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绾捏紧了拳头,眼里翻涌的全是毫不掩饰的怒意。
小叶黎歪着小脑袋,问道:“还想再打一架?”
燕绾哪里还敢打架。
大晋的那个丞相是个护犊子的,她都被他女儿打了,他还对使团发难。
父女俩没一个好东西!
燕绾气得拂袖而去,她走得太快,脚底踩到一块湿滑的青苔,摔进了一旁的沟渠里。
“扑通!”
水花四溅,燕绾扑腾着要站起来,但沟里全是淤泥,沟里的水又脏又臭,燕绾一边吐,一边想爬上来。
小叶黎笑吟吟地站在沟渠边,给她加油打气:“公主怎么掉下去了?快上来呀,你这么厉害,一定能爬上来的,公主,你用点力啊。”
燕绾气得眼睛都红了。
她是不想上去嘛?
是两壁太过湿滑,根本无处着手。
“不会吧,不会吧,北燕的公主这么废物吗?连条小沟都爬不上来,难怪北燕的兵都是软脚虾,一听萧伯伯的名号,就吓得屁滚尿流,太没用了。”
小叶黎不停地拱火,燕绾“哇”地一声,被气哭了。
她愤怒地拍打了一下,那些腥臭的污水,连同淤泥,立马溅进了她的嘴里,还溅得满脸都是。……
她愤怒地拍打了一下,那些腥臭的污水,连同淤泥,立马溅进了她的嘴里,还溅得满脸都是。
燕绾哭得更大声了,沟渠里,都是她的哭声和呕吐声。
“溟一,把人拉上来。”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小叶黎一回头,就看到了萧宴玄。
她唇角一扬,脸上尽是笑意,脆生生地喊道:“兄长,”
溟一将人拉了上来。
“萧世子,”
燕绾一开口,萧宴玄就拉着小叶黎退开了,脸上的嫌弃掩都不掩饰一下。
燕绾又被气哭了。
小叶黎心情大好,眉眼也弯成了月牙:“兄长,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不然,还能继续看燕绾泡在臭水沟里。
萧宴玄道:“晦气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也不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兄长长得好看,我多看看兄长,眼睛就又亮又漂亮啦。”
“走了。”
“兄长,山脚下开了一家浆饮摊子,我替兄长尝过了,很好喝的。”
“婶娘说你前两日刚闹了肚子,让我看着你,再贪嘴,打断你的腿。”
“嘴巴想喝,关腿什么事,阿娘不讲道理,兄长怎么也不讲道理。”
小叶黎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说起话来理直气壮。
她顾着和萧宴玄讲道理,没看脚下的路,冷不防地踩空,也掉沟里了。
好在,这条沟只有一些枯叶,没有水,也不高。
“兄长,我掉沟里啦。”
“自己上来。”
“兄长拉我上去。”
“得寸进尺。”
话是那么说,但萧宴玄还是把她拉了上去。
小叶黎抱着他的手,声音软软的:“伤到脚了,要兄长背。”
萧宴玄掀了掀眼皮,漆黑的瞳眸漫不经心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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