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死亡更令人恐惧的,是绝望。
是无论如何挣扎,都将如影随形。
旁边牢房里的人见了,肆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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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筝惮地嘲讽他,咒骂他。
狱卒怕扰了贵人,一鞭子挥过去,霎时安静。
牢头带着两人来到一处牢门前,对在一旁看守的狱卒吩咐道:“开门。”
牢房里,窦章负手而立,正仰着头,看小窗落进来的光线,听到动静,转身看了过来。
看清来人后,他扯开嘴角,因许久未曾与人说话,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殿下真是好兴致。”
隔着栅栏,景暄温润一笑:“来与窦大人闲聊几句。”
“殿下这次想聊什么?”
“不急。”
随着铁链扯动的声音,牢门打开了。
沈青黎跟着景暄身后,施施然地走了进去。
窦章五官周正,身形颀长,人瞧着清瘦了些,但身上的囚衣干净整洁,看起来并未受过刑。
“叙旧哪能干站着,”沈青黎侧首,吩咐牢头,“搬两家椅子过来。”
牢头立即去办。
沈青黎进来后,窦章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少女雪肤花貌,鬓发如云,走动间,环佩叮当,绯红的裙摆如涟漪般荡开,好似盛绽的花,在这昏暗的大牢里,添了抹明艳之色。
窦章猜不透她的身份。
他收回视线,走到石床边坐了下来,闲话家常一般:“听说殿下还未娶妻?”
“没错,”景暄颔首,轻笑道,“这位是宴王妃,凉州城的瘟疫就是她治好的。”
窦章的目光再次落在沈青黎身上,似乎对她十分有兴趣。……
窦章的目光再次落在沈青黎身上,似乎对她十分有兴趣。
他审视了良久:“王妃年纪轻轻,倒是好本事。”
“窦大人谬赞,若非窦大人以人命为乐,我也无用武之地,”沈青黎也在打量着他,“窦大人看起来过得很不错。”
“多亏了殿下照拂。”窦章笑道。
这时,狱卒搬着椅子和茶案进来,一碟碟点心摆了上去。
沈青黎和景暄悠闲地坐了下来,九川站在两人身后。
“殿下和王妃若还有别的需求,尽管吩咐,小的就在外面候着。”
牢头说着,朝着两人一拱手,便退了下去。
沈青黎慢条斯理地吃着茶点,接着之前的话题:“礼尚往来,窦大人也照拂照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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