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因为七星环有比较准确的线索,所以众修士心中先入为主,皆以为出世的会是七星环天机深邃,不可琢磨,前途亦是难卜难测,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定要替如来好好打算一番,以策万全

将如来拥入怀中,手握,轻轻把玩,沉思良久,轻声道:“你身怀神物,此事大有可虑答应我,不到生死存亡关头,绝不可动用此宝”

如来初经人事,受不得如此挑逗,早已酥软动情,伏在怀中任人怜惜,听我如此嘱咐,只是微微“嗯”了一声,以示答允。

如来成道之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再对男女之事存任何执念,此刻微露媚态,轻轻喘息,竟是有异样的风情,况且她身份特殊,实在是诱惑万分

轻咬她的耳垂,促狭道:“又想要大了,是不是”

如来虽无执念,但听了这等下流话语,仍是忍不住羞愧狼狈,轻哼道:“遇到你这等冥顽不灵的万恶魔头,我就是修成大道也无可奈何冤孽啊冤孽”

在如来上轻扇一掌,低声调笑道:“佛祖应该果敢坚毅,我越是沉溺途,万恶不赦,你越要千方百计的渡化我今用肉身布施,劝我向善,便如割肉喂鹰,以身饲虎一般,实是无量功德”

如来闻言,神色微变,虔诚合十道:“多谢施主指点迷境,令我茅塞顿开,幡然醒悟,今后我一定助你回头”

她平时倒也算伶俐娇顽,但一涉及到佛理,就变的迂腐腾腾,但她绝不是假慈悲,因此丝毫不令人讨厌,反而会让人对她心生敬仰。

如来在佛理上越憨越木,我越想调戏她,故意道:“万恶为首既然你要渡化我这魔,那就别再耽误时间了况且,你刚才叫我一句施主,我自然不会让你白叫你猜我待会儿会施舍给你什么”

如来如何不解我话中之意,直羞得面红耳赤,作声不得,但却情不自禁的渗出浪水,可见她内心亦是颇为兴奋。

闺房之乐正在于此,我故意凑到她耳边,将玄机彻底挑明,把无耻之语说得更加坦白赤裸:“我体内毒深种,欲借佛祖金身宣泄欲,待会我会把不肖子孙送入佛祖体内,希望佛祖先渡化了我的子孙,再来渡化我这恶魔头”

饶是如来定力甚深,也不禁双手捂住耳朵,金身颤布,心有挂碍,又羞又恼的笑骂道:“无耻下流你怎么那么不要脸没羞你是没救了早晚要入地狱”

她此时欲端庄肃穆而不可得,欲放荡媚而不甘。

这等神情,立刻刺激了我的神经,分开她的双腿,将杵到,轻磨两下,引得如来一阵轻呼呻吟,大喝一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将猛然捅入流水,大力起来。

如来举着双腿,在禅床上婉转承欢,不再抵触亮光和语,竭力迎合,全心全意的和我融为一体,尽情品味着男欢女悦的无上极乐。

狂数十下,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注1我调戏道:“佛祖,的你爽不爽”

如来的金身遍布细腻汗水,反手抓住禅床,以抵御如潮快感,但毕竟脸皮子嫩,赌气道:“不爽一点都不爽”

我笑道:“你是佛祖,不可以打诳语的”

如来微微一惊,颤声道:“都怪你啦害我又破一戒”

我边边赔笑:“是是是,都是我的错那你爽还是不爽呢”

如来面带惭色,低声道:“冤孽啊冤孽就不能放过我吗”

语声透着委屈,让人情不自禁的生出怜惜。

我收腰撤,正色道:“既然如此,我放过你了。”

如来急道:“不是这样放过你怎么这样”

我故作不解道:“那要怎么样”

如来嚅嚅道:“正常交欢就好了,别逼我说疯话浑语,好不好”

我笑道:“只要不逼你说言浪语,卖力你,就算放过你了,对吧”

如来自知失言,不禁双手捂脸,羞得无地自容,但我叶凌玄是周天六道有名的难缠,哪里能轻易饶了这位新晋佛祖

当下仰躺在床上,指着怒挺的,对如来道:“佛祖,刚才我放过你了,现在该你来放过我了恭请佛祖坐莲”

如来被羞辱的彻底崩溃,作狮子吼道:“你这等万恶魔头,决不能留在世上祸害女子,我跟你同归于尽算了”

我知道这下玩大发了,急忙告饶道:“佛祖,不可妄动无明”

但如来恼羞成怒间,出手如电,抓住猛力一拧,撕心裂肺的剧痛从传来,直疼的我背过气去,全身脱力,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如来伏在我身上,轻笑道:“知道厉害了吧以后你再这么大逆不道,我还出手降魔看你还敢不敢胡来”

我运起法力,将半折的医治好,有气无力的道:“佛祖,你如此慈悲为怀,我惭愧得紧,果然是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注2以后我要是再碰你一指头,三头镇海蛟王就不是人”

虽然三头镇海蛟从来不是人,但我今天又证明了一次看着如来带着满足沉沉睡去,我不禁有些羡慕,毕竟做完同样一件事后,她可以休息,而我还有别的事,被取走三藏真“精”后,还要再去调和矛盾,真是伤身体啊

清晨,朝阳初升,令万物从梦中醒来,身心愉悦下,跟如来切磋斗法,相互印证自身领悟的大道。

我虽然修过佛道,但跟如来一比,就相形见绌了,自然是虚心请教,以期进步,而如来专精一技,不免对其他法门不甚了解,共同钻研之下,自然都是受益良多,况且十方钵蕴含的大道我没参悟过,四象鼎蕴含的大道如来也没见识到,交换了细细参详,令彼此许多修炼上的难题豁然而解,实是有百益而无一害。

