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的不是再上战场,而是怕昔日袍泽在自己身边倒下!
    黎关神色严肃的走进房间之中,将房门关了起来,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只有婆媳二人站在外面聊天。
    “当年他回来之后,对军中的事情闭口不提,其实村子里呀,有不少人都在说我儿贪污,被发现之后才逃回了这里,这些年,承着口舌,也苦了你呀,孩子。”
    老妇人叹了一口气,迎着朝阳,微眯起了眼睛。
    有些刺眼。
    “妈,您在说什么啊,嫁给黎关是我自愿的,这些话我都没放在心上,您又何必呢,再说了,就算大家都不相信他,他....他....他....”
    说到最后,女子长大了下巴,看着从屋子中走出来的那道人影,瞪大了眼睛。
    男子迎着朝阳,头戴头盔,身穿黑色战甲,头盔上一抹红缨随着寒风飘荡,背后那一袭红色披风更是在朝阳之中扎眼。
    寒风猎猎,披风作响。
    他腰间更是挂着大堂中封印了十年的佩刀!
    腰间,腰带系上,最正中,狼头咆哮。
    黑色狼头,但狼牙却是银白色。
    北境狼蹄左翼军将领,黎关!
    轰轰轰——
    也就在这时候,一列红旗车队缓缓驶入,车头前面插着国旗,浩浩荡荡的停在了门前坝子!
    早上,正是农忙的时候,不少人正在前往地里,黎关家正是必经之路!
    “嚯哟,今天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那穿着战甲的人是黎关?”
    “不得了了啊,国旗车竟然出现在了这里,黎关是不是贪污的事情被发现了啊?”
    “害,我当时就说过了,一个穷当兵的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还修路修房呢,果然是贪污的。”
    村里发生的大事,很快,家家户户都知道了,不少人都跑到坝子中对着黎关一家指指点点。
    他身后的媳妇和老妈也握紧了双手,神色紧张。
    “北境狼蹄左翼将军,黎关何在?”
    车上下来不少穿着军绿色军装的人,职位最低都是荣耀将官,也相当于他曾经的左翼将军一职。
    “末将在!”
    “十年来,末将都在等着家国召唤,在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