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驴精不过百余年的道行,虽说天赋异禀,但修为仍然浅薄得很,我带着小乞丐一路行来,走到他盘踞的松林之内,他依然全无所觉,自顾自的与那村妇忘情,大干特干。
松林里的一处洞窟内,传出女人高低起伏的呻吟声,隐隐还有男人的喘息调笑声,掺杂着行房时的碰撞声,混在一起,竟有种异样的诱惑遮蔽气息,隐匿身形,我和小乞丐来到洞窟之外,向里面窥视。
这一看不要紧,眼前景色之香艳火爆,远出意料之外,但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丰满妇人横躺石床之上,全身赤裸,肌肤居然极为白皙,真难为她终日忙农活,如何能有这身雪肉
虽说这妇人相貌一般,但身段却极好,胸前一对极大,宛如熟透了的西瓜,上面两点嫣红,大如红枣,此刻欢快的跳动着,似乎显示出它们主人内心的躁动,腰肢虽不纤细,却无多余赘肉,雪白的大更是肥硕诱人,一双大腿结实圆滚,被她这双腿一夹,定然销魂得紧
此刻,丰满农妇的双脚高高翘起,大腿更是分开到极限,以求男人能在最方便的情况下,肆意她的,双手反扒着石床,固定自己的娇躯,保证男人的每一下冲撞,都能彻底洞穿自己的身体,口中更是惊天,呻吟连连,连脸上细细的白麻子,都似在散发出靡的光芒。
虽然这农妇浑身上下汗水直流,喘若疲牛,但瞎子也能看得出她极为愉悦
而这愉悦的根源,自然是插在她里的那根
这根当真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要知道,粗、长、硬、烫四字中,能占一两样,已经令一般女子视若珍宝、爱逾性命了,要是能占三样以上,就是娃也要束手就擒、甘居
现在这根不仅粗长硬热四字俱全,而且还在这四方面都达到极致,更难得的是表面颇为粗糙,布满细细的疙瘩,那农妇的,磨得痒不可耐,自然潺潺,无穷匮也,也难怪那村妇如此浪忘形了。注:现实中的驴是不是这样,小弟不知道,但既然是妖驴,那就这样写吧
这的主人,是一个身形壮硕的汉子,肌肉虬结,皮肤黝黑,一张老长的驴脸,耳朵极大,显得颇为滑稽,正是黑驴精
此刻黑驴精骑住了村妇,把足有两尺长的不停捅入村妇的,枪枪狠,棍棍实,快进快出,将村妇的浑身抽搐,两眼翻白,宛如发了洪水,一泄再泄,但那双腿依旧紧紧盘于黑驴精腰际,当真是舍命不舍的主儿
看到这一幕,我脑海里浮现两句诗:“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
这他妈太应景了注:此诗出自唐代皮日休的汴河怀古小弟时常把古文与情色结合在一起,死后无面目见先辈矣
那村妇虽说也是四里八乡有名的,自幼妖冶轻狂,未嫁不敬父,既嫁不从夫,到处勾三搭四,水性杨花,家里人管不了她,她还嫌身边男子孱弱,不能尽兴,今日被黑驴精抢来,用大弄,倒是治了这浪病,想不到也算是一剂良药
黑驴精的粗长狰狞,一味急冲猛打,宛如庸医乱用虎狼之药,但这村妇的浪却是多年沉疴,一向不曾治愈,所以也算是误打误撞,死马当活马医,对症下药了
那村妇的倒也不浅,但她用尽手段,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只能将黑驴精的大吞下一大半,总有小半截不能入体,黑驴精正酣,毫不在意,但村妇倒似不好意思,同时气恼自己的不争气,白白浪费了伟巨阳根。
但如此一来,黑驴精似乎也算不上是,我倒是一时不好下手,毕竟民不以为害,如何为民除害偶然一转头,却看到小乞丐瞪大了眼睛,紧盯着黑驴精和村妇的戏,居然全神贯注,目不暇给
我急忙伸手捂住小乞丐的眼,怕她学坏,但她微微挣扎,求知若渴,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本着见贤思齐的精神,竭力要将戏看到底,以期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无可奈何之下,我也只得由她,暗暗安慰自己,吾家有女初长成
此刻洞窟内的戏又有变化,黑驴精边边问:“浪货,老子的你爽不爽”
他一开口,宛如驴叫,嘶哑难听,说不出的可笑,而且话中之意更是邪无比。
但那村妇从未被如此巨阳贯通过,早将黑驴精视为天神,立刻呻吟嘶喊道:“爽爽的受不了了爽死死了亲爷爷啊你的的真真厉害啊我一辈子就就没被的这么这么”言浪语,不堪入耳,却又有种异样的靡,我清楚地感觉到,小乞丐的身体在发烫,流出了一丝,同时她斜靠在我身上,轻轻磨蹭,便似春情勃发一般,随手渡一道真气给她,助她勉强压下欲火,同时传音道:“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等此事了结,自然有你哭的时候,急什么”
