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退婚吧,况且林动还拜入武林剑道门派‘青云门’门下,再加入两
人情投意合,凌家才勉强承认这门亲事。
现在的林动极需要向凌家证明自己,抓拿着丁剑自然是件大功劳,但是丁剑
在二十年前就在江湖上闯出名头,并且数度被黑白两道追杀都能脱身,虽然对自
家师弟的武功充满信心,但他仍不敢大意,深知自己已经伤了真元,跟上去恐怕
只会成累赘,便身上配剑向其抛过去:「师弟,寒渊你拿去,丁剑可不是轻视之
辈,这一趟师兄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大师兄,你……」
林动内心一阵激动,二师高强的配剑‘寒渊’乃‘兵器谱’剑列一科排名第
八名名剑,是高强亡父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平时绝对不给别人动下,现在他竟然
把它交给自己使用,眼眶一阵热泪眶盈,想起两人有着同样的身世,在青云门内
两人情同手足,待己如同兄长般,再有刚才他舍命为自己挡下丁剑的偷袭,他大
声道叫:「师兄,我不会辜负你的。竹妹,你留下来照顾大师兄,一个伤残的丁
剑,我一人对付即可。」
说罢,施展轻功绝尘而去。
「师弟!(林动)不要冲动!(你给我回来)」
留下的高强与凌清竹急叫,无奈在三人之中轻功最高的是林动,一下子就消
失在两人眼中,高达看到师弟消失,心急不已:「凌姑娘,快追上去,帮助师弟
,他一个人有危险,这点伤我一个人慢慢调息就行了。」
「高师兄!」
凌清竹望着前方林动的背影,有些心动。
毕竟采花淫贼丁剑在江湖恶名远扬,不少女侠为其所害,为抓捕他可是下了
不少功夫,而且自己与林动婚礼在即,自己父亲一直不怎么看到得自己这情郎,
不干出一点成绩出来如何让人看得起他。
高达突然站起蹦几下:「去吧!看我一点事也没有,我可是青云门首徒哟,
一身武功不是可盖的,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是装受伤的,好把功劳全让给师弟
,你明白吗?」
凌清竹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望着高达:「高师兄,你刚才在演戏吗?」
高达满脸怪笑说道:「当然啦!师弟的苦恼,我一直了明在心,如果这次我
与他一起抓住丁剑的话,世人只会将功劳往我头上挂的,师弟的终身大事怎么办
啊,总不能让我未来的弟妹干等吧!」
「谁是你的弟妹。」
凌清竹满脸娇羞直跺脚,但心忧林动的她,再次打量高达,果然是没伤害的
样子,便放心说道:「我这是为民除恶而已,哪像你们这么多歪脑筋。」
说罢,施展轻功追赶林动而去,「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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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前方凌清竹身影渐渐消失,高动脸色一变,强撑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一
口鲜血喷出来,头一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好像响起凌清竹的
急叫:「高师兄,高师兄……」…………等高强再次醒来时候,发现他身处一间
破庙之中,自己躺一堆树叶之上,而且外面天色已黑,天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旁边正在照顾他的凌清竹正在沟火上烤着干粮,他问道:「凌姑娘,你怎么会在
这里,师弟呢?这是那里啊,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凌清竹见他醒过来,长长地啥一口气:「高师兄,你还好意思说,伤得这么
重还骗我们,说你没事,要不是我放心不下,回头看你,你估计已经葬身狼腹了。你的真气走入岔道逆冲,已经昏迷几个时辰了,我一个没办法将你背回开封城
,只好找了这间破庙来让你休息一晚,明日我们再次回去开封吧。」
「哦……」
高达点点头,看火光旁边的凌清竹甚是美丽动人,真不愧是名入江湖绝色谱
的女子啊!师弟真是艳福不浅,要我也能……‘绝色谱’乃江湖上一个好事者留
香公子所着,每十年更新一次,现在已经第三谱了。
每一谱上面都评出近百位美人为绝色,它跟‘武林十大杰出青年’不同,入
谱者不定是江湖中美女,但凡是美女,不管中原,西域,塞外,只要是美女皆能
上榜。
所谓美女,青菜罗卜各有所爱,很难有一个定位,所以绝色谱上入谱的女子
,即是任何人看到后都认为是美丽的女子,绝对对得起‘绝色’两字,虽然写下
此谱的留香公子一直明言绝色谱上的美女名单,绝对没有排名高低之低,坊间却
传言前十名者是有高低之分的,而且得到非常多的人认同,无论怎么说,无数江
湖侠士,还是贵族弟子皆能娶到绝色谱上女子为荣!高达内心一翻莫明冲动,很
快又被他的理智压下去;「高达啊,你真是禽兽,林动师弟视你如兄长,你竟然
对未来的弟妹有非分念头,你的良心给狗吃了?」
但很快他又陷入另一层愤恨之中,因为他有着一个男人的难言之忍,他不举
,一个不举的男人,又没有什么资格去想女人呢?当初见到如此美丽的凌清竹,
他没动心,哪绝对是骗人的。
