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你叫我什么?”一声爷爷,气得白老爷子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的大脑自然也没有反应过来。

“爷爷啊,你既然已经答应了我和云起的事,我自然要随着云起叫你一声爷爷。”

白老爷子给自己顺着气,好半响才终于捋顺了,而后他才道,“我是说过,只要你能够帮云起渡过难关,我就不为难你们。不过,感情这种事,我可说了不算,还得看云起的意思。”

“这个爷爷放心,只要你不从中阻难,云起那边都好说。”

“对了爷爷,我刚刚替你算了一卦,你最近可要小心点,要犯桃花运啊。”

白老爷子翻着白眼,气不打一处来,“我老头子八十有六了,哪儿来的桃花运。”

“是啊。”柏翳掐着指头算,“真是桃花运,不过是朵烂桃花,还是鬼花。”

“……你是不是诚心要气死我老头子。”

“不是,是提醒你啊爷爷。”

“我真有桃花?”

“嗯。”

“那你给我个符箓啊什么的拿来挡一挡。”

“裆不了。”柏翳摇头。

“你不是术师,这有什么裆不了的。”

“因为是你命中的一劫。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朵桃花和你还很有渊源,可以追溯到你年轻的时候。”

说到这,柏翳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呀,云起要醒了,我得去给他端杯牛奶上去。”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白老爷子只觉得自己胸闷气紧,非常难受。不过也全亏托柏翳的话,白老爷子那天晚上奇迹般的失眠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再说白云起,他只觉得自己睡得很香,很沉,然后他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这个梦很复杂,涉及到很多故事,但是不变的是他和不同的人的爱情。

在梦里,他似乎爱上了一个人,这爱很深。他追寻着这个爱人几世,每一世他们的身份都不一样,但是不论哪一世,他们的爱都是那般刻骨铭心,以至于这个梦非常真实,真实到此刻即便是他醒来了还能感觉到心口隐隐泛疼。

他觉得心口仿佛空空的,他仿佛遗失了一段记忆,或者说是遗失了关于一个人的记忆。

正在白云起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梦而惴惴不安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张实在不想看见的欠扁的脸。

柏翳端着杯牛奶进来,“云起,你醒了啊。”

“我怎么会在家里?”白云起揉揉因为睡眠而有些泛疼的大脑,“小夏呢?”

“我看你太困了,就让小夏送你回来了。”

白云起不悦道,“谁让你擅作主张的,我还有很多事要回公司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