给我们把上衣脱掉!」

郑毅夫妇再也按捺不住,一齐扑向黄佑隆,欲强行将其上衣脱下来。

孰料,黄佑隆脸色突然一凛,手中长剑突然荡射而起,在众人面前撩出一片

剑光,剑气无拘无束,连串错招幻化而合,错有错着,分两道奔袭郑毅夫妇两人

,正是点苍派‘乱剑决’中的‘左右为难’!「淫魔,你竟然在众行凶!」

在场群雄没料到黄佑隆在重重围困之下,仍敢如此狂张行凶杀人,谁也没有

反应过来,只道郑毅夫妇这次必定玩完,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离黄佑隆最近

的高达有了动作,只见他长剑噼出一道剑气截下杀向郑毅的剑招,同时左手如同

闪电般前抓住,扫向沉红玉颈间的剑芒,在离其皮肤一寸之处死死将剑身抓住。

「哼,到现在还想着英雄救美,想得美!」

黄佑隆急欲扭剑横削,断下高达一只手,却不料对方这一握用上全力,他竟

然扭不动剑身,同时也发现两道寒光直射自己而来,他也顾不得夺回长剑,舍剑

急退。

朱竹清与林动逼退黄佑隆后,林动继续持剑强攻,朱竹清查看高达的手上之

伤,高达缓缓地松开手中所握之剑,左手的掌心被剑刃划破一条大大的口子,鲜

血不停向外流出来。

在他面前的沉红玉看到后,心中有一股不知是恨是怨的情感,他强暴自己是

真的,可他却又数次救下自己的性命,甚至刚刚还救了丈夫之性命,她苦笑一声

:「你你……还不如让妾身死了算!」

高达也不知跟她说些什么,只好说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郑毅此时回过神来,一把上前护住沉红玉,语气十分冷谈地说道:「你刚刚

救了我们夫妇两人,我们夫妇并非什么不懂事非恩怨之人,从今往后,你与我们

两不相欠,见面如陌路!」

说罢,带着沉红玉便离开了。

朱竹清长长舒了一口气:「此事总算会能完满解决!」

「还没有!」

高达转首过来,望着向与林动激战在一起的黄佑隆,纵使他空手迎战林动仍

是游刃有余,数度将林动逼得险象横生;「他毕竟有恩于我,我想让他无痛苦地

安心上路!」………………………………………………「林动,怎么没力气了吗?」

黄佑隆双掌一运,掌劲澎湃而出,直接震得林动跌飞出去,重伤未愈的他根

本不可能是黄佑隆的对手,眼看就要吃亏黄佑隆掌下。

一度耀目的剑光,向他迎面刺至。

剑光虽快,但黄佑隆此刻的功力,已到随心所欲的地步,任何突袭,他都能

时间做出反应,反掌一拍,已把来剑截住。

没想到来剑一屈一拗,竟在没人掌控的情形下,把黄佑隆掌劲化解无形,同

时剑身受力再弹,如怒箭般嗡鸣直取前者面门,如此速度与变化。

纵使已经打定主意拉几个人陪葬的他,也不免一惊,百忙中把脖子一偏,险

险避过了三尺青锋。

剑光一击不中,在空中飞了一个转折,落到一只高举的手上,这几乎已经达

到了是剑界传说中至高无上的「御剑之术」?黄佑隆眼光落至高达身上,心神一

震道:「‘圣灵剑法’剑三!想不到短短几天不见,你的功力已经达到如此精纯

之地步,能隔空御物了!」

此言一出,群雄们皆是哗然。

隔空取物!隔空御物!两者只有一字之差,含义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隔空

取物只需要浑厚上乘的内功修为,仅仅只是简单抓拿,基本上人人都可以达到。

而‘隔空御物’即讲是以真气隔空遥控物体,讲真气浑厚悠长,精力高度集

中,尤其是还保持相当攻击力,较之简单的‘隔空取物’难度高上百倍有余。

既然有‘青云门’高足出手,原本打算上前围攻的群雄们也止住了动作,只

有傻子才敢在这时候抢风头。

高达目光闪过一丝前所未见的纠结,与黄佑隆正面对质道:「你要害染衣和

赵姑娘,我能理解。可我与你无仇,无怨,为何要如此害我?」

黄佑隆冷笑道:「无仇无怨!哈哈!你我之间怨恨大着呢?」

高达沉声道:「我自问与你之交集并不多,自幼在师门中长大,少濒江湖,

敢问何时得罪你了!?」

黄佑隆道:「高少侠!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在‘名剑山庄’上你当着天下

英雄们的羞辱黄某了,你以为我能忘记吗?」

林动怒道:「胡说八道,当日师兄与你光明正大地比武获胜,何时羞辱你了!」

黄佑隆眼角也不扫他一下,继续用着上凶狠的目光说道:「没错,如果只是

比武落败,黄某自认技不如人,可你偏偏在将获胜之后将所得之名锋赠我。这不

就是在向天下人说,这个黄佑隆有什么用,连一把配剑都要别人施舍吗?你可知

在此之后,我每次带着此名锋,都会想起自己是如何败在你之手上,别人看到我

配带剑的目光皆是:一名手败将!」

高达有些歉意说道:「对不起,是我考虑欠周!」

朱竹清可不待见自己情郎在别人面前认错,尤其是这个黄佑隆面前,「哼!

