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阳见事情瞒不住,哈哈一笑干脆承认,“当年我若不是这么说,你会让我跟你回家过年吗?”

“……”柏翳气得怒目而视,半响才吐出一个字,“不要脸。”

“为了追媳妇,我多不容易啊。”厚颜无耻张某人破罐子破摔。

柏翳抓住关键信息,捏着张乐阳的耳朵兴师问罪,“老实交代吧,你啥时候就开始打我主意了?”

“我要说对你一见钟情你信不?”张乐阳眨巴眨巴那双大眼睛,真诚道。

“嗯,我信。”柏翳自信道,“毕竟小爷当年也是医学妇产科系的校草一枝花,水嫩嫩的年纪,你这个大猪蹄子对我图谋不轨也是很有可能性的。”

张乐阳嘴角抽搐了下,非常诚恳的建议,“咱们能要点脸不?”

“不要了,反正跟着你这不要脸的家伙近墨者黑,脸早就没有了。”若论厚颜无耻的功夫,柏翳也完全不甘拜下风。

吃饱喝足,再干了点少儿不宜的事,毫无睡意的二个人裹着被子坐在阳台上看星星。

柏翳靠着张乐阳的肩膀,问他,“你真给你爹妈说了我们的事?”

“早说了啊。”

“他们什么反应?”

“他们就很好奇,你是怎样大的心能把我给收了。”

“真的这样?”柏翳惊讶于张乐阳父母的反应。

“是啊。”张乐阳笑道,“因为他们说我,祸害遗千年,这辈子不找女孩儿也挺好。省的造出一个小祸害来。他们可不给我带孩子。”

“他们……”被张乐阳的言论惊得瞠目结舌的柏翳张大嘴巴,不可置信道,“他们怎么这么开明……”

不,应该说思想怎么如此不同寻常。按理来说,老人不都是希望儿子早早结婚,然后生个孙儿好继承天伦之乐吗?像张乐阳父母这样开明的父母还是柏翳第一次听说。

毕竟能用‘祸害遗千年’来形容儿子,这二老恐怕是第一个。

张乐阳苦笑,“实际上,若不是因为我妈信奉基督教,当年我妈意外怀孕的时候我老爹就想要弄死我。”

“怎么可能?”

“因为我爹总说,我的出生,完全抢占了我娘的注意力。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对于张乐阳曾经的童年生活,柏翳突然充满了好奇。他拉着张乐阳的手,八卦道,“快给我说说你的童年生活。”

看着某人闪闪发光的眼眸,张乐阳很无语,“你是想要听我悲惨的童年来满足你内心的八卦心吧。”

“你这人……”柏翳到完全不打算藏着掖着,而是非常嫌弃道,“怎么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我心中的想法了呢?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