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刺入郝妙深处,顶在花蕊上,我知道伴随着郝妙,定会有泄出,修道者以之采补,调和阴阳,可以大有补益。当下并不抽出,以逸待劳,静观其变,瞬息之后,一股如期而至,我运起吐纳之法,郝妙的便从我被吸入,一种奇异的感觉顺着延伸过来,涌入丹田,调和我本身阳气,和我的真元化为一体。
郝妙功力较我远逊,泄的虽不少,但我仍感觉意犹未尽,又在郝妙内连捅几下,连啄郝妙花蕊,折磨得花蕊颤动不已,郝妙娇躯轻抖,却无力抗拒,一缕缕被迫断断续续的泄出,被我尽情采补。
郝童毕竟怕姐姐真元亏损过甚,急忙道:“教主,姐姐她已经被教主宠幸过了,人家可还痒的难受呢别只顾姐姐啊,也来人家,好不好”郝童娇艳如花,此刻急色模样,令我心中一荡。
我腰际微微用力,将嵌在郝妙体内的撤出,因为没有,所以丝毫没有变软,吸了之后,反而又涨大了几分,此刻挺立在空气中,青筋毕露,阳根热力将附着其上的郝妙浪水蒸发,更有一丝靡的气息弥漫在空中。
我看着郝童,淡笑道:“对你嫡亲的姐姐,你也真下的去手啊”郝童跪到我身前,纤手轻揉,小舌慢慢舔去上快要变干的,口中含糊不清道:“姐姐虽亲,终究不如教主恩深似海,人家自然以教主马首是瞻。何况,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人家不先撂倒她,待会被教主宠幸时,她也必定放不过人家,现在她泄的昏睡过去,人家就可以尽情的独享教主了。”
我看着雌伏在我,手口并用卖力服侍的郝童,冷冷道:“独享本座你野心倒是不小啊且不说你孤掌难鸣必然败落,单说你这大不敬之罪,就不怕本座震怒”
郝童抬起头微微一笑,又娇又嗲道:“人家不怕人家对教主忠心耿耿,天日可鉴,就是有什么小错,教主也必不会猛下杀手,令人家魂飞魄散,修真之人只要不是死路一条,其他惩罚人家何惧之有何况,人家现在已是教主,教主以大惩戒人家,人家还求之不得呢最好每日被教主大整治,人家才称心满意”
听了郝童这番赤裸裸的靡话语,我为之气结,听起来是大放厥词,但她内心只怕真是每日求索,无不欢呢,至于忠心耿耿则纯属放屁,这一点她和我都是心照不宣。
我一时无言可答,片刻方道:“本座只听说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今天见了童儿你,才知道什么叫“长的不怕长的””
郝童小嘴一撇,道:“教主说话好难听”我握着,轻拍郝童粉嫩的脸颊,道:“本座说话难听你这浪蹄子说话就不难听”郝童仰着脸承受我的拍击凌辱,丝毫没有羞愧神色,混赖道:“人家不管教主要补偿人家”
我淡笑道:“如何补偿”
郝童猛地后仰,动作太快太大,我不禁微微一惊,她已躺到床上,两条腿大大的分开,玉手剥开两片小,露出流水的,娇喘道:“教主看人家这里,看仔细这里流水了,流了好多,人家也等了好久了,快来插人家嘻嘻,人家不会给教主机会问用什么插的,人家直接挑明了,用教主的大插”
这一番举止动作,令我彻底震惊,郝童最后呐喊出的:“用教主的大插”已经巨大到产生回音,在寝宫内缠绕飘荡,连她已经昏睡过去的姐姐,都下意识的翻了个身,显然对于这等噪音深恶痛绝
我不清楚这是不是种族间的差异,郝童对于的狂热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也许妖族都不拘泥于礼法吧,但也有可能仅是她自己如此,到了此时,谁又会去追究这些呢我握住,顶到郝童口,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道:“既然你想死,本座成全你这就死你这浪蹄子”
缓缓捅入,体验着慢慢进入郝童身体的感觉,同时看着她的脸,捕捉她每一个表情变化,渐渐挤开,拓展的空间的过程,令人极为舒服,粘膜吸附着,怎一个“爽”字了得
郝童也看着我,体验着被男人进入的快感,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你里面很紧很温暖,我很舒服。”这一次,我没有自称“本座”,我的话很诚恳,事实也确实如此。
