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翳无语,这霸道的皇帝简直就是个无耻流氓,还是他见过最最无耻的流氓,总喜欢言语调戏他。

事后,皇帝风光满面的溜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在他脸颊吧唧一口,柔声道,“等我回来。”柏翳想说,赶紧滚,别急着回来。可下一刻皇上就麻利儿的从窗户溜出去了,柏翳望着那消失的背影,忍不住翻白眼,天下谁人知道高高在上的皇帝居然喜欢当夜行人,翻人窗户?这真是怪癖!

全拜每夜勤劳的皇帝如此折腾所赐,柏翳日日睡到日晒三杆。也不知这皇帝哪儿来的体力,夜夜在他这里折腾,还能不耽误白日的早朝。最最可气的是,他这边全身酸软无力,那边厢的人却神清气爽,所以说,主角光环什么的,最讨厌了。

最近朝中大臣各怀心思,自柏鈅入狱后朝中宰相之位一直空缺,而皇帝却没有要提拔人选的意思。每每说起这事,皇帝就一副不咸不淡样,不发表意见也不表态,就用那双犀利如鹰的眼神看着他们,最后说完了问一句,“说完了么,完了就退朝。”气的三朝元老王太傅吹胡子瞪眼,借故告了假,难得上朝看皇帝那张脸。

皇帝也不气恼,笑呵呵的道,“太傅年纪大了,是该休息休息。”

一句话,却吓得王太傅的儿子王琛若忙回家告诉他老子,别再想用装病这套逼着皇帝就范了,如今皇帝早已不是以前的皇帝。最终王太傅悻悻回朝,这次也学乖了,不再敢提此事。

王太傅一闭嘴,旗下的那些个官员更不敢开口,一时间朝堂之上倒也安静不少。

解决一件事,皇帝心情好,难得在御花园设宴赏花,陪同的除了将军薛阳还有十四王爷赵昕以及远道而来的淮南王。眼看选秀女的日子将近,淮南王是亲自送他那位侄女入宫的。淮南王是皇帝的小叔叔,实际年纪却只比皇帝大十四五岁,如今四十七八岁,长得却是英俊威武,身材高大,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到显得平易近人。淮南王原本也身在行伍,战术了得,薛阳之前他曾是军中统帅,只是五年前在和边国对战中受了伤,后来交出帐中帅印退居二线,回了南方的封地当一个闲散王爷,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入京,皇帝自然是要好好款待。

酒宴热闹,歌舞升平,皇帝问起了淮南王南方的情况,他这位叔叔言语风趣,倒是一点儿不会冷场。直逗的皇帝哈哈大笑,一时间,叔侄关系祥和,倒是破了外面说他叔侄二人不合的传闻。

酒过三巡,皇帝有些醉了,便起身朝着叔叔等人告辞,由柳笙缠着往回走,淮南王赵恒望着他的背影,那双原本含着笑意的眼里一片寒意,而后他很快将这片寒意隐藏,只是却没有逃过一旁一直暗中观察他的薛阳的眼睛,薛阳低头呷一口杯中酒,眉头轻皱。

再说赵寅看似醉了的由柳笙搀着回了养心殿,只是入了养心殿后,皇帝睁眼,那双眼睛一片清明,毫无半点醉意。柳笙等人退出去,皇帝负手站在案几前,脸上一片阴霾,不多时,诺大养心殿突然多了一个人,这人黑衣黑裤,身材高大,他突然出现,不知从何处来,却在皇帝面前,毕恭毕敬开口道,“主子,查到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