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沦】(第35章)

武林沉沦 霸道的温柔

将一切快乐给予女儿何错之有,你不是也觉很快乐吗?」

朱竹清直甩玉首:「歪理,歪理!」

丁剑温柔慈详地说道:「清儿,为父是真心想让你快乐,想你快快乐乐地活

着,然后再为你置办嫁妆,然后送你坐花桥出嫁啊!」

「前辈……你……是认真的?你真的会为我置办嫁妆,送清儿坐上花嫁?」

自幼被双亲遣弃被狼群喂养,即使到后来被天山派高人所救,拜入凌云凤的

门下成为天山派弟子,朱竹清也从来没有感受父母之爱,而是孤独地一个人在天

山派守着严历戒条长大。毕竟当时凌云凤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还与其夫闹

矛盾,哪有多余功夫来照顾朱竹清。此刻,她次感受到父爱的关怀,纵使这

一份父爱甚是畸型,她也是莫名的感动。

「清儿,还叫前辈,叫爹爹!为女儿置办嫁妆,是父亲应该做的,你放心,

为父一定会让那小子娶你的。」丁剑慈爱地说道,并且抚摸到朱竹清玉颈上的包

扎纱布,甚是心痛:「哪小子居然敢伤你,被人控制,活该!」

虽然不大相信丁剑的话,或者对方不过只是欺骗自己,好在哄骗自己顺从于

他,朱竹清仍是有些感动,微微双目一红:「晚辈不知道你这头死肥猪在打什么

坏主意,但你既然这些诚恳地救晚辈,晚辈也只有免为其难了地叫你一声;爹

爹!」

丁剑神情激动万:「乖女儿,再叫一声!」

「爹爹!」

「再叫一声!」

「爹爹!」

「再叫一声!」

「爹爹!爹爹!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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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竹清有些不耐烦,一气之下连续叫了好十几声,越叫她越发之对丁剑产生

慕孺之情,也同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刺激之感,女儿竟然与爹爹在一肮脏的

屠宰场中乱伦偷情。那种将一切世间礼法践踏于脚下的感觉,使得朱竹清有一种

从来也有过的报复快感,不是正因为所谓的礼法,让自己与文征远不能成亲,徒

耗了将十年的青春,使得自己一直流离失所,漂泊江湖,孤苦无依,自己一切的

苦果都所谓的礼教造成的。一想到这里,朱竹清叫上了瘾,不停地叫着丁剑爹

爹,直至口喉都有些干燥方止。

「乖女儿,乖女儿,乖女儿……」丁剑也连连应了着,最后两人都有些累了,

只得躺着喘着粗气。

夜风吹过来,朱竹清稍稍回过神来,发现两人身上满是汗渍,赤裸交缠在一

起粘答答的感觉,让她十分之不适,从丁剑身上挣扎下来,也不顾屠宰台肮脏抱

膝而坐,望了一下天上的月亮,有些担心地说道:「爹爹,他被淫魔控制了,咱

们应该怎么救他啊,他还有救吗?」

「乖女儿,放心啦!」丁剑也坐直身子与朱竹清并坐,抚摸着她洁白无瑕的

玉背说道:「那小子暂时没有危险,淫魔控制着他,是想让他顶替自己淫魔罪名,

现在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哪这么说来,开封城内采花凶案有不少是他干的,那些受害者都是他杀的

