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浑身发抖,惊恐地跌坐在地上。
他嘴唇抖得厉害,说话更磕磕巴巴了:“陛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九筝,陛下,臣只是一时鬼......鬼迷心窍,白大人收了臣的好处,也没为臣尽心......”
对,他是给礼部侍郎送小妾,送庄子,可礼部侍郎并未升他的官!
永安侯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哭求道:“陛下,臣虽贿赂上官,可臣并未得到好处,臣知错了,请陛下饶臣这一回,臣......”
“永安侯莫急,”溟一打断他,似笑非笑道,“现在请罪,太早了。”
永安侯面色发白,满头都是冷汗。
明明已是暮春,快入夏了,却有沁骨的寒意一点一点包裹着他。
永安侯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你你你......”
溟一神情淡漠,继续说道:“永安侯为了打压商户,抢夺生意,放火烧人铺子,致使死伤数十人。”
这事,虽过去两三年,但很多人都有印象。
皆因,火势太大,烧了好几间铺子。
当时,还以为是铺子里的伙计,行事不小心,没想到,始作俑者竟然是永安侯。
天子脚下,也太无法无天了!
永安侯喘息沉重,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下一刻就要窒息。
当他看到溟一又要开口时,恐惧到了极致,终于崩溃了。
他惊惶地大喊道:“你住口!你给本侯住口!”
溟一奉上证据,道:“除此之外,永安侯还放印子钱,这些都是证据,请陛下过目。”
身为官员,私放印子钱,罪加一等。
数罪并罚......
永安侯眼前阵阵发黑,仿佛跌落万丈深渊。
晋元帝翻着那些证据。……
晋元帝翻着那些证据。
每一桩,每一件,都确凿如山。
“混账!”晋元帝怒不可遏,将那些证据砸在永安侯身上,声音凌厉,“你好大的胆子!杀人放火,谋财害命,桩桩件件,皆为重罪,你当真该死!”
永安侯惊惶痛哭,大声求饶:“陛下,陛下,臣真的知错了,陛下饶命啊!”
永安侯越是罄竹难书,晋元帝心口憋着的那股怒火就越旺盛。
他的脸都要被萧宴玄打烂了!
“褫夺侯府爵位,朱家上下抄家流放,三族之内,永不得参加科举,朱永即刻推出午门凌迟!”
“陛下,陛下开恩啊,陛下......”
禁卫将人叉起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