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动

心动逢良 野朋克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

但纪涵央还是因此高兴了很久。

即使这份激动里掺杂着让她脚趾发麻的尴尬与丢人。

尤其那句不守男德,她怎么能让一个浪子遵守这种不务正业的规矩呢?

向考诤买的奶茶没喝。

因为她不吃芒果丁。

过敏。

有那么一刻她生出些得寸进尺的做作想法。

比如说,为什么向考诤不能记得?

因为人家又不认识你。

她自嘲般的在心里自问自答,带些丧气。

但奶茶也没有扔,因为确实也舍不得。

放在桌上,放了一天一夜。

其实有些东西,当下再舍不得,但总有要扔的一天,而在你不舍的那些岁月里,他们又从未发生作用,不过是闲置在岁月里落灰罢了。

凡是跟感情沾了边的,那断舍离就做不到干脆。

纪涵央怎么不懂这点呢?她早不是十八的那个怀春少女了。

也不对,她还是怀春少女。

不过不是十八岁了。

看啊,岁月改了些东西,但也改不了一些东西,而那些改不了的,总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改掉。

她在等那一天。

希冀那一天。

那一……

不再被向考诤牵动心情的一天。

那一天是什么样的呢?

也许并不好。

于是她的希冀里又掺杂些害怕。

但玄乎的缘分总和她开着关于墨菲定律的玩笑。偌大的校园,她以为那是最后一次见向考诤。

直到夏天真正入驻的那天。

又是夜。

夏蝉不知疲地疯叫。

她照旧戴着耳机听着bbc的新闻,嘴里默默跟着节奏做翻译。

这种时候最容易忽视周围的一切,但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纪涵央无法忽视的。

至少在北聆大学。

任她如何没心没肺也不行。

她看到一辆价格不菲的黑色超跑。

她看到向考诤和新女友在里面接吻。

到嘴的翻译句子临阵脱逃。

同样临阵脱逃的还有纪涵央。

你在不开心些什么呢?

纪涵央每次都在心里质问自己。

你连立场都没有。

当晚,她往嘴里塞了两颗润喉糖,又多接