正打得火热、聊得情浓之时,庵门忽然被人叩响,我立刻停手收招,如来轻声道:“我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如来开了庵门,却是众乡民上门拜访,个个神情惭愧,语带虔诚,竭力向如来道歉,同时大骂自己有眼无珠,务求如来谅解,倒弄得如来颇为不好意思,不禁连连逊谢。

送走了众乡民,如来抖抖僧衣,似乎颇为愉悦,斜瞄着我笑道:“久闻叶凌玄最会讨女人欢心,果然名不虚传。”

我微微一笑,道:“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让众乡民前倨后恭,痛改前非,不过是举手之劳,却能博佛祖一笑,何乐而不为

但转念一想,我却发现了如来话语中的漏洞,立刻追问道:“不对啊你之前不是说没听过我的名字吗”

如来伸了个懒腰,神情惬意,故作疑惑道:“我有这么说过吗你叶凌玄的大名威震三界六道,堪称近两千年来的最大传奇,只怕有不知道我这佛祖的,却没有不知道你这魔的”

我上前搂住如来纤腰,笑问道:“我好人好事做的不少,不知道佛祖听过我的什么传奇呢”

如来掩口轻笑道:“人家都说叶凌玄好色无厌心狠手辣老谋深算老奸巨猾不见兔子不撒鹰见了漂亮女人就拔不动腿了不知是真是假呢”

她说的极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明显是故意找茬挑衅

每次跟佛祖聊天,我都气得半死,她成道前如是,成道后亦如是为了不被气的走火入魔,好多活两年,我决定永远不跟如来斗嘴了,我自负伶牙俐齿,但跟这位佛祖一比,就差得远了。

不过,被人坑了、骂了却不还嘴,真的不是我的风格,还是沉不住气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佛祖却欺骗我这至诚君子,未免有失身份”

说什么也要骂回来一次

如来笑道:“我佛门首戒妄语,下如和尚、尼姑、喇嘛,中如罗汉、比丘、金刚,上如声闻、缘觉、菩萨、佛,皆是言行如一,绝无诳语,所以施主不可随意诽谤我佛门清誉不过,我说什么,施主就信什么,确实是至诚君子啊”奶奶的了如来这话得反着听,就是说佛门上下都是满嘴慈悲,假仁假义,连和尚、尼姑都不能信,何况是菩萨眼前这位是更高一等的佛祖啊我居然相信她的话,确实是昏了头了但如来这最后一句实在太损了:“我说什么,你信什么,白痴啊”

本想骂她一顿,结果反而被她多骂一场现在我自然明白,这位佛祖深藏不露,居然被她算计了一把,只怕她早有利用我而成道的打算,虽然我的方法未必全对,但她最终还是成功了。

看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如来轻笑道:“好了不欺负你了乖乖的不许哭啊”

再也承受不住这等挑衅,两口鲜血喷出,昏过去算完。

尽情胡闹、笑骂一场之后,如来忽道:“你不是说想凝练化身吗我替你护法吧”

白了她一眼,我调侃道:“那我真应该多谢佛祖保佑”

有如来护法,我自然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全心全意的凝练化身,这门道术若是修成,实有无穷威力,再也不用忌惮被人围攻了。

化身之道,亦是有真有伪,譬如以前六目犼王、真慧菩萨、噬魂魔君等巨擎分出的法力化身,就是伪化身,威力并不强,仅有本体一成的实力,所以易为人击破,又不能独立思考,难于应对突发的种种状况,但胜在可以随意凝练,替本体完成许多事情,比如潜伏到凶险之地查探虚实等等。

真正的化身之道,乃是元神分化修成之后,实力极强,又可独立思考,自然威力无边但元神分化之时,困难重重,凶险万分,一个不慎,就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法力运转三周天,真元蓄而不吐,令心境渐渐平静,待状态达至巅峰时,开始敛神内照,缓缓分割自身元神,这感觉痛苦的无可言喻,却因伤在元神之上,没有任何办法稍稍抑制,不禁浑身颤抖,难过已极。

一时间,无数往生相,无尽后生相,皆随剧痛涌入脑海,恍惚中不见光明,似堕无尽幽冥黑暗深渊,虽伸五指亦不能视,忍不住就想放弃分身、放弃自我、放弃大道,任凭身躯元神静静下坠,直到时间的尽头陡然之间,耳中传来诵经之声:“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则生实相,当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实相者,即是非相,是故如来说名实相”

这声音充满慈悲,令全身暖洋洋的,坠落的速度似乎在变慢。

如来那是谁似乎是我认识的人,我勉强抬起头,竭力睁眼去看,在那无尽黑暗之虚空上,似乎有十二颗星辰,或明或暗,时显时隐,周而复始,流转不定,其中有三对星辰凑在一起,两两相依,其余六颗星辰却四散周围,这诵经之声就是从其中一颗星辰传来的。

一片黑暗之中,唯有十二颗星辰灼灼生辉,凌驾于万事万物之上,几近于道,天处其下,地处其下,我处其下这是大道吗我心中涌起疑问,但我又是谁呢

诵经之声始终不断,似乎要助我脱离无尽黑暗:“如来说:人身长大,即为非大身,是名大身”

但我始终想不起自己是谁,从何处来,往何处去,经历过什么,忘记过什么,得到过什么,舍弃过什么

恍惚中,我听到有人在喊:“叶凌玄”

声音飘渺无定,却并非十二颗星辰所发,我极力去听,发现喊话之人是我自己求人不如求己,若是自己都不去拼搏,别人是没有办法相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