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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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媛点头:“殿下请讲。”

元黎:“孤想问,二位可听过夕香?”

“夕香?”

云清扬与聂文媛对望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夫妇二人俱面露茫然。

元黎:“那北境军与朔月对战时,可曾被对方一种涂抹着麻药的箭矢所伤?”

云清扬一惊。

“殿下如何知晓此事?”

元黎心一沉。

“当真有过此事么?”

云清扬道:“准确说,不是北境军被这种箭矢所伤,而是北境军的马匹被这种箭矢所伤。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在战场上,骑兵作战,失了马匹,几乎等于失去了爪牙的老虎,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大靖战马的战斗力本就弱于朔月,因为这个缘故,在朔月人手里吃过好几次亏,后来实在没办法,将士们只能将马全身裹上玄铁甲。如此一来,马倒是安全了,但速度也减弱了,对上朔月骑兵,还是吃亏。这也是大靖铁骑这些年迟迟强大不起来的一个重要原因。”

元黎困惑:“对方既有如此伎俩,为何不直接伤人,而只伤马呢?”

聂文媛突然插话:“殿下为何对此事如此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元黎面不改色道:“是近来宫中发生了一桩悬念,涉及到这种叫夕香的花。”

聂文媛看着元黎神色,仍有怀疑。

云清扬倒是很耐心的解释:“并非对方不想伤人,而是比起伤人,伤马要容易的多。要知道,北境军作战时,每一个将士身上都要佩戴重达数十斤的防护甲,并配有面罩、护心镜等物,对方即使想暗箭伤人,也无从下手,但马就不一样了。”

元黎忽道:“若真在战场,什么情况下,一个人可能会被那种暗箭所伤呢?”

“这……”

云清扬沉吟须臾,摇头:“这不可能,战不卸甲,是北境军铁律。除非——”

“除非如何?”

“除非是毫无防备之时。可只要上了战场,北境军即使睡觉也不会卸甲的。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出现。”

“毫无防备……”元黎念着这四个字,一双凤目渐幽沉如水。

他慢慢捏紧双拳,良久,像终于透过一口气,道:“孤知道了,多谢二位赐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聂文媛见他起身要走,忙逮住机会询问:“听说央央和殿下一道去猎苑游玩了,怎么不见他和殿下一道过来?”

元黎垂目,道:“昨夜央央心疾突然发作,受不得颠簸之苦,孤便让他先留在猎苑休养。”

聂文媛一惊。

“那我随殿下一道去看看他。”

元黎脚步顿了下,语气如常道:“孤已让御医过去给他诊脉,御医说,他脉息不稳,需要静养,受不了任何惊扰,其他人也尽量不要去打扰。王妃放心,待央央痊愈,孤便送他回来。”

说完,元黎点头为礼,便转身离去。

聂文媛神色古怪的望丈夫一眼:“我怎么觉得,太子有点不大对劲。”

云清扬笑道:“大约是担心央央吧,我看他眼底泛着乌青,昨日多半是照顾央央,没有睡好。”

想起幼子近日频发的心疾,聂文媛不免忧心忡忡起来。

“央央在北境时,虽然心疾也间歇发作,但从未如此频繁过,帝京局势复杂,人心更复杂,终究不适合央央长待。等太子写下和离书后,咱们便立刻请旨返回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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