小乞丐满是哀怨的撇我一眼,轻咬下唇,强自忍耐,居然甚是惹人怜爱但这三年多来,这表情我早见得多了,已经视而不见了。
但不知为何,看着那纠缠在一起的男荡女,我忽然想起紫涵,在那段不堪的岁月里,她是不是也曾如此放荡又或是被迫乱欲跟爱,真的能分清楚吗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禁颇为难过,万一紫涵真的爱上别人,我该如何是好摇了摇头,我不愿再多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静观黑驴精鏖战村妇,进退之间,全无章法可言,但那根得天独厚,远非世俗凡人可比,依仗此特异,将村妇克制的死死的,雌伏,永世不得翻身而要害失守,村妇早已软瘫在床,任由黑驴精轻薄奸,胸前一对硕大的,也落入黑驴精掌控,揉面似的搓弄,刺激的村妇浑身战栗,一声高过一声
饶那村妇也是欢场老手,但哪里是黑驴精的对手不了三五十下,已经抵受不住的肆虐,但见村妇娇躯一挺,四肢抽搐,刚喊得一声:“杀我也”
已经剧烈,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那黑驴精倒也不杀生害命,反而运转法力帮那村妇调匀气息,救她苏醒,跟着笑道:“浪货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
那村妇虽然浪不堪,但被黑驴精翻数次,已成惊弓之鸟,立刻献媚讨好道:“亲爷爷啊,奴家知道您的厉害了,再也不敢违抗了,以后奴家就是你的人,任亲老公随便了。”
乡下村妇,见识浅薄,说出来的话也是俗不可耐,但正是这等粗俗不堪的语言,却似乎给了小乞丐极大的刺激。
黑驴精极爱这等言浪语,立刻哈哈大笑:“谅你这浪货也不敢反抗以后老子天天用大整治你,你就准备给老子生儿子吧”
村妇横躺在黑驴精怀里,陪笑道:“亲老公,你的这样厉害,以后奴家就跟着亲老公,再不回去了,但亲老公可要留点情,免得奴家被坏了,就不能替亲老公生娃娃了。”
黑驴精在村妇肥白的上拧了一把,笑道:“浪货,女人的哪里会这么容易坏闲话少说,等老子提枪上马,再杀你个人仰马翻”
这黑驴精的谈吐倒不似普通妖怪,但说着话,又要扳倒村妇,再行云雨。
村妇早已吃不消了,看着那怒挺的驴根直打颤,夹紧了大腿,哀声道:“亲老公饶命奴家实在受不得了,要不这样,奴家用嘴给亲老公吸出来,就饶了奴家这一遭吧。”
黑驴精尚在迟疑,村妇已经跪伏到他双腿间,捧着粗大黝黑的,不住,同时含住大力吮吸。
黑驴精“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道:“也罢好好吸,吸得老子爽了,就饶了你,吸的不卖力,老子就翻你”
村妇闻言,如遇大赦,撅着白白大,唇舌卖力,将青筋毕露的驴根舔吮的啧啧有声,同时一手撸,一手揉,尽心尽力的伺候黑驴精,只怕在家对她老公也没这么卖力过
此时洞窟中乱不堪,汉子黑似生铁,妇人白如新雪,汉子粗壮丑陋,妇人丰盈轻佻,汉子端坐于床,妇人跪伏于地,汉子静坐享乐,妇人竭力服侍,在这一黑一白,一丑一美,一上一下,一静一动之间,演绎了活春宫,香艳无比。
小乞丐直接看呆了,完美诠释了“目不转睛”这个成语从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黑驴精轻轻摇头,低声道:“好妇好妇真他妈的舒服用力吸”
村妇得了夸奖,越发口手并用,竭力卖弄唇舌。
过了半晌,村妇吐出道:“亲老公,你怎么还不射啊,奴家的嘴都酸死了,赶快,给奴家尝尝鲜。”
黑驴精握着轻抽村妇的脸,笑道:“懒婆娘,想喝就别偷懒,伺候的老子爽了,自然赏给你喝。”
村妇道:“亲老公,射的时候跟奴家说一说,好让奴家用嘴接好了,免得浪费亲老公的子孙。”
黑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村妇也不再多说,换了个姿势,将大粗塞到自己的一对之间,两手从两侧挤压,借来按摩黑驴精的,这玩法立刻让黑驴精爽上天去了。
小乞丐瞪大了眼睛,完全想像不到世间还有如此招式,立刻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胸部,跟着抬头看我,小脸满是疑惑,似乎在问我,小,不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