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筝银子如流水般,源源不断地砸向昭王府,短短几日,景昭就赚得盆满钵满。
一时之间,整个长安城,没人不知道锦颜阁。
就连朝中大臣,也对香皂和镜子称赞不已。
闲谈时,总要问一句“你家买了那落地镜没有”,又或是吐槽自家媳妇,不过是多用了一点香皂,就对他甩脸色。
正当景昭做着美梦的时候,沈青黎给了他一个重击。
御史台的言官弹劾他与民争利。
说他身为皇子,上不为君分忧,下不为民谋福祉。
甚至,还扯出旧事,说临州水涝,因他而起,却要国库出银子赈灾,以至于没银子给玄甲军发军饷。
当初,晋元帝对付萧家的手段,沈青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加倍奉还给景昭。
景昭气得吐血。
临州水涝,他倾昭王府之力赈灾,至于玄甲军的军饷,那关他什么事,明明就是晋元帝不想给。
几方势力推波助澜之下,晋元帝下旨,让景昭交出冰铺和锦颜阁所有的方子,归朝廷所有。
晋元帝抠抠搜搜,玄甲军的军饷只发了一半,还欠着一半。
冰铺和锦颜阁如此赚钱,又怎么会不眼红?
甚至,他都猜到景昭的心思。
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为了安抚景昭,晋元帝让景昭负责接待北燕的使团。
自从旨意送到昭王府,昭王府就乌云罩顶。
景昭坐在案后,脸色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偏偏,他还不能发泄,连砸个茶盏都不能。……
景昭坐在案后,脸色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偏偏,他还不能发泄,连砸个茶盏都不能。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他为臣为子,只能受着。
不然,就是不孝不忠,自私狭隘,不配为皇子。
那些言官,又要弹劾他了。
他生来尊贵,从未这般憋屈过。
汲汲营营,又出人又出银子,结果竟是为他人做嫁衣。
晋元帝不但收了方子,还接管了锦颜阁,以及各地的冰铺。
晴天霹雳啊。
“都是皇子,凭什么只对我一个人赶尽杀绝?”
景昭不甘又愤恨,心中的不满达到了顶点,对权势也越发渴望,他望着庭中开得正盛的花树,满目阴鸷。
“既然这样,日后出了什么事,父皇也不要怪儿子心狠手辣,不顾念父子之情,是你,先对儿子无情的。”
沈青鸾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殿下,”
景昭露出一抹苦笑:“让鸾儿白费心血了。”
沈青鸾温柔道:“鸾儿能得殿下这一句,就不算白费。”
“鸾儿待本王的情意,本王都记在心里,”景昭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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