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我淡淡道:“知道你这邪弱点的人不在少数,本座炼化了他们,自然也知道了有何稀奇乖乖挨吧瞧本座怎么祸害你”听了我的话,风尘子忽然全身绷紧,头、颈、背、腰全部反挺,整个身体呈弓形,双手反手攥紧床单,张开嘴仿佛要,却发不出声,呼吸一时急促,一时屏住,双腿更是巨蟒缠身般盘在我腰际,并不断收紧

我知道她被我玩玩出来了,推波助澜般开始快速,弄的风尘子体似筛糠,却叫不出声,法力所化之丝在她内聚成一股,跟着拧成螺旋钻头模样,朝风尘子深处钻去,这招双管齐下立刻建功,将风尘子彻底引爆。

风尘子娇躯变得僵硬,裹紧我的后也不再扭动,我仔细盯着她的脸,欣赏着她时狂乱的表情,随着一声低沉的叹息,她娇躯一颤,深处涌出大股,滚烫异常,浇在我的上,泄的极猛,要不是被我的堵住,只怕要喷出数丈之远,凡俗女子自然没有这等能耐,唯有女仙女魔剧烈之时偶尔才能出此奇观,可惜这次风尘子的猛烈喷射被我的堵死在萌芽里,要不然定可以大饱眼福。

我缓缓吸取风尘子,她沉侵在的余韵中,没有丝毫反抗,只是那不停颤抖的身体,间歇痉挛的四肢,隐隐有抽筋迹象的足趾,泄露了她内心的欢愉。

过了良久,风尘子才睁开眼,媚眼如丝,有种妇人完全满足后的娇慵,看着我道:“你只知道是我的弱点,却不一定知道这也是你老婆的弱点吧宋鹏每次玩弄你老婆的,你老婆都的惊天动地,连连,喷的到处都是,比我现在还不堪十倍”

我听闻紫涵当年所受辱如此凄惨,心如刀绞,不发一声,风尘子胸大无脑,却错以为和我有了肌肤之亲后,我对她态度有所转变,当下又媚笑道:“刚才在大殿上,你在我我下边插了玉笔、玉印,可你知不知道,当初宋鹏也对你老婆做过相同的事,他比你更会祸害女人,没有你那么怜香惜玉”

我伸手掐住风尘子的脖子,再次把她提了起来,盯着她冷冷道:“宋鹏对紫涵做了什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风尘子惊慌失措,颤声道:“不关我的事,有一次我无意间经过九仙魔宫后山的梅园,发现宋鹏正在调教你老婆,他拿着一根形若的伪具,让你老婆自己插到里,那伪具上还连着一条细细铁链,铁链尾端有个小钩,宋鹏还让你老婆让你老婆”

我心中怒到极处,反而丝毫不显怒气,淡淡道:“还让紫涵怎样说”风尘子看着我的脸色,竭力想看清我内心是否蕴含杀机,生怕说错半句话被我抽髓炼魂,但凭她的道行和阅历,能看出什么

我问话风尘子不敢不答,只能小心翼翼的道:“宋鹏让你老婆用细链上的铁钩,去钩地上摆着的一个生铁秤砣,宋鹏说不能用手辅助,而且如果钩不起来,或者是里插的伪具滑出,你老婆就别想喝他的了那时候你老婆估计是喝了欲女醉,急的不行,就按宋鹏吩咐的,分开两条腿,用夹着伪具,再用伪具上的链钩去钩秤砣”

我松开掐住风尘子脖子的手,转身坐在床边,背对着风尘子,淡淡道:“紫涵成功了吗”风尘子低声道:“你老婆试了很多次,最后最后成功了。”我低下头,凄然一笑,道:“是吗她还是成功了”忽然觉得意兴萧索,对自己的恨意已经无以复加,可过去的一切根本无从改变。

风尘子爬到我背后,紧紧贴了上来,双乳压住我脊梁,有种动人心魄的柔软滑腻传来,跟着伸臂揽住我的脖颈,樱唇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教主,孟紫涵配不上你的,她这千年来过的太浪不堪了,你跟她在一起,只会玷污你的威名,教主,你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愿意一生一世服侍你”

我满怀心事,听到风尘子这番话语,不入耳之极,不觉烦躁不堪,暗想这风尘子全无心机、死要面子,又这般多愁善感易于泄露情绪,修真之人中竟有这等绣花枕头,已经是异数了,多年来居然不曾在仇杀、斗法中陨落,更可算是奇事一件

不过话说回来,以她这等心性,道法居然在诸女之中名列前茅,才真的难以想象

我心中烦闷,反手推开风尘子,以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马上就要被炼成法宝了,还在这做美梦”

