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一挥,将姜甜儿掷出丈余。
姜甜儿咳嗽一阵,抬头道:“为了个女人,你至于吗青蝶说你日渐消沉,我还不信,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道:“你失望不失望,干我屁事”
姜甜儿柔声道:“凌玄,以你的手段心机,想杀谁就杀谁,本该自在逍遥,为何要过的如此憋屈”
紫涵的离去,已令我心力交瘁,懒得和姜甜儿多费口舌,躺到床上准备睡去,姜甜儿却挤上床来,自行褪去衣衫,清瘦如腊梅的娇躯呈现在眼前,嫩的人心烦意乱。
时至今日,姜甜儿道法大进,缭绕身上的森森鬼气已经尽数隐去,小脸显得极为天真、纯洁,宛如初冬新雪,眼中满是无辜、无邪,恍若未经人事的少女,青春的气息澎湃洋溢,但那双稚嫩的小手已掏出开始。
我道:“我现在没心情和你鬼混”
姜甜儿一边撸,一边道:“你找不到姐姐,一定很烦闷吧,但你想过没有,是谁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心头一阵痛楚,我道:“是我太过贪婪,抢夺元始经,才伤害到紫涵”
姜甜儿摇了摇头:“像你这样的人,是注定无法庸碌一生的,你想归隐,但你的敌人不会放过你,你的爱人会拖累你,连你自己都不能真正放下,你要如何归隐可你一直看不破,一直天真的以为归隐就可以解决一切,所以你才会失去一切,其实你仅有两种选择,死或者战斗”
我突然想笑,一直以来,我认为紫涵在逃避,其实,我也在逃避,懦弱的不是别人,是我自己。
姜甜儿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宋鹏和寒月都曾凌辱过紫涵姐,难道你想放过他们”
我道:“宋鹏转世投胎了,不知是谁帮他”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来了,曾有一位巨擎和寒月神皇勾结,偷入多情海掳人,肯定也是这位巨擎帮助宋鹏进入轮回的,那只要去问寒月神皇,顺藤摸瓜的查下去,一定能找出宋鹏这个杂碎
姜甜儿见我霍然起身,急叫道:“你上哪儿去”
我道:“去广寒宫逼问那的口供”
姜甜儿道:“你喝的醉醺醺的,好歹等醒了酒再走,再说了,我都来了,你这当姐夫的也不安慰下”
我道:“我恨不得马上将宋鹏凌迟,一刻都忍不了你自己手吧”
姜甜儿道:“你去死吧,我大老远跑来找你,帮你出主意,你就这样对我咱们走着瞧,以后我要是再帮你,我就不姓姜”
姜甜儿娇嗔的模样,显得无比诱人,雪白水灵的玉体横陈床上,颈细、臂细、腰细、腿细,却又胸丰臀圆,惊涛骇浪,确实令人欲火大炙
送到嘴边不吃,就不是男人了,扑上床去,抓住姜甜儿的足踝,猛的分开那双玉腿,姜甜儿惊呼一声,随即骂道:“你这叫敷衍,啊,疼啊,你轻点”
本尊的插进姜甜儿中,如捣蒜,跟着挺起腰,让姜甜儿的小暴露在空气中,阴化身先在小上狂扇数十记,跟着一抖,捅入姜甜儿的。
单看姜甜儿的外表,一定会被她的天真无邪迷惑,绝对难以想象她孤身猎杀十余万阴魂的凶戾,更难以像她在男人身下的邪放荡
残忍阴沉、嗜权如命、放荡成性、坚毅果敢,这些性格都被姜甜儿隐藏起来了,只有压住她的身体和自由,钻入她的和灵魂,探究她的骨髓和血液,才能挖掘出她的本来面目
小小的娇躯被前后夹击,显得凄惨无比,两根刺入姜甜儿深处,猛烈搅动着,姜甜儿不由自主的动情,不由自主的疯狂,喘息道:“姐夫祸害我快点让我疼让我死”
阳化身取出十根戮魂针,一捏法诀,刺入姜甜儿十根手指的指甲里,从针尖直刺到针尾,姜甜儿惨叫一声,几乎背过气去,疼得浑身颤抖,雪白的甩来甩去,泪水滚滚而下,也汩汩流出,浸湿了大片的床单。
姜甜儿的小手已被戮魂针钉死,一动就痛,丝毫不敢挣扎,阳化身握住姜甜儿的双手,残酷一笑,姜甜儿惊惧道:“姐夫不要求你。不要啊”
哪里理会这的求恳,双手猛力一握,戮魂针登时断折在姜甜儿的手指里,连指骨都被捏碎了,断针和碎骨相互摩擦,疼得钻心,姜甜儿不停地抽着凉气,本尊和阴化身加速,猛钻和,姜甜儿翻起了白眼,口中惊天,又透着痛楚不堪,被整治地死去活来
阳化身仍不罢休,取出两根尺许长的阴钉,虚点在姜甜儿玉足足底,淡淡的道:“甜儿,等你的那一瞬间,姐夫再赏你个厉害的”
姜甜儿又怕又想,娇躯僵直,被两根一前一后的宰割着,完全无力抵抗。
慢慢撩拨姜甜儿,将她的渐渐逼出来,阴化身掐住那两粒娇嫩的,本尊也用力握住姜甜儿的臀瓣,阳化身更是不怀好意的笑着,姜甜儿拼命摇头,哀声道:“姐夫饶了我不行了要了我不要你折磨我了我受不了”
快速攒刺前后洞,姜甜儿娇躯一挺,已在的边缘,阴化身猛揪,将扯的笔直,本尊也把姜甜儿的臀瓣抓出道道血痕,阳化身把长长的阴钉残忍地钉入姜甜儿的小脚丫,钉头刺穿了光洁的小腿,几乎刺到膝盖,雪白的肌肤不住抖动,惨叫声振聋发聩,过了片刻,姜甜儿终于抵受不住折磨,昏了过去。
施法把姜甜儿救醒,取出戮魂针和长钉,替她敷上灵药,最多数个时辰就可以复原了,伸手在那小上轻拍两记,我道:“这回满意了吧,姐夫走了”
