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蛊毒发作时,嗜血暴戾,但凡是个活物,都得嗝屁。
第一次毒发时,所有值夜的侍卫,差点全都死了。
王妃看起来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模样,但只露了个小脑袋,万一身上全是伤呢?
溟一心头一紧,不动声色地问道:“王爷,王妃没受什么伤吧?”
萧宴玄一夜未睡,眸底戾气隐隐,冷着脸道:“她能受什么伤?”
话音刚落,沈青黎翻了个身,被子往下滑了一点,露出脖子上的伤口。
溟一眸子微睁,满眼惊恐地打断他:“您动手了!”
“本王突然蛊毒发作,她正好在。”
溟一突然想起来。
昨夜,两人是从西园过来的,难道是一起泡汤泉了?
溟一心中既惊讶又高兴。
“您昨夜压制住蛊毒了?”
“她的血对本王有静心的功效。”萧宴玄侧首看着沈青黎,眸色微深。
昨夜,他险些神志全无,却在咬她的瞬间,清明过来。
萧宴玄敛下思绪,见溟一一直盯着他看,拧眉道:“你看什么?”
“王爷今日可觉得哪里不舒服?”
溟一这么一问,萧宴玄也发觉了。
往日里,蛊毒发作后,人会特别虚弱,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可这一次,并未有病弱之态。
萧宴玄落在沈青黎身上的目光,越发地深邃。
沈青黎迷迷糊糊地,总觉得有目光盯着她。
她睡得不安稳,没多久就醒了过来。
溟一很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
“王爷,”看见萧宴玄,沈青黎轻声喊着,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娇软,“你过来。”……
“王爷,”看见萧宴玄,沈青黎轻声喊着,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娇软,“你过来。”
萧宴玄呼吸一沉,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的画面,身上的气息骤然变了,又冷,又危险。
沈青黎丝毫没有察觉到,见他站着不动,软声道:“我给你把下脉。”
“本王没事。”萧宴玄瞳眸颜色很深,淡冷道。
沈青黎抬手摸了摸颈间的咬痕,想不明白,为何她的血能压制萧宴玄的蛊毒。
挺离奇的。
却也是一件好事。
她抬起眸子,笑得明灿:“王爷下次蛊毒要是再发作,我给王爷放血,就是别咬脖子。”
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耳根泛起一抹红。
咬脖子,太过亲昵了。
萧宴玄深深凝视着她,声音微哑:“本王要是就想咬脖子呢?”
沈青黎眸子微微睁大,直愣愣地看着他,茫然又纯澈。
萧宴玄心中涌起躁意,语气很重,带了戾气:“再这么看本王......”
“王爷别挖的眼。”沈青黎捂住了眼睛。
她微微地仰着脸,露出了半张小脸。
如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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