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的产业都是萧伯在打理,沈青黎没有异议,就定在了五日后开业。

月上中天,天色不早了。

说完正事,沈青黎也有些累了,就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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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筝回翠微院。

萧伯不动声色地看了萧宴玄一眼。

萧伯特意支开阿黎,看来,要说的事情和他有关,且还十分棘手。

萧宴玄一双黑眸比外面的夜色还幽沉。

当他看向沈青黎时,眸底寒色褪去,笑意柔和:“阿黎先回去,我还要去一趟乘风院。”

沈青黎不疑有他,就先走了。

萧宴玄端起案上已经冷掉的茶水,淡淡地喝着:“何事?”

萧伯神色沉沉,带了几分凉意:“暗卫传来消息,晋元帝打算在庆功宴上,要为您赐婚。”

萧宴玄漫不经心的声音里,裹挟着沁骨的寒意:“哪家的?”

“永安侯府的嫡次女,说是侧妃,但会以平妻的身份嫁进来。”

永安侯府虽是勋贵之家,但已经没落了,如今只剩个空壳子。

府中庶子庶女一大堆,明里暗里,各种腌臜手段层出不穷。

永安侯挂着闲职,成天钻营着攀门好的姻亲,这么大的馅饼砸下来,定会心甘情愿成为晋元帝手里的一把刀。

一国之君,尽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后宅手段,萧伯气得不行。

王爷和王妃蜜里调油,他绝不允许有人把王府搅得乌烟瘴气。

平妻?

连王妃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还想和王妃争高下,她也配!

萧伯气愤道:“王爷,不能让晋元帝得逞。”

“他想故技重施,但若棋子废了......”萧宴玄勾着唇笑了,带着残酷的冷戾,喊了一声,“溟一,”……

“他想故技重施,但若棋子废了......”萧宴玄勾着唇笑了,带着残酷的冷戾,喊了一声,“溟一,”

“王爷,”溟一从外间进来,拱手等着萧宴玄吩咐。

萧宴玄低眸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幽冷深邃的眸底,布满了阴鸷:“有些人,我不想让他们活过这个春日。”

溟一恭声道:“是。”

外间忽地起了风,萧宴玄手中的茶盏蓦地碎成齑粉,被风吹散在浓黑的夜色里。

他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指,每一个字,都沉着幽森寒气:“本王倒要看看,日后,还有谁敢打我萧家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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