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涌上心头,一时间看呆了。
「高大哥,你换好衣服了吗?」
正当高达发呆之时,花染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吓得高达连忙将肚兜塞进衣
襟之内,并且整理好身上衣物,使自己的神情恢复平静,出去迎接花染衣;「换
好了,染衣!」
「来,高大哥洗脸与刷牙吧!」
花染衣推门而入,后面跟着的杜鹃托着盘子,里面盛放着牙膏与牙刷、洗脸
的用具紧跟其后。
(南宋时期已经出现非常接近现代的牙膏与牙刷,当然只有上等富人才用得
起,平民百姓直接不刷牙的,或者用手和盐水清理。)她一见到高达,便将他拉到铜镜之前,亲自为他梳理。
高达拿着只在传说中听闻的‘牙刷与牙膏’,完全不知道如何使用。
平日过着穷日子的他都是杨柳枝咬烂和盐水来漱口的,哪里想到富人家用的
竟然是上等美玉与名丝打造牙刷,光这一把牙刷就估计值一百多两,还有茯苓等
名贵药材煮成「古牙膏」,刷一次牙估计都是平民十天的花销啊。
「高大哥,你不会用吗?染衣帮你,张大嘴……」
花染衣轻声一笑,拿起牙刷沾了点牙膏便亲手把手教高达刷起牙来。
高达长这么大过了将近二十年的清苦日子,总算体会一把书上所说的大恶‘
穷奢极欲’。
他也总算明白,为啥历史上这么多帝王名人毁于温柔乡中,身边美人相伴、
温软如玉、情意绵绵,换着是谁也无法抵挡,他沉沦了。
在一番美死人的秀恩爱刷牙后,高达又迎来一场极奢华早餐,各式各样糕点
摆满了一桌子,香甜酸辣,各种各式的口味,小小一个早餐几乎包涵天朝八大菜
系的早点,高达惊得嘴巴半天合不拢:「吃个早餐而已,用得这么丰富与浪费啊!」
花染衣不在乎说道:「高大哥,放心啦!我们吃不完,可以给下人吃,总之
不会浪费的。」
说罢,亲自动手筷起糕点来喂高达。
美人深情,高达无法抗拒,只得再次陷入英雄的坟墓之中。
吃着吃着,花染衣越是深情,高达越发觉得愧疚,他只好向花染衣坦诚了自
己与朱竹清的关系,当然他不会傻到坦诚昨天误奸了岳母一事,他发现自己已经
没办法离开花染衣了,但也没办法放弃朱竹清,毕竟她是自己年幼时的憧憬。
忽然,他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贪心的啊!花染衣先是脸色一沉,手中筷子缓
缓放下来,眼睛微微一红,要说没有心酸是怪事。
纵使当日她说自己不介意高达纳妾,可是事到临头,她的内心似乎没有想像
中的坚强;「染衣知道,自己非完壁之身,让高大哥在意了。」
「没有,绝对没有这样事的。」
高达脑袋一充血,竟然对着花染衣不顾在场还有服侍的丫环等人,三山五岳
地一跪而起;「染衣,你要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的,绝对没有半点介意你的过
去。但我与朱姑娘也是真心的,我对你们每一个都是真心的,我每一个都不想失
去。」
4v4v4v点o
「高大哥,使不得,男儿膝下有黄金,染衣一个不洁之人不值得你这样。」
花染衣大吃一惊,急忙想将其扶起来。
在古代社会之中男儿是天,纵使其做了对不起女人之事,也不需要认错,因
为男人是没错,更别说下跪了,天地君亲师怎么跪也轮不到跪妻子。
高达则双手抱住花染衣大腿,死活不肯起来:「如果没有了染衣,这个男儿
尊严要来何用!我从来不在乎染衣的过去,我要的是染衣的未来!」
「高大哥,你……」
花染衣顿时被感动得一塌煳涂,用眼角轻扫杜鹃等一众下人让她们下去,再
温柔地说道;「高大哥,男儿为天,夫为纲,染衣岂会不同意你与朱女侠的事,
但有一个条件,染衣必须跟她平起平坐。」
高达只觉自己身处云端一般,幸福得没办法说话了:「谢谢染衣!在我心中
你们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大小之分!」
「起来吧!别让人看见了。」
花染衣将其拉起来,心里美滋滋的,看着高达如此沉迷自己连尊严都不要了