就在高达内心波动之际,凌清竹已经将烤热的干粮递过来:「高师兄,趁热
吃吧。自早上到现在你还没吃东西,想必饿了吧。」
「哦!」
高达只得应了一声,接过干粮埋头狂啃起来,因为不举原故,他在女人面前
有着莫名的自卑,不敢与女子有交流之类,旁人只道他是一位守礼的侠士,但谁
知道他内心的痛苦。
「啊啊……」
深知自己这位未来大师兄的性子,凌清竹对他的沉默少言也没多大在意,毕
竟他与自己未婚夫林动是生死相交的兄弟,早上茶店里舍命为林动挡招,自然对
他有着不小好感。
「请凌姑娘,为我护法,待我调息一翻恢复元功。」
高达吃一些干粮后,发现自己真气虽然被凌清竹导顺通畅,但对方毕竟门外
之人,对他内功心法难免有不懂之处,现在的他的真气依然未恢复过来。
凌清竹不敢抬慢,立刻打醒十二分精神来:「好的,高兄,请放心调息,我
是不会让其他人东西打扰到你的。」
「谢谢……」
高达道谢一句,便盘脚坐起来运功调息,随着真气运行起来,他所受的不算
重,只是受伤后又连翻的不停追赶,让真气走了岔道而已,青云门内功心法对疗
伤有着非常好的效果,不消片刻,高达已经感受到自己恢复了六成气力,但也在
此时他忽然闻到一种异香,随即耳边响起‘哎哟’一声,有人跌在地上的声音,
他马上意识不妙,但为时已晚,吸入闻香的他立刻全身无力,真气无力以继跌倒
在地。
「哈哈……几个初出茅庐的小鬼也想跟老子斗,老子食盐多过你们食米,‘
清风软骨散’的滋味如何啊。」
在高达与凌清竹的惊恐中,一道身材肥胖的中年富男子跳进来破庙来,来人
竟然是他们追捕淫贼丁剑。
两人欲站起来,无奈手脚无力犹如弱脚蟹,没走几步就如同喝醉一般跌倒在
地上,凌清竹怒骂:「无耻恶徒,竟使用如此卑鄙手段,林动是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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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剑圆圆的肥脸满是不屑:「那个小子吗?已经被老子骗得往郑州方向追去
了,他就算想找老子麻烦,估计也是一头半个月后的事了。」
高达冷静地说道:「哪你倒底是怎么样?如果你敢动我们半根寒毛,青云门
是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形势比人强,他也只有将身后的师门搬出来,希望能将对方吓住。
丁剑讥笑:「哈哈……我不动你们半根寒毛,难道你们青云门就会放过我了。」
「……」
高达一时无语,丁剑又道:「老子在二十年前就不知被你们名门正派追杀多
少次,想杀老子的人在江湖上都能排上一圈,多一个青云门也无妨。」
凌清竹有些害怕说道:「那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凌家可不是好野的。」
丁剑俯身在凌清竹淫笑:「凌家?当年追杀我的人中也有你老子一份,老子
当年不就是将你娘睡了几次,凡得着长里追杀吗?一式气剑洞穿老子心脏,要不
是老子心脏奇异长在右边,早就死在你老子手上了。「「你敢辱我娘的清誉,我
要杀了你。」
家人受辱,凌清竹暴怒不止,无奈中身‘清风软骨散’的她,根本对对方造
不成任何伤害,反而轻易被对方闪开,还以极快手法解下她的腰带;「真辣,跟
当年你娘一样,但就不知道你是否像你娘那样子淫荡,经常偷偷跟我们师徒三人
偷情,对了,你娘最喜欢的是三洞齐开呢!」
「无耻。」
凌清竹的怒火烧上心头,十分也不顾地朝着丁剑攻击,但结果只是落得被嬉
弄,这摸一下屁股,捏一下奶子,一个躲闪又脱她一件衣服,撕烂她的里裤,不
消片刻,凌清竹只剩下一条粉肚兜,胯间那道粉红幽谷暴露在空气之中,一股迷
人香味漂散在空气之中。
「淫贼,你想干什么,我死都不让你如愿。」
凌清竹的怒火也消了,被吓消了,她终于明白对方想干什么了。
她双手竭力地护着自己紧要部门,惊恐无比,无助地望向高达。
「一死护贞洁,老子成全你。」
丁剑淫女无数,这种小事岂能拦得住,他掠身上前一把掐住凌清竹咽喉,使
劲收束当真勒死她,凌清竹难以置信望着丁剑,她根本想不到这男人说变就变。
这时,高达大吼一声:「放开她!」
难撑起最后一丝力气,急扑向丁剑。
为什么他此时才出手,其实他早就想出手了,但当他看到丁剑撕下凌清竹衣
服,看到凌清竹雪白肌服时,肚兜下高耸入云玉峰,他的心神完全被吸引住了,
他的肉棒勃起来了,硬得让他勒勒发疼,甚至顶穿了裤子竟如驴一般大小,他的
内心中产生一个声音,再脱下去,再脱多几件,我也要干她,我们一起干她……
心魔虽恶,但他始终是一位正值侠士,当看丁剑真要掐死凌清竹之际,他压下去
心魔急扑过来,但结果没有什么改变,他被丁剑一掌打飞出去,丁剑望着他笑道
:「螳臂挡车……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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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看到仰躺在地上高达,高鼓起胯间,忽生一股惜才之心;「真是一件可塑
之材,就不知是否传老子衣钵了,本教传承不能断在我手上,以前收的两徒弟在
当年逃亡中,被正道抓获废了大半武功,作为人质威胁自己现身,后来虽是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