吗?」朱竹清的声音有些害怕,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如果真的背上

这个恶名,纵使世人明白他是被人陷害的,他的前途也因此毁掉的,到时对他来

说一个致命的打击。

「这一点爹爹可以向清儿保证,除了沈红玉那件是他干的,其他的都不是他

干的。」

「真的吗?爹爹!」朱竹清喜出望外,如果他真的只是干了沈红玉一件案子

哪就好办多了,毕竟没有搞出人命,到时只要将真正淫魔绳之于法,再向郑毅夫

妇补偿道歉,相信郑毅夫妇也不想将此事闹大,只要诚意够应该可以盖过去。

「当真,爹爹怎么可能骗女儿呢?」丁剑思索一翻说道:「摄魂香虽然

是潜欲一脉独有催情迷香,但认真追究起来,它还是脱胎于极乐教的

销魂烟,本教的销魂烟是一种男欢女爱时的助兴烟幕,会使欢爱中男女

享受至高的极乐之境。摄魂香便是在销魂烟的基本上添加药物,使人达

到远胜平常十倍以上高潮,使得整个人精神状态陷入休眠,以此配合催眠术使人

变成唯命是变的傀儡。但这个过程是漫长的,想真正催眠一个人成为傀儡,用药

至少要十天以上。而十多天前还小子才来开封城,还跟爹爹交手,是没有作案的

时间啊。」

「没错,采花淫魔凶案在开封城已经有一个多月时间了,高兄弟是半个月前

才来开封城,据说还被爹爹打伤了,在黄隆佑家里昏迷了七八天,根本没有作案

的时机。」朱竹清总算将心头大石放下,却又发现有不妥之处,她疑惑地望着丁

剑问道:「爹爹,女儿有一件事很奇怪,你似乎对高兄弟的事很上心啊?你们之

间是什么关系啊?」

「哈哈,这个啊!将来清儿自己去问他吧!」丁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引

朱竹清甚是不满,他只得继续转移话题说道:「这个淫魔,清儿要小心点啊!他

之所虐杀女子,爹爹猜他是修练潜欲中的一门邪恶功法潜欲心经。」

朱竹清奇道:「采补之术,这不是江湖术士来行骗无知材姑愚民吗?」

丁剑摇头说道:「此功法并非什么采补之术,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采补功法。

清儿,你可曾听说少林寺的醉拳!」

「听说,据说练此拳法,要饮酒,喝至七分醉,似醉非醉时才能发挥最强实

力。」

「没错,潜欲心经就是如同这样的一门武功。醉拳是利用醉意麻醉自身,

刺激神经使人陷入兴奋之中,从而使人体自我保护机能降低,这样能尽最大限度

发挥人体潜能来。潜欲心经也是同理,它便是利人体在交欢达到的高潮兴奋,

以此刺激神经,激发自身的潜能,使得自己所修练之武功进步神速。清儿,为父

问你,有什么能让一个男人变得极度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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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杀?!」曾经率领群侠抗倭的朱竹清,一下子就想到当年她在战场上看

到倭寇的种种暴行,其中以虐杀妇女为乐最为突出,甚至她有一次还亲眼看到一

个倭寇在拆磨一个女子,那样倭寇的神情就是极度之兴奋,如果不是她及时出手

杀掉倭寇,相信那个女子一定会被虐杀。而且虐杀成欢这一点,在她自己身上也

有存在着,在战场杀倭寇时,朱竹清也会有虐杀倾向,砍掉倭寇的手脚,使其在

地上痛嚎至死,她心中会异常兴奋。

「没错,没有什么亲手摧毁美好事物更好刺激了,所以淫魔在开封城奸杀女

子是有原因的。」

「利用无辜女子练这种邪门武功,该杀!他还算是男人?这个淫魔到底是谁,

如果让我查出,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丁剑想了下说道:「其实在爹爹心目中,已经有一个人选了。」

「谁啊?爹爹快说!」

「清儿啊!你想一下,摄魂香是在一个达到交欢高潮,精神达到激昂的

顶点后的休眠时候才能发挥作用。请问这段时间有哪个女子具备这种条件?找到

这个女子,幕后黑手自然可知了。」

「是他!不可能吧!但现在也只有他了!」朱竹清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名男

子来,结合自己巡夜时为何被黑衣淫魔两次逮个正着,为何黑衣淫魔会频频向自

己动手,皆因自己曾经向过他说过一句话,高达身上有一种凶案现场残留的气味。

因为自己鼻子能极灵敏,能分辨出黑衣淫魔与高达两人身上的气味,这样会使得

他顶罪的时候,自己依然会怀疑真的淫魔没有伏法,或者不止一人,所以黑衣淫

魔才三翻四次要杀自已。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惜没有直接的证据,不然我一定会要揭发他的恶