郝童娇躯微微一震,这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我说的话,她的眼中慢慢沁出了泪水,但她一仰头,倔强的忍住没有流下来,故作平静的轻笑道:“教主怎么自称起“我”来了”
我看着她道:“在结束之前,不要叫我教主了,此刻只有你我,“你我”相称即可。”郝童的泪水这次没忍住,似乎也不愿再去忍,用力点了点头。
在继续,快感也很强烈,我的心思却不在上,反而在想,她们姐妹是不是也有伤心的往事有过痛苦的经历荡的女人是不是经常被人歧视一个人有法力、有能力,从来不代表这个人能真正快乐我法力已经不弱,又有混沌至宝,尚且有许多不得已,何况是别人
我定了定心神,看着眼前的狐女郝童,这一刻,不属于金圣叶凌玄,也不属于白狐狸郝童,而是一对无名的男女,正在的只不过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已,没有虚伪,没有利用,也没有强迫,一切都在自觉自愿中发生,那么的自然。
男人的用力,缓缓抽出,再,在抽出,不停的重复,女人兴奋的颤栗和蕴含满足的呻吟也从未停止。
很舒服,真的很舒服,舒服,拔出也舒服,夹紧舒服,放松也舒服
我一边,一边伸出手指,伸到郝童面前,郝童微笑着,轻轻含了进去,舌头围着指尖打转,尽心挑逗传情着。
过了片刻,郝童吐出手指,喘息道:“我我快快潮了你也也一起好好不好”
我看着满面恳切的郝童,看着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用力点了点头,她的眼中立刻放出神采,用力夹紧,我大力几下,压上她的娇躯,不再动弹。
郝童了,玉腿勒紧我的腰,口中轻轻呻吟,拧成了麻花,混合着大股大股泄出,被我吸入体内,混合自身真元,化为,又被我猛烈的出去,射到她的深处,射到她的里
在我的过程中,郝童的娇躯一直在颤抖,口中断断续续道:“好好好好射射进来来了我感感觉到了射满满我的你的好烫我好好舒服”
我压在她身上,欣赏着她后接纳我的痴态,一边向她体内输精,一边轻吻她雪白的脖颈,令她更舒服些,我把头抬了抬,咬住她耳垂,在她耳边道:“有很多,你可以尽情的吸个够,混合自己真元运行一周天后再泄出来”
她刚过,仍有些疲累,勉强点了点头,竭力将我的吸入深处,融合自身真元,我等她融合的差不多了,碾磨花蕊,一股股又再被我榨出,她的娇躯又开始颤抖,她泄出的,自然被我采补,融合真元后化为,再次射到她体内,这就是双修的过程。
世间凡人之后,便算结束,但修真之人不同,可以采补对方精华,调和阴阳,令双方法力提升,在这个过程中,弱的一方得到的好处较大,毕竟弱者精华少,且纯度相对较低,和强者互补,自然占了些便宜,但真正双修之时,较弱的一方反而吃亏,因为局面势必被强者掌控,弱者根本吸不到丝毫精华,比如之前郝妙和我双修,我没射丝毫给她,只是采了她的真阴,她法力自然略受损伤。
也正因为如此,修真之人才不会随便和人双修,万一对方居心叵测,或者隐瞒功力,一经双修,自身苦修法力不免被对方吸走,许多精于此道之人往往有信得过的双修半侣,根本不会随意打野食。
双修一场,郝童法力精进不少,精神也恢复饱满,我抱起仍昏睡着的郝妙,回到大殿,郝童自然跟随而来。
大殿中,姜甜儿和风尘子仍维持四肢反撑之态,谅她们也没有胆子违背我的命令,但此刻两女已经被体内药火煎熬得两眼迷离,有气无力,看我回来,都是引颈而盼,却发不出声。
我将郝妙放到地下,和陶笑笑并排而躺,嘱咐郝童道:“好生照看着她们,笑笑快醒了,你姐姐还得再睡半个时辰,另外还得多看顾下风道友,甜儿是我小姨子,我再不替她调和药性,估计她该找紫涵挑我的不是了,所以风道友还得再忍耐一会。”
郝童道:“教主放心,贱妾定会忠于职守,令教主宠幸甜儿妹妹时,无后顾之忧”我没有去看郝童,此刻,我是金圣叶凌玄,乱教主,她是白狐狸郝童,教下徒众,她的称呼语气,都完全符合礼节,但我仍有一点淡淡的失落,甚至是一缕怒气。
我想问她:“你我只属于那个时候吧那时只有你我。”但我终究没问出口,因为我知道,我和她之间,只有这一次而已,我的计划和步骤决不能被打乱,我不能动善念,更不能动情,不久之后,我要受须弥山镇压,必须,才能以策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