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也是欢场老手,虽然失了持久,但经验还在,知道离开,感便会迅速消退,那时就可再战江湖,难得明空提出要换姿势,自然没有异议,立刻抽出,仰躺床上,将大权交予明空,自己准备享清福。
明空知道李治是个银样镴枪头,怕他忍不住,弄的彼此尴尬,因此不敢马上坐莲,而是伏在李治胸前,伸出香舌轻舔李治两颗,然后一路慢慢吻下去,借以拖延时间,令李治回气。
李治生的聪明面孔笨肚肠,到了此时,居然仍以为自己贵为天子,受命于天,理应事事顺利,所以才有这千载难逢的良机来调理真元,便暗暗运转法力将逼回,准备先除内忧,再解决明空这个外患。
见李治调息已毕,明空便一手握住,一手分开自己的小,分开双腿缓缓下蹲,把一点一点的吃进自己的,碰到时,明空和李治不约而同的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叹瞬息之后,明空低下头,朝着李治娇媚一笑,缓缓耸动腰身,便开始吞吐,行鱼水之欢,男女房事。
明空这招玉女坐莲练得炉火纯青,一起一伏间拿捏得恰到好处,的轻吞慢吮更是细致入微,既让品味到强烈快感,又故意延长的时间,确保不会马上射出,当真是令李治爽而不泄,而不衰,自然极乐无边。
如此了六七十下之后,李治已是穷途末路,任凭明空如何小心护持,都已于事无补,所谓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便是如此了。
在冲到前,李治宛如回光返照般的恢复雄风,挺着拼命七八下,跟着拔出,将捅入明空樱唇,把大股大股的射入明空的嘴里,明空自然丝毫不加抗拒,仰着脸承接李治的,含着的小嘴也紧紧闭起,她似乎害怕会从齿间溢出,不免浪费了龙子龙孙。
臭涩咸腥,明空却甘之如饴,不等李治吩咐,便仰起脖子将尽数咽下,跟着含住大力吸吮,竭力将李治道里残余吮出,爽的得李治直摇头,连连称赞。
李治之后,欲火全消,躺在床上闭目喘息,明空被他弄得不上不下,自然极不好受,但当此之时,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女尼又能如何伏在李治胸口,轻轻喘息,装出女子后的满足之色,小心掩饰着自己的。
李治拉起明空的手,轻吻一记,道:“后宫佳丽虽多,但都是扭扭捏捏,不似你这般放浪不忌,所以唯有你才能令朕真正满足。”
明空不答,轻轻抽泣,泪水沾湿李治的胸口,李治忙道:“明空,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朕弄痛你了是朕不好”
明空哀怨道:“不是的,皇上,明空被你宠幸,很舒服,但是”
李治面带忧急,追问道:“但是什么”
明空道:“不知何时,才能长久侍奉皇上左右,明空若能天天伺候皇上,就是死也甘愿了。”
李治咬了咬牙,道:“朕几次提起此事,可是那班老臣总是诸多阻拦,你也知道,自从父皇驾崩后,我大唐国力日衰,要是再少了这些文臣武将,那”
说到此处,李治几乎难以为继。
明空凄然一笑,轻声道:“皇上,明空知道你的苦衷,只要你心里有明空,明空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起身穿上僧衣,取出一块锦帕,递与李治,便即面向窗外,看着当空明月,一言不发。
那锦帕本是寻常之物,只是上面写了些字,我冷眼偷瞧,写的是一首诗:“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常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注1”
字迹娟秀,笔画间牵连极重,似乎下笔之人在书写此诗的时候,心头满是相似缠绵,在锦帕一角,还隐隐有些许泪痕。
李治细细品味诗中之意,忍不住潸然泪下,从背后搂住明空,赌咒发誓道:“明空,你放心朕这次定会说服那班老臣,很快就会来感业寺接你”
明空点了点头,默默无语。
可怜李治贵为天子,却被小尼耍的团团转,唉,生得如此俊俏,却是个绣花枕头,碰上这满肚花花肠子的小浪蹄子,早晚得被治的死去活来了莫非李世民也精于推算,早已算出自己的儿子要被人狠狠的整治,所以给他起了李治这个名字
明空帮李治穿衣梳理完毕,李治便即匆匆离去,留下明空独自一人,静守空房,昏灯一盏,照亮满室孤寂。
见李治走远了,明空再也熬不住欲火,退去僧衣,躺在床上,自行分开玉腿,纤指伸到,在上轻轻拨弄,口中更是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如此青春年少,玉体诱人,却要靠手来排遣寂寞,这是何等的凄凉我生平乐于助人,自然要见义勇为了
