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殿,丛英和严璟看着阴沉着脸坐在案后的元黎,互相递个眼色,都识趣的闭着嘴,不敢吭声。
元黎心中堆着一团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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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努力的想多回忆起一些细节,可除了那些七零八碎连一个完整片段都凑不出的画面,他脑中一片混乱,什么都不想不起来。
他唯一能清晰记起的,就是把杨长水送回房间后,他体内热浪突然爆发,那种烈火焚身、浑身血液都在火油里燃烧的如有实质的痛苦。
“殿下。”
严璟小心翼翼的开口:“您颈上的伤,可要奴才让医官过来,上些药……”
元黎这才想起颈侧被咬得那一排渗血的齿印。
面无表情的摸了摸。
应当是很疼的。
但他现在完全无感,完全不想理会。
“孤的私库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元黎沉着脸开口。
除了金银财宝,他也委实想不出能用什么东西去安抚那小东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丛英闻言,暗暗流了道冷汗。
他若没记错,殿下前两日刚把压箱底的三百锭金子和一百颗东珠拿出来,去哄太子妃开心。
现在,又要出血了?
严璟神色更复杂。
殿下做了这么多年储君,除了已经抬到东晞阁的那批金银珠宝,私库里倒的确还攒着不少宝贝。
可问题是,照这个形势下去,只怕过不了多久,殿下就该直接把小金库的钥匙给太子妃了。
到时候殿下吃什么用什么,可全部都要从太子妃那里要钱。
而殿下,表面看起来无欲无求,但又是个十分讲究格调与品位的人。比如酒要喝杜康,书要买绝版。
可怜的殿下。
在攒下下一笔私产之前,可能要过很长一段紧衣缩食的生活了。
严璟小小心疼了一下殿下,忙答道:“有是有的,奴才能记起来的,就有一株东瀛国进贡的红玉珊瑚,足有半人高,价值不菲,还有一架夜郎国进贡的翡翠屏风,亦是千金难求的宝贝,陛下赏赐给殿下后,就一直封存在库房里,没拿出来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就好。
元黎没什么表情道:“连夜收拾出来。明日一早,你就亲自带人……罢了,明日收拾好之后,你送到孤这里来。”
“是,那殿下的伤……”
“孤想一个人静静,都下去。”
“……”
“是。”
丛英与严璟对望一眼,识趣的,轻手轻脚的退出去。
一出殿门,两人同时擦了把额上的冷汗。
严璟端起袖子问:“你怎么看这事儿?”
丛英低声道:“实话,有点奇怪。”
严璟点头:“我也觉得有点怪。你说说,你觉得怪在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丛英:“殿下这又不是第一次潮期发作,以往都能冷静应对,这回,怎么会突然失控,还翻墙越院的,跑到太子妃那边去。这实在不合常理。”
“谁说不是,我看殿下也正为这事郁闷呢。这两个院子隔这么远,那太子妃的信香再强烈,也不可能隔着院子飘过来。何况刚刚进门时,我只在太子妃的卧室里闻到了殿下信香,并未闻到太子妃的信香。”
两人无言相对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