姜甜儿扭扭,显得极为欢愉,娇声道:“姐夫,你好狠,人家的手脚现在都隐隐作痛,不过,真他妈的爽啊。”
我道:“你自己在这发浪发吧,姐夫要走了。”
姜甜儿道:“不行,你的我还没喝呢,你最近几个月都没射,一定很浓”
我道:“别得寸进尺对了,你修炼鬼道神通,又不断吞噬阴魂、服食灵丹,进步固然极快,但体内元气也失之驳杂,百年之内,不要再吸收外力了,如果不能把体内的元气炼化提纯,你永远都无法突破天人合一境”
姜甜儿点了点头:“姐夫,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和你做,你的残忍总是带着一丝温柔我喜欢在你身下战栗哀嚎的感觉”
我一边向外走去,一边道:“小浪蹄子,我跟你说修炼的事,你能不能不要扯到房事上”
姜甜儿依然答非所问:“早去早回,姐夫,人家等你哦”
我道:“你不用等了,我这一去,估计要几年时间,你还是安心修炼吧”
既要征服寒月神皇,又要追杀宋鹏那个杂碎,恐怕要耽搁一段时间了。
姜甜儿道:“我不管,我会一直等下去”
停下脚步,我道:“你老呆在天宫,你手下那些鬼修喽啰怎么办”
姜甜儿翻起白眼:“我肯定是待在幽冥等你啊”
这位小姨子野心勃勃,让她放弃权势简直是不可能的,但心底有小小的不甘,我道:“权力和姐夫,你觉得哪个重要”
姜甜儿略一迟疑,我急忙道:“算了,就当我没问”
姜甜儿道:“肯定是姐夫重要啊”
虽然知道这话有水分,但听起来就是舒服,懒得再跟这位小姨子扯皮,离开天宫,直奔天界
这一次轻车熟路,倒是省了不少功夫,但寒月神皇夺得五行旗,已是今非昔比,想凭实力把她压倒,恐怕没这么容易不过,逢强智取,乃是必然,五年之前,我已埋下一颗棋子,现在,是将军的时候了
潜伏于广寒宫外,暗中施法催动惜姬体内的魂种,将其彻底控制,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直没有轻举妄动,过了数日,寒月终于让惜姬出来采集朝露晚霞,趁机将一瓶烈性迷药交付给惜姬,虽说以寒月神皇的实力而言,这迷药只能压制她半个时辰,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坚固的城池往往从内部被攻破,惜姬日夜陪伴寒月神皇,自然能挑准最佳的时机下药,因此我兵不血刃的攻入了广寒宫
看见我出现,全身瘫软的寒月神皇满脸愤慨:“叶凌玄,你好卑鄙”
我道:“谢谢很多人都这么称赞过我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种,我只用最有效的那一种,所以我站着,而你只能躺下”
弯下腰,轻抚寒月的脸庞,她无法挣扎,表情满是嫌恶,就像被毒蛇的信子扫到一般,我很享受她的反应,取出法针,刺入寒月的九个道,如此一来,就算迷药失效,这位神皇陛下也无法运转法力。
抱起寒月凝脂般的玉体,动作极为温柔,漫步走向她的寝宫,虽然寒月无法反抗,却发出声嘶力竭的怒吼:“不要碰我,男人都是肮脏的,尤其是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笑了笑,我道:“世人对我误解极多,我也懒得辩解,但你要记住一件事,我并非嗜杀成性,落在我手里,你会继续活下去,并且活的非常不好,据我所知,你自出生以来,就一直是个娇娇女,被神族呵护着,嫁给烈阳之后,也一直被他宠溺在手心里,但我觉得,人生一世,要经历各种不一样的事才能成长,所以从今天起,我会施以你各种折磨、凌虐,让你体验各种痛苦、绝望,我是一个公平的人,所以无论你答应或者拒绝,我都当你同意了”
这样的语言从自己的口中说出,令我感到震惊,甚至是恐惧,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伴随着紫涵的离去,昨日的叶凌玄已经死了,今时今日的我,已经开始用暴力和恶毒去面对一切,归隐那种事,就去他妈的吧,尽情追求想要的一切吧
为了庆贺我的新生,眼前的神皇陛下,将第一个承受愤怒的刑罚
将神族皇者剥的一丝不挂,成人的身体呈现于眼前,淡蓝色长发温柔的披到腰际,深红妖艳的异常醒目,伸手轻捻寒月的,无可言喻的美妙感觉自指尖传来,这就是爱不释手吗
寒月满脸嫌恶,怒喝道:“肮脏的男人,不要碰我我会杀了你的,你记住,我会杀了你的”
我道:“好好好,我记住了不过,寒月陛下啊,你的好大哦,在我玩弄过的女人里,你的是最大的,真是瑰丽呢,这天生荡的身体已经寂寞许久了,让我来抚慰下吧”
这位神皇陛下殊乏应变之才,当此之时,不仅一筹莫展,连骂人的话也只是不停重复“我会杀了你、真肮脏”而已,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前,准备欣赏神皇陛下被时的神态。
阴阳化身扶起寒月软绵绵的娇躯,开始肆意亵玩,四只手掌不停游走于冰肌雪肤,挑逗着神皇陛下的敏感带,但寒月极度排斥男人,哪里有丝毫快感,被摸了几下,反而开始反胃呕吐,但修真者不食五谷,哪里能吐出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