,她心中原本那点自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哼!姓朱的不就是一个处女么,染
衣可是能做青春永驻。
姓朱的还比高大哥大这么多,用不着几年就年老色黄了,有什么好怕的,到
时就让盖个房子让她终老吧!’「来,咱们接着吃,这次轮到我喂染衣!」
高达兴奋地拉着花染衣重新坐回饭桌上,这一次轮到来他喂这个美娇娘了。
………………………………………………在一场极度之秀恩爱,对单身狗产
生九万点伤害的早点后。
高达直入正题,向花染衣询问起‘摄魂香’之事来,花染衣告之他关于‘摄
魂香’一事,她并没有知道多少,但是她的娘亲云韵知道,当年讨伐‘极乐教’
的战役中,‘离恨阁’是三大主力之一。
正好在此时,花千方听闻高达已经清醒过来,也派来人邀请高达与花染衣到
书房与之一谈。
高达心中一阵不安,误奸了岳母云韵一事非同小可,虽说岳母大人并没有声
张,也没有反对自己与花染衣之事,却并不代表她会原谅自己,他已经能想像接
下来云韵将会如何为难自己了,但是他的心已经被花染衣的爱意塞满了,为了花
染衣只得硬着头皮过去。
花染衣领着高达来到了花千方的书房中,出人意外的是,‘小飞天’云韵并
没有在书房之中,书房中只有一位留着长长胡子的中年男人,花染衣一见到他就
上到跟前请安问好,甜蜜蜜地叫着‘爹爹’,此人便是花染衣父亲,花家二当家
花千方!「晚辈高达,见过伯父大人!昨晚医治之恩,晚辈没齿难忘,请受晚辈
一拜!」
高达连忙上前跪下来磕头,其实以他‘青云门’首徒的身份无需行此大礼。
无奈高达心中有二愧,一愧是误奸岳母云韵,无论出于何等原因都是岳父的
大不敬;二愧从花染衣口中得知,昨天花千方为了救治自己,拿出了他珍藏将近
三十年的千年人参,切了三分一给自己滋补身体,自己才能这么快苏醒过来,于
情于理,这一拜高达都要磕。
「使不得,使不得……」
高达这满怀疚愧的一拜,无心插柳使得花千方对其好感大增,嘴里连连说‘
使不得’,身子却没有半点动作,完全受完高达的三拜九嗑,越看高达越觉得其
一表人材,年轻有为,实属难得一见的良婿,基本上对其与花染衣的婚事已没半
点意见。
高达跪拜完后,站立起身也细细打量着花千方,果真花千方并没有吹牛,他
长得确实是气派非凡,虽是上年纪留了胡子,仍然是俊气逼人,年轻全盛之时称
为‘绝世美男’丝毫不违过,美中不足是眼圈有些黑。
花染衣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奇道:「爹爹,你怎么有黑眼眶啊!」
花千方压低声音,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不知道那个下人偷听昨天为父跟你
说的往事,偷偷告诉阿韵。结果她一晚上都没有让为父进房,在这个书房待一夜。」
「呵呵……活该,谁叫爹爹喜欢吹牛呢!」
「有女儿这样跟父亲说话的吗?有外人在呢!」
「呵呵,娘亲,怎么没有见到她,高大哥有事相询。」
「我已经派出人叫了,相信很快就会过来的。」
两父女谈话声音虽小,高达仍是一字不漏地听入耳中,看着两父女温馨的样
子,心中一阵羡慕,自幼父母早逝,家庭亲情是高达一直缺少的东西,这也是他
为何在对岳母做出大逆不伦的事,仍厚着脸皮不愿意放弃张墨桐与花染衣的原因
,他太想有个家了。
花千方也发现了高达眼中对花染衣的依恋,心想自家的女儿本领不差,将这
个小子吃得死死的,原本打算对其的试探也取消,改声问道:「贤侄,你现在的
身体可好些否,昨日拙荆有点过份了,不知道贤侄大伤初愈,伯父在此向你偿罪
了。」
4v4v4v点o
「不,不,不,是晚辈过份才真……」
高达一阵汗颜,昨天明明是自己误奸了云韵,现在听花千方将责任怪到岳母
头上,着实羞得几欲一头撞在墙上,一了百了。
「哈哈,过谦了!」
花千方并没当真,只道高达识大体之故,继续说道:「贤侄,你近来是不是
服过什么药物之类?」
