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芸芯拼命向寒月跑去,却被阳化身按住,一时间,这对假凤虚凰相视而泣,而那长矛依旧在丈夫的体内攒刺,妻子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阴化身跪在寒月身后,抱住这位神族女皇的腰肢,将象征男性的不停地捅入她体内,寒月不愿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受辱,开始剧烈挣扎,纤腰猛扭,玉腿乱蹬,却被阴化身抓住她肩胛骨上镶嵌的锁链,把寒月死死按住,连连狠捣口,寒月如受重创,渐渐无力反抗。

寒月身上的锁链不仅可以激发她的欲,更成为男人驾驭她的缰绳,令堂堂的神族女皇彻底沦为男人的坐骑,任凭这匹母马如何跳跃奔腾,都无法将她背上的男人甩下来,而男人抓住缰绳之后,更可以借力,洞穿这匹母马的要害

鏖战半晌,母马精疲力竭,浑身大汗淋漓,终于彻底软倒,四肢跪地,垂颈低头,发出不甘的嘶鸣。

我凑到芸芯耳边,低声道:“再烈的马也会被人骑在,而你的丈夫也迟早会被本座驯服的”

芸芯慢慢走到床前,缓缓跪下,把脸贴在寒月脸上,轻轻磨蹭,寒月承受着的,不停的喘息,芸芯流着泪问:“老公,是不是很难过”

寒月也流着泪回答:“老婆好难受我的身体要被他捅穿了”

芸芯吻去寒月的泪水,轻声道:“他的很粗吗”

寒月咬牙道:“很粗而且他他很狠毒故意在在我里面搅要化”

阴化身垂下手,去玩弄,寒月大叫一声,猛的仰起头,淡蓝色的长发飞舞在脑后,芸芯目光悲哀的看着丈夫,我道:“芸芯,你的丈夫又,真是放荡呢”

寒月颤声道:“芸芯别看别看我的丑态这样的我没脸”

一句话没说完,寒月已经达到了,娇躯一抖,泄出了大股的,这位神族皇者倒了下去,倒在她的女人面前

芸芯在抽泣,寒月在喘息,我道:“本座化身的马上就要注入你丈夫的体内,你丈夫承接时的表情,你一定要看仔细”

寒月哭道:“不要看芸芯,不要看主人,我求求呀射进来了别看”

我道:“如果你不看,我就杀掉你丈夫”

芸芯哭道:“我会看,我会看,不要伤害她”

寒月想要说话,却开不了口,只发出一阵阵哀嚎,大量滚烫的直接喷在壁上,烧灼着女人脆弱的神经,淹没了女人卑微的尊严,这一刻,没有神皇,也不再是呼风唤雨的巨擎,只有承接洗礼的娇弱女人

阴化身抽出,一丝从寒月的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寒月痛哭流涕:“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芸芯搂住寒月不停的安慰,过了许久,才令寒月平静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用变态手段调教寒月,寒月稍有反抗,便以芸芯做要挟,寒月只得乖乖就范,芸芯也积极配合,不停地安慰寒月,令她不至于彻底崩溃,食精、裸衣艳舞随时发生,捆绑、鞭打、排便、放更是每天上演,偶尔会命令寒月和芸芯,这对假凤虚凰便忘乎所以的寻欢作乐,在纠缠中,寒月竭力寻找最后的欢愉。

寒月神皇被四马攒蹄的绑住,娇躯吊在半空中,芸芯跪伏在寒月身后,对准寒月敞开的大腿间舔舐,寒月被女子舔,没有丝毫反感,便愈加沸腾,口中呻吟不断:“芸芯那里不行别舔”

芸芯一边舔,一边含混不清的道:“不行,如果我不舔,他就会给你催乳了”

芸芯舔的津津有味,寒月满脸,芸芯舔的兴发,微微摇头晃脑,寒月的娇躯也随之摆动,垂在身下的子荡来荡去,上的圆环和锁链也被牵动,神族皇者沦为玩物,这种落差极为巨大,但又香艳无比、靡之极

走到寒月身边,蹲子,含住她一边的吸吮,同时拉住锁链,扯着寒月另一边的玩弄,过了片刻,在交替的玩弄两边,直把寒月折腾的气喘如牛,充血挺立,才停止,跟着咬住寒月的耳垂,笑道:“神皇陛下,这凌空悬吊、爱妻的滋味如何啊”

寒月皱眉不语,但眼神分不清痛苦还是欢愉。

分出阴化身,走到寒月身后,撵走芸芯,伸手剥开寒月的小,将顶在,因为有大量的液和口水,所以毫不费力的就插了进去,芸芯乖巧的爬到寒月身下,开始舔吮,如此一来,寒月内忧外患,立刻大声呻吟起来,随即被本尊的插进嘴里,叫都叫不出来。

芸芯不光舔吮寒月的,偶尔还会偷偷舔一化身的,试探了几下之后,没有被训斥,就开始放心大胆的舔了,阴化身正在卖力的寒月,也懒得理会她的小动作,芸芯尝到甜头,拼命地讨好谄媚,小嘴卖弄风,香舌吞吐春情,令阴化身极为舒爽。

狠数百下,在寒月哭爹叫娘的呻吟声中开始,寒月被紧紧的绑住,丝毫无法阻止的注入,畅快的射完精华,抽出,跟着把芸芯的脸压到寒月,命令道:“伸出舌头舔从你丈夫体内流出来的都要舔干净”