行不可。」

「清儿不急!咱们既然已经知道幕后的黑手是谁,有目标就好办事了。现在

他们都以为你死了,多谢他这一剑,只将你颈间皮肤割破,却又不伤气管和血管,

当时爹爹看到此景都以为你已经死了,他们自然也不会例外。正好让咱们把握此

机化明为暗,他由暗转明,咱们只需要好好盯着他,他自然会露出马脚来,到时

一举将其连锅端起。」

「好!就他的伪善面目多戴几天!佟丫头猜得没错,淫魔果然是开封城内有

头有脸的人物,而且还是大家熟悉之人,只是谁也想不到会是他!」

「好了,清儿,咱们先不谈他了,先来照顾一下爹爹的小兄弟吧!」丁剑轻

轻拉着朱竹清的手走到身边,一边对着朱竹清淫笑,一边指着自己的肉棒。朱竹

清愣在那,突然明白了丁剑的意思,害羞地笑了笑,撒娇地轻轻拍了丁剑一下,

眼中却满是春意。

月光下,朱竹清轻轻地跨开两条玉腿,用膝盖跪上了屠宰台上。丁剑躺在朱

竹清的两腿之间,一脸淫笑地欣赏着朱竹清的表演:「小母狼,快快来吃你公猪

爹爹的大肉棒,它又粗又硬,保证香甜可口啊!」

朱竹清一手近按丁剑肥油油有肚膈上,樱桃小嘴嘟起来:「公猪爹爹,您真

的一头老种猪啊?一肚的肥油,拿去点天灯肯定能烧好几天的。」另一只手

抓住了丁剑的粗大肉棒,轻轻地沉下翘挺的玉臀,用巨大的龟头在花径甬道口来

回摩蹭了几下。原本刚才抽插就积攒了大量的玉液花蜜,再经过这几下的触碰,

朱竹清整个人全身刺激阵阵抽搐,玉夜花蜜一滴滴地从小穴内滴落而出,滴在丁

剑的大肉棒上。

「点天灯?什么东西?」丁剑有些好奇,双手在朱竹清光滑的大腿上抚摸而

上,攀上她高耸的玉乳上,只用手指轻轻一碰,朱竹清那玉嫩的乳头便颤动了几

下,而后立即充血再次翘起,等到他将朱竹清那对丰满结实的玉乳揉捏在手中时,

对方全身的性感神经都发出了爆炸般的感觉。

「把犯人扒光衣服,用麻布包裹,再放进油缸里浸泡,入夜后,将他头下脚

上拴在一根挺高的木杆上,从脚上点燃。以前我在抗倭时,抓到倭寇里的死硬份

子,最喜欢用这种型罚处置,听着他们惨叫实在大快人心啊!爹爹,这一身肥油,

点起天灯相信会烧很久的。」朱竹清花径甬道已经痒得如同蚂蚁在咬,她再也受

不了这种折磨了,玉臀猛的一沉,驴根的大肉棒就整根尽没了。

「哦啊……肥猪爹爹,您……肉棍好大……好长……捅死女儿了……」嘴里

不停地叫着丁剑爹爹,朱竹清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乱伦的刺激之中,而且

还回想着当年将穷凶极恶倭寇点天灯的情景,她莫名生出暴虐快感,巨大的

充实感让她再也忍不住了,玉臀则剧烈的一上一下,粉红白嫩小穴狂疯地吞吐着

肉棒,一对玉乳也随着胴体的剧烈起伏欢快地跳跃。

「这不是倒点人油蜡?想不到女儿还有这个嗜好!」丁剑忽然对朱竹清

有些害怕起来,吃狼奶长大的人的爱好跟正常当真不一样,可是他也被朱竹清淫

声秽语刺激得越来越激动了,他突然双手捧起朱竹清的翘臀,猛地从屠宰台上站

了起来。

朱竹清对丁剑的突然动作没有任何准备,惊呼了一声「啊!」随即另一只手

勾住了丁剑的肥粗的脖子,为保持平衡,两条长腿迅速地紧紧缠上丁剑的肥腰上。

这样一来,就变成丁剑站在地上双手托着朱竹清的玉臀,朱竹清则像生怕从丁剑

身上掉下来,像树袋熊般紧紧地盘挂在丁剑的身上:「公猪爹爹好坏……差一点

吓死女儿了……」

「起风了,免得小母狼女儿受凉,咱们回房吧!」丁剑没有停歇,抱着朱竹

清一步一步向屠夫们用休息的房间走去。每走一步,肉棒就深入一步,朱竹清哪

里受过这种刺激,肆无忌惮地叫了起来:「哦……天哪……哦……受不了了……

哦……太棒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