明明是高郎诚心与你相交,赠名剑于你,乃是宝剑赠英雄之意。竟被你如此扭曲

,你不愿意接受可以当场拒绝,事后在采花杀人嫁娲于高郎,是何道理?足见你

心态之扭曲。」

此话引得雄群们纷纷应是,都觉得黄佑隆过于心态扭曲。

「哈哈……没错,是心态扭曲。」

高佑隆哈哈一笑,面对群雄们的指责毫不在乎:「黄某是妒你,当黄某

眼看到你,就开始讨厌你,为什么你这小子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在江湖上获得至

高名誉,还是天下三大门派‘青云门’的未来掌门继承人。而我千辛万苦地为家

族打拼,到头来仅仅得到一个毫无意义略带讽刺的‘武林四少’之一,还是家族

流放在到江湖上的弃子。我们都是同样的人,为何会有这种不同的待遇,论出身

,论天赋,论资质,论阅历,论人脉,黄某那样比你差了,就因为你有这个好师

父,命生得比我好一点,就轻而易举获得黄某一辈子人都得不到的东西,如何叫

我不叫恨你!」

高达怒道:「只是为了这无聊的情绪,你就可以滥杀无辜吗?」

黄佑隆蔑视道:「别自作多情了,此事根本就不是为了报复你,黄某所做的

一切,皆是为了自己。是上天给了黄某机会,让我在那个雨夜遇着了你,原本不

想救你,让你自生自灭死,可是黄某转念一想,这样让你死掉太便宜了,很想看

下一个前途无量的人身败名裂的痛苦样子,所以救了你,并且更改了计划意图挑

起武林内斗,获得了‘潜欲’的支持,还得感谢你啊!」

高达道:「到现你在还不曾有悔意吗?」

黄佑隆平静地说道:「为何要有悔意,黄某为了自己所追求的一切而奋斗何

错之有。为了向上爬,不惜出卖心爱的女人花染衣,为了保住所有,不惜杀人谋

划,诛杀赵薇,这一切都为了自己。虽然最后失败了,可至少用上双手争取过自

己未来。何悔之有,如果有悔,那就是黄某之计划没算到,你这个变数!」

「无药可救!就应该碎尸万段,杀了他,杀了他……」

在场群雄们听完黄佑隆这一翻扭典的歪理后,立时群情汹涌,不少人正义之

士都想上前将其击杀掉。

高达心如止水道:「怎么说,你与我也有救恩之命,出手吧!我会给你一个

没有痛苦的解脱!」

「啊……」

黄佑隆突然十指抓进头发之中,面容狰狞地狂吼乱叫,再先前之文雅:「到

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摆出一副仁义作呕之姿,还在可怜我。我宁愿受尽拆磨而死

,也不愿意接受你这个作呕的嘴脸。你让我没痛苦,我却要你痛苦一辈子。」

「大家都给我听好了,花染衣这个贼人,不单止是我玩剩的破鞋,她还被我

……」

正当黄佑隆一边地将花染衣的丑事宣扬出去,一边得意洋洋地望着花染衣痛

苦害怕的神色时,却一剑寒光疾射至,剑光直夺其口中之舌,吓得其不得不抽身

急退,再慢一点整条舌头都要割下来。

高达一剑逼退黄佑隆后,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已经告诉我

,我不在意。」

黄佑隆笑道:「不在乎,为何向我出手!」

「我不在乎,我会三书六礼,八台大桥将染衣娶过门,但我不想染衣日后饱

受他人的闲言与中伤!」

高达深情地望了花染衣一眼,将自己所有表达的意思全部灌注其中,使她温

暖得几乎落泪。

黄佑隆道:「哈……那我更加说了,你阻止不了我!」

高达抛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咱们做个交易,你不说的话。我可以向你保

证,待会只有你我的单独的生死之决,你若获胜,或杀了我,可以安然离开。」

「高郎(大师兄)不可啊!咱们一起上乱刀砍死他!」

朱竹清与林动等人纷纷劝阻,他们看得出黄佑隆在邪功的影响下实力大增,

高达与其单打独斗并没有多大的胜算。

黄佑隆心动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高达转向群雄们,抬手作辑说道:「请诸位给‘青云门’首徒一个面子,让

我跟他生死一决,我若落败,请向他今晚安然离开!高某,在此恳求了,我一定

会将他就地正法。」‘青云门’首徒未来的掌门人,这个面子实在太大了,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