风尘子听得不甚清楚,但“炼成法宝”这几个字她还是听到了,登时花容惨变,心底泛起强烈的不安,连滚带爬的又抢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臂,用力摇晃,口中焦急道:“教主,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我是不是听错了我忠心耿耿你不不不,教主不会下毒手吧”

我甩开风尘子,站起身,回头盯着她,一字一句道:“能化为法宝替本座效力,是你们的荣幸况且,你们要是忠于职守,竭力替本座效劳,一千三百年之后,你们还有脱劫之日”

听了我的话,风尘子又惊又惧,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比之前时抖得还厉害,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两眼一翻白,竟然昏了过去,我冷笑一声,抱起她,走回大殿之上。

此时,四个女都已等候多时,见风尘子浑身赤裸、昏迷不醒,被我抱着回来,都不禁相视而笑,挤眉弄眼,都有三分羞涩,七分调笑,人比花娇,娇憨顽皮,令人欲火大炙,可此刻我哪有这份心情把她们的表情看在眼底,我不禁叹息一声,她们都以为风尘子是被我昏过去的,要是知道风尘子是被吓昏的,不知她们作何感想

我把风尘子摆在地上,做回殿中云床,不发一语。

四个女交头接耳,相互推搡,都不敢自己开口,想让别人出头问我要如何处置,她们几个都不认为自己的下场会惨到哪去,所以玉颜也没有惊慌之色,唯有姜甜儿表面上装的和其余三女一般无知,心里却早有猜测,悄悄目视于我,示意我早下决断。

其余诸女也就罢了,但对郝童我终究不愿做的这么绝,何况跟姜甜儿彻底谈开之后,我也略有改变,此刻让我六亲不认,我也难以做到。

姜甜儿一连示意数次,我都故作不觉,她忍不住神念传音道:“婆婆妈妈,是不是爷们儿为了几个妇人,要弃霸业于不顾就算不顾霸业,那孟紫涵怎么办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我念及紫涵,心肠变得刚硬,回视姜甜儿,不着形迹的点了点头,她面上丝毫不动声色,眼神却似乎松了口气。

我看着四醒一昏,五个女仙,开口道:“本座之前说过,给你们丹药治伤、炼体,事后有事要你们去办,现在你们不仅伤已痊愈,经本座调和阴阳之后,身体强横程度也大幅提高,本座所托之事,也该跟你们说一说了。”

陶笑笑、郝妙、郝童、姜甜儿齐声道:“我等受教主大恩,自当尽心竭力,辅佐教主,教主尽管吩咐便是。”

我看着四女,盘算着如何措辞,但这等事任凭口舌再利,又如何能说的人心甘情愿无奈之下,只得直言不讳:“本座有一劫数,共计一千三百年,需要尔等元神、肉身炼制法宝,以便应劫,但尔等尽管放心,一千三百年之后本座必定助尔等超脱,决不食言。”

听了这番话,众女都是面面相觑,陶笑笑、郝妙惊惧不已,郝童却神色复杂,姜甜儿却纯属装作害怕,眼波偷偷瞧来,示意嘉许。

我虽面无表情,但心里也是略微坎坷不安,只为了郝童如怨如诉的目光,但我哪里敢和她眼神相接,避之唯恐不及我心中轻叹一声,我对有肌肤之亲的女子心软的弱点,倒是被姜甜儿看得一清二楚啊。其余四女虽也没逃出我的魔掌虐,但毕竟和童儿那时的两情相悦不同,陶笑笑、郝妙并未投入真情,我便也不放在心内。

陶笑笑、郝妙、姜甜儿都跪地哀求,摇尾乞怜,我自然知道姜甜儿是做个样子,但郝童却静立在侧,不发一语。

我伸手虚抓,陶笑笑、郝妙、姜甜儿、风尘子的元神已经离体,一个个娇躯软倒,四个淡淡虚影飘出,面容与四女相同,落入我的掌心,四女不住哀求,我轻轻吹气,四女元神都昏睡过去,跟着抬起头,看着郝童。

郝童看着我,淡淡道:“为什么不对我下手你要渡劫数,就不能有妇人之仁”我默然不语,郝童接着道:“你我只属于那个时候,所以乱教主跟白狐狸之间并没有相互亏欠,你不论如何做,我都不怪你”

我看着她,低声道:“童儿,一千三百年后,我必定助你超脱对不住”郝童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放在脸颊边,轻轻摩挲:“我知道我知道你的苦衷,你若渡过劫数,我们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你有闪失,你身边至亲至爱之人势必个个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我真的不怪你,我等你渡劫之后来救我。”

我握住她的手,此刻已是无言,良久,郝童起身,道:“教主,动手吧”我心中一痛,她的理解和坦然令我无地自容,我更加恨自己,为什么总有这么多迫不得已实力,唯有实力变强,才能保护要保护的人,其余都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