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那时候真的以为剥夺神之眼的人不会有什么事……以为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雷电影深深地叹了口气，后面她出来以后才知道，原来失去了神之眼的人会变得那样，甚至会失去生命。

“我也以为永恒便是维持一切不变……为了……”雷电影神色有几分低沉。

“那你现在懂了吗？”雷电真笑着揉了揉雷电影的脑袋，“以不变为本质，以变化为外显，分才是永恒。”

“你见到璃月一直都不曾改变的本质了吗？人们一直都是欣欣向荣，一直都在传承着传统文化。”

“但璃月也在发生着改变，每一天每一刻都在发生着改变。”

“要我说啊，钟离比你都要更懂永恒。”雷电真不免叹了口气，不过现在妹妹意识到了那些问题也好，至少现在完全是来得及的。

“以普遍理性而言，真说的非常有道理。”钟离点了点头，“永恒又怎会是维持一切，恒古不变呢？”

“天理将磨损加之于你我，从那时起，便不可能恒古不变。”钟离淡然地说道。

“人类的命运交由他们更好，至于我们早该退出时代了。”钟离长叹一声后，他深深地看着雷电真，原来雷电真与他的心思完全一致。

他们果然是非常合得来的。

“是啊。”雷电真点点头，“不过任由他们发展也并不好，不能重蹈坎瑞亚覆辙啊。”

“所以你也支持冰神的所作所为，是吗？”雷电真认真地看着钟离，钟离则是为之一愣，他随后点点头，“天理的存在，真是好事吗？”

“谁知道呢？”

钟离看起来并不知道崩坏有关的事情，不然也不会直接支持冰神的所作所为。

如果崩坏真的存在于提瓦特，那么说明天理的存在，绝对是有利于提瓦特大陆的。

她作为有着前世记忆的人，她知道崩坏到底是多么恐怖，那凌驾于一切文明的力量，足以覆灭文明。

如果崩坏降临提瓦特，足以令提瓦特毁灭。

但那些也只是她前世记忆里知道的少量信息，其他的她也不知道，她当然也不会将那些事告诉钟离。

“旧的时代终将逝去，新的时代正在来临。”钟离淡然地说道。

“待她们完成旅途之时，便是一切终结之时。”钟离地话有着非常深远地意义。

“你也见过了她的哥哥，是吧？”雷电真认真地看向钟离，钟离则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但他并没有说什么。

钟离的肯定也令雷电真彻底确定了她的猜测，当年双子之中的另一人，已经率先完成了一场七国之旅，那七国之旅，荧的哥哥空已经与七神有过会面，甚至他们都有了契约。

而那是关于最后终结一切的战争，七神当中也绝对会有坚决站在另一边的，最后的那场战争，不可避免啊。

她不希望那场战争发生，但那场战争已经是注定了的，无人能够改变。

“人类的命运是该由自己掌握，但荧的命运，也该由她掌握啊。”雷电真缓缓地叹了口气，她越来越觉得荧未来的路像是已经规划好了，只待荧自己慢慢走下去。

某种意义上，那不也是命运不受自己所掌握吗？只是荧不知道而已。

“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有点听不明白。”雷电影则是一脸茫然地看着雷电真与钟离，她们的对话，雷电影是真的有些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便听不明白吧，那些事不用你懂。”雷电真一脸笑容，她轻轻地揉了揉雷电影的小脑袋，“有些事姐姐会处理好的。”

“可是……”雷电影认真地看向雷电真，“我也想帮姐姐分摊一部分压力……”

“嗯……”

而此刻香菱则是朝着雷电真呼唤道：“师父……师父，我们先回去吧？回去给你们做一桌子丰盛的大餐，今天是逐月节呢。”

她们要阖家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