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陛下今日刚封的永安郡主!
永安侯府嫡出的二小姐!
他就不怕永安侯府问罪吗?
郑伯目光冷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九筝漠且厌恶,看永安郡主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脏东西:“山鸡就是山鸡,飞上枝头,也还是一只山鸡。”
永安郡主一口血差点呕出来,“山鸡”两个字,狠狠刺痛了她。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在她最风光的时候,竟当着满大街百姓的面,摔了个狗吃屎。
这事,不出半日,就会传遍整个长安城。
她丢不起这个人!
她恨不得将郑伯千刀万剐,却没有气得失去理智。
在被丫环仆妇扶起来之后,义正言辞地高声说道:“本郡主是陛下亲封的郡主!你敢藐视皇家威严,来人,把这个目无尊法的罪奴押到京兆府!”
这个永安郡主丢尽颜面之后,还能如此冷静,难怪晋元帝会挑中她。
车厢里,沈青黎摩挲着手中的茶盏,就听外面郑伯冷笑道:“叫武璋过来,老夫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抓老夫!”
永安郡主听他直呼京兆府尹的名讳,心中咯噔了一下,又想起刚才他说自己的品阶在她之上,莫非,这个衣着寻常的老头,真是三品以上的大臣?
可一个大臣,怎么会甘愿做一个低贱的车夫?
永安郡主心中思绪百转,眼波流转,落在马车之上。
她没认出沉香木,可当她的目光落在车帘上时,瞳孔紧紧一缩。
那是云鲛纱!
是御赐之物!
皇亲国戚都不一定能拥有一匹,这人竟然拿来做车帘!……
皇亲国戚都不一定能拥有一匹,这人竟然拿来做车帘!
永安郡主惊得呼吸都要停了。
马车之中的人,绝对不是她能得罪的,可偏偏把人得罪狠了。
她连忙上前,对着马车,敛衽行了个大礼:“是我府中的下人不懂规矩,冲撞了贵人,敢问贵人......”
“你不配知道我家主子的名讳,”郑伯冷冷地打断她,“永安郡主真是好威风,今日刚刚得封,就纵容府中下人仗势欺人,还拿皇权压人,这事,老夫记下了。”
永安郡主没有想到,她姿态都放得这么低了,对方还不依不饶。
“误会,都是误会......”
“你府中下人一口一口贱民,嚣张至极,满街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