芸芯贱无比,对寒月中流出的甘之如饴,香舌钻入中,卖力的着,寒月羞愤欲死,又被舔的奇爽无比,仰起头大口大口的喘气,过了片刻,硬生生被芸芯舔出了,娇躯急抖几下,便渐渐瘫软了,芸芯抬起头,唇舌从寒月扯出一丝乳白色,那是阴化身留在寒月体内的,雄性的象征,现在却分别粘连在寒月和芸芯唇边,将两个女人结合在一起

解开绑住寒月手脚的绳索,寒月无力的趴在地上,一边喘息,一边抽泣,布满汗水的娇躯也因此不停地颤抖,看着寒月的背影,竟觉得楚楚可怜,但尽情凌虐神族女皇的成就感反而更加强烈。

我转身离去,自回静室打坐,留下苦命鸳鸯相拥而泣,芸芯安慰了寒月半天,方才脱身离去。

如果在寒月面前揭穿芸芯的真面目,这位神族皇者就会知道自己一直守护的东西有多肮脏,同样会明白自己有多无知,如此一来,她必然大受打击,或许可以趁机驯服这头野性不改的母老虎

悄悄分出阴化身,去缠住芸芯,本尊径自去见寒月,准备在这位神族女皇面前,彻底粉碎她最重要、最珍视的爱情

推开寝宫的门,寒月仍在默默垂泪,见我进来,却一言不发的偏过头去,我道:“你落到今天的下场,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寒月淡淡的道:“是我太大意了,两次被你偷袭得逞”

摇了摇头,我道:“非战之罪这世间被人暗算的强者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但你却是最悲哀的”

寒月冷笑不语,我道:“我和你是敌对关系,不论如何暗算你、折磨你,都是各为其主你败在我手里,就像落入埋伏、战死沙场的名将,没什么悲哀的但是”

寒月咬着牙道:“但是什么”

我道:“你的悲哀之处,在于识人不明烈阳宠你爱你,你却不屑一顾,芸芯吃里扒外,你却视若珍宝”

寒月大怒,俏脸涨得通红:“你胡说芸芯不是这样的人”

我看着寒月,寒月也昂然的反瞪,僵持片刻,寒月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不,不可能,芸芯不可能是这种人”

说着话,就要起身去找芸芯,我扣住寒月的手腕,将她拦住:“别着急,我会让你看到真相,让你明白你有多无知,我帮你遮蔽气息,跟我来”

和寒月一起来到芸芯的房间门口,随手施法,令寒月能看到房中的一切。

阴化身端坐椅上,芸芯跪伏于地,脸上带着讨好的微笑:“教主,寒月已经成为您的禁脔,您就把贱妾收入乱教吧,贱妾一定好好伺候您”

阴化身道:“寒月口服心不服,你入教的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芸芯急忙道:“教主,那咱们再加紧调教,教主不要再对她心慈手软了”

阴化身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啊”

芸芯媚笑道:“寒月之所以心不服,是因为她常年身居神皇高位,咱们必须打碎她的尊严不如把她拉到世俗去,贱妾听说人族有种整治妇的木驴,咱们就让她骑着木驴游街,让那些贩夫走卒围观她的丑态,让她尊严扫地”

寒月彻底崩溃,悲愤难抑,拼命地推开房门,揪起芸芯,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了你,我忍了多少叶凌玄每天折磨我,奸我,逼我喝,逼我舔他的身体,每一次我都难过的要死,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我早就受不了了,我每天都要发疯,但为了你,我拼命的忍,因为他告诉我,如果我反抗,他就会折磨你”

芸芯大为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随即挣开寒月,扑到阴化身身边,抱住阴化身的腿,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教主,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这妇知道了,咱们也别跟她废话了,她如果不驯服,咱们就拉着她游街,整治女人的办法很多”

寒月怒极反笑,声音悲愤无比:“我瞎了双眼,竟会和你结为夫妇,对你千依百顺,叶凌玄说得对,被敌人打败不悲哀,被自己人出卖,才是真正的悲哀”

芸芯霍然转身,冷笑道:“夫妇自己人你的无知令我想笑你只是个女人而已,凭什么做我丈夫男人可以把插进我的身体,的我死去活来,男人可以射出,搞大我的肚子,你能吗每次和你做,都恶心的要死教主神通广大,是真正的男人,我宁可给他舔、舔,也不要和你在一起”

寒月再也忍耐不住,猛扑过去,和芸芯斗了起来,以寒月的神通,芸芯本不是对手,但寒月法力已失,一时难以取胜,可她的境界高出芸芯甚多,肉身又无比强横,芸芯的飞剑根本伤不了她,寒月近身搏斗,以巧破力,反而打得芸芯没有还手之力。

芸芯见势不妙,急叫道:“教主,快制住这妇”

我点了点头,本尊拦下寒月,阴化身挡住芸芯,从中间分开二女,芸芯如遇大赦,躲在一边,不敢再出言挑衅,寒月却拼命挣扎,大有不杀芸芯誓不罢休的架势。

寒月自幼骄纵,被神族千宠万溺,哪里受过如此愚弄她为人行事又不管不顾,被拦住后暴跳如雷:“叶凌玄,让我恢复法力,只要让我杀了她,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芸芯大惊,急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连连摇头。

如果放开寒月,再想制住她就很难了,但寒月的道心因愤怒和悔恨而彻底崩溃,此刻正是她最虚弱的时候,如果把握住机会,必然可以彻底驯服她,究竟放还是不放

面对如此抉择,我也不禁有些犹豫,寒月却忽然叫道:“主人,求求你,让奴儿恢复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