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玄端着茶碗送到嘴边,眸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
越看越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灵动得很。
......
军械走私案,因牵扯到萧宴玄,更加沸沸扬扬,有捕风捉影的,也有推波助澜的。
裴琰出身寒门,再有名望,也难以和当朝最得宠的皇子抗衡。
沈青黎要为萧宴玄找一个最好的盟友,再添一把火,让这出好戏更加地精彩。
她想到了景暄。
只是,景暄深居简出,她不确定他会不会赴约。
长安城,她也就和苏辞勉强算有些交情。
沈青黎给玄一喂红浆果:“你帮我给苏世子送封信,好不好?”
红浆果吃了,但事不想干。
玄一:“累死鸟,不好,不好。”
沈青黎喂了颗最大最红的,温柔道:“也不知道是炖汤滋补一些,还是红烧有滋味一些。”
玄一鸟毛都要炸了。
凎!
这女人好凶残啊!
玄一展翅要飞走,沈青黎一把抓住它的脖子。
玄一瞪着豆豆眼。
它不该贪图王府的富贵,这哪是温柔乡,这是英鸟冢啊!
玄一被迫跑腿。
沈青黎写了一张小纸条,绑在它的腿上。
她摸摸玄一的脑袋,继续喂红浆果:“等苏世子回了信,你再回来。”
宴王府的红浆果,比山里的,可好吃太多了。
玄一大爷似的靠在她手腕上,享受着她的投喂,好生惬意。
鸟生都圆满了。
深夜,一只鹦鹉扑棱着翅膀,悄无声息地飞出宴王府。……
深夜,一只鹦鹉扑棱着翅膀,悄无声息地飞出宴王府。
长安城很大,它的翅膀都要飞断了,终于找到了苏家。
它啄着窗子。
“蠢货!开门!蠢货!开门!”
骤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苏辞打开窗户,睁大了眸子:“你被萧姑娘赶出来了?”
要不是飞累了,高低要给他一个大兜比。
玄一抬起高贵的鸟腿。
等苏辞解开帮着的绳子,它大摇大摆地躺在了他的被窝里。
苏辞打开纸条,双眸亮若寒星:“宴王妃果然就是萧姑娘!”
他心情激动,翌日一大早就给景暄递了帖子,约他在沈青黎的酒楼见面,得到回复后,连忙给沈青黎回信。
这回,玄一不肯飞了。
它在苏辞头上跳了几下,赤果果的鸟屎警告。
“马车!马车!马车!”
苏辞不想喜提鸟屎运,只好让人备车。
马车停在了离宴王府两条街的地方,玄一才自己飞回去。
看到回信,沈青黎笑了。
明日就是给长公主复诊的日子,她出门,不会引人注目。
长公主送了她那么贵重的头面,她去湖心摘莲蓬,明日做莲子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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