高达想了一下:「前段时间,晚辈受了重伤,被黄估隆所救,得他所赠的十
颗点苍派的‘回气金丹’所医,短短十天便康复伤势。」
「原来如此!这个黄小子到底是不安好心,还是急功近利,他给你吃的‘回
气金丹’过多了。此药药力极其霸道,能短时间内大量压榨一个人的身体潜能,
过多服用对身体会有极大伤害,通常点苍派之人也是重伤或性命悠关时才服用。
他一下子给你了十颗,到底是救还是害,或许急于向你邀功吧!小子,你现在的
身体明面上是强壮无事,实则已经血气大亏了。」
「黄兄,他可能也不清楚吧!」
高达大为震惊,纵然早已在花染衣口中得知,黄佑隆此人势利自私,热衷权
势,他出手相救自己很可能是籍此施恩于自己,日后好加以利用。
可他仍不愿相信黄佑隆为求目的,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尤其是想起他为上
升,把花染衣迷昏给族中长老奸淫,心中首度对其生出一丝恨意,一双拳头握勒
勒作响。
「黄佑隆那小子,伯父一看就知是个做事不择手段的人。大量‘回气金丹’
虽是损耗了你真元,可你现在还年轻力壮,就算要出问题也是二十多年后的事,
到时你怎么想到跟他有关呢?并不是伯父有心挑拨你与他关系,只是想告诉你:
贤侄,人心隔肚皮啊!」
花染衣脸色惨白,昨天花千方只是说了高达没啥大问题,哪里想到问题会如
此之严重:「爹爹,你可要想办法救高大哥啊!你不救他,染衣就不认你这个爹
爹了!」
花千方脸上有些不悦,本来是想为难一下高达,好让他记得自己的恩情,日
后会好好珍惜女儿,哪想到花染衣比高达还要激动,只好说道:「好啦,好啦,
谁说不救他,救,救!」
安慰女儿一翻,转对高达说道:「贤侄啊,待你伤愈之后,你打算如何回敬
黄佑隆啊!」
高达长叹一口气:「无论黄佑隆出于何种目的,他终始救了我,这一份救命
之恩不假,我必会回报他之救恩之命,之后他行他的阳关道,我走的我的独木桥
,再有相犯之处,绝不轻饶!」
「好!好!重情义!明恩怨!辩事非!不愧是‘青云门’的首徒!」
此时,书房外面突然传来岳母云韵的声音,众人循声望过去,只见一身华丽
宫装的‘小飞天’云韵正打着八字脚,一拐一拐地从外面走进书房内,上下打量
着高达,眼神中满是欣赏之色,只闻她悦耳声音说道:「好小子,是妾身小看你
了!」
「伯母,您好!晚辈,失礼了。」
高达尴尬之极,连忙低下头来,不敢直视岳母大人。
「你也知自己失礼了就好,以后就长点记性,别再认错人了。」
云韵心情似乎不错,没有刻意为难高达,转身朝花千方旁边的位子走过去。
花千方奇道:「阿韵!贤侄做错什么了。」
「他把你老婆的花给采了,还把你多年求之不得的菊花给开苞了。」
云韵对他昨天的吹牛仍有些在怀,心中暗骂一句出气,嘴上没好气说道:「
把我误当成衣儿,说了一些情意绵绵又肉麻的话。」
「哈哈……」
花千方父女忍不住大笑出声来,花染衣一抱着其着手臂娇笑说道:「谁要向
娘亲这么年轻,跟着衣儿站在一起,外人都把咱们当成姐妹,根本联想不到是母
女啊!」
高达悄悄抬起对打量了一下云韵与花染衣,两女长得实在太像了,而且一样
的这么的年轻,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对姐妹花,想来自己认错人也是情有可愿
的,这般想着,忽然发现云韵也在看着自己吓得把头直低下去。
花染衣这时叫道:「高大哥,还不过来跟娘亲道歉认错,错认成染衣也罢,
在比武中你还把娘亲的腿弄伤了,你也太粗鲁了。」
此话一出,高达与云韵顿时面面相觑,他俩可是清楚得很,云韵哪里是被高
达把腿弄伤,根本就是高达把云韵后庭给开苞了。
首次尝到后庭花开滋味的云韵贪欢,把自己给弄伤的,现在还未能愈合,走
路一拐一拐,这也是云韵昨晚不让花千方进房的真正原因,现在花染衣好心做坏
事,一下子把两人最羞耻的事无意揭了出来。
「是是……」
两人虽羞愤欲绝,却又不敢对外人明言,高达只得硬着头皮来到云韵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