现出身形,压上明空赤裸的娇躯,趁她惊慌失神之际,刺入她的,立刻开始大力,明空的早已充满,起来倒是满顺畅。
忽然传来强烈快感,将纠缠多时的空虚感彻底驱除,明空忍不住呻吟出声,但随即强忍住快感,开始极力挣扎,喝问道:“好大的胆子你是什么人”
我冷笑一声:“应该是好大的吧在下李渊”
李渊是大唐的开国皇帝,李世民的父亲,李治的祖父,但在无数年之前,这位巨擎就已经陨落了,如此自称,不过是调侃明空而已。
明空双手乱抓,双腿乱踢,怒喝道:“放屁李渊早被妖族围杀了难道你是死人还魂不成”
捉住明空的双手,按在她螓首两侧,不理会她的反抗,不停将捅入她的,美美的奸着这位浪尼。
在明空快进快出,大施威,的明空涔涔流下,娇躯不住颤抖,这才冷笑道:“你管老子是谁只要有,能死你这,就是你老公”
明空本来就欲火焚身,饥渴异常,被了十余下,已是浪态横生,但却强行忍住不发出呻吟,极力装出愤怒之色,怒喝:“狗贼你敢我,当今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你”
闻言,放开明空的手臂,握住她的一对丰满揉捏,淡淡道:“别说是那昏君李治,就是李世民来了,也不敢把老子怎么样你要是再敢口是心非,信不信老子不你了”
明空双手已得自由,但却不再反抗,反手抓住床单,承受着肆意凌虐,对于这个寂寞许久的女尼来说,什么也比不上一根,她现在绝对不能没有男人的
从乳根处攥紧,迫使嫣红的挺起,再用两根食指分别拨弄左右,时轻时重,忽快忽慢,同时埋在明空,拼命,明空娇躯久旱,对这等奸早已望眼欲穿,尤其是不知我的身份,心生恐惧下,刺激更为强烈,立刻就要达到。
眼见明空便要尽情,我赶紧抽出,同时停止玩弄她的,令她的欲再次堵死,无法宣泄,这等而不泄的感觉,比死更难过,明空不禁满脸哀怨,看着我的眼神满是祈求,只盼我大发慈悲之下,会出她的。
我抬起明空的下巴,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明空沉默不语,我促狭道:“我如果了你,当今皇上不会放过我的,我还是悬崖勒马为上,你就继续手好了,我要走了。”
我作势起身,明空急忙扑上来,拉住我的手臂,哀声道:“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可以随便我,我一晚上被弄得两次不上不下,实在受不得了,求求你”
我冷冷道:“明明是你勾引我,怎么可以说我再说一次,你想怎么样”
明空忍不住轻轻抽泣,低声道:“不是,是我勾引你,快来弄我吧。”
抬起明空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淡淡道:“不是每个男人都会被你耍的团团转,你记好了”
明空点了点头,我立刻喝道:“说出来点头算什么”
明空轻声道:“我记住了”
继续逼问:“记住什么了”
明空歇斯底里道:“不是每个男人都会被我耍的团团转,我记住了,快来我吧”
明空寄人篱下,使些手段来寻求富贵,也无可厚非,但在她的一言一行当中,隐隐有小看天下男子的味道,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自然要狠狠的践踏她的尊严,要让她明白,男人宠她,是因为男人爱她,如果男人不爱她,她其实什么都不是
有些女人是吃硬不吃软的,你软她就硬,你对她好,她未必领情,但男人狠下心来作践她,她反而会死心塌地,用鞭子也抽不走明空就很有几分贱女人的味道,被狠狠羞辱一顿之后,就变成了千依百顺的绵羊,任人乐
轻抚明空的光头,我冷声命令:“自己分开腿,双手抓住脚踝,等老子祸害你一顿,再用大烂你的,你要是敢放下腿,就别想我会再碰你”
明空一言不发,立刻举起双腿,双手抓住脚踝,把自己折叠起来,令的彻底暴露在我眼前,的兀自不停淌出,沾湿了床单。
握着,用在明空的两片小上缓缓滑动,引得明空一阵颤抖,娇嫩的肌肤不由自主的泛起了鸡皮疙瘩,颤声道:“吧快点我受不得了”
我看着明空一片狼藉的,笑道:“你的小颜色不深,合起来也严丝合缝,倒是蛮标致,但可惜太多了点,暴露了你的荡本性”
说着话,手指按住她的,明空忍不住轻哼一声,我冷笑道:搓都还没搓,你就叫,那要是我使劲搓这浪豆豆,你还不爽死了”
明空颤声道:“那里碰不得,会出来的真的”
但她仍然双手紧握脚踝,不敢有丝毫反抗,对于这种浪蹄子,就不能给她好脸色所以,痴情的李治永远也不可能真正征服她,只会被她捏在手心里玩。
我的手指轻轻搓动明空的,命令道:“你也是身有法力之人,给我锁住和液,在我允许前,你绝对不可以,不然的话,有你好受的”
话音一落,便开始快速搓弄,同时停腰,把缓缓刺入明空的,但并不,就让怒挺的杵在明空的里,浸泡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