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筝他握着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细细地洗着:“你夸了他,我也夸了他,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沈青黎的心倏地一跳:“什么?”
萧宴玄勾唇,语中带笑:“这叫妇唱夫随。”
沈青黎的脸蓦地红了。
宴王是偷偷吃了梨花蜜吧。
......
饭后,沈青黎担心药草会失了药性,忙着炮制药材。
看到萧宴玄抱着一筐梨子在洗,不禁讶异道:“夫君是要做秋梨膏?”
“嗯。”
“夫君会吗?”
“你动口,我动手。”
萧宴玄掀起眼眸看她,隐晦之意,不言而喻。
沈青黎莫名地想到那句“妇唱夫随”,心口微微发烫,不敢看他。
“夫君等下把皮削了,再捣成梨汁。”
“好。”
两人各自忙活,但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亲昵。
既有少年夫妻的浓烈情意,又有老夫老妻的心照默契。
萧宴玄将梨汁倒入锅中,和冰糖,去了核的红枣、姜丝、贝母、麦冬,一起用小火慢慢熬煮,熬到浓稠,放凉后再倒入梨花蜜。
他舀了一点,递到沈青黎的唇边:“怎样?”
“好吃。”
“我和陆清安,谁的手艺更好一些。”萧宴玄问得漫不经心。
沈青黎古怪地看着他:“夫君为何要和陆公子比?”
“因为,你夸他,没夸我。”
“我夸了。”
“就只有两个字,很敷衍。”
沈青黎怔怔地看着他。
要是让世人知道杀伐狠戾的战神是眼下这般模样,估计,眼珠子都要惊掉了。……
要是让世人知道杀伐狠戾的战神是眼下这般模样,估计,眼珠子都要惊掉了。
沈青黎诚挚道:“陆公子是外人,客气两句,是处世之道,但夫君是自己人,自己人,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萧宴玄看着她唇上沾着的秋梨膏,眸光深黯,他抬手,指腹在她唇上轻轻一抹,便沾了些许秋梨膏。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抚过时,酥酥麻麻,像过了电一般。
沈青黎没出息地战栗了一下,就见他把秋梨膏送到唇边尝了一下。
沈青黎乌黑的杏眸顿时睁得溜圆。
萧宴玄喉结微微滚动,低而沉地笑了一声:“是好吃,你夸的很中肯,确实是肺腑之言。”
沈青黎心脏在胸腔里跳得跟擂鼓一般,都乱了。
“公子,”
院门处突然传来锦一的声音,她正要禀报长安镖局的事情,猛地对上萧宴玄冷冰冰的视线,心头一凛。
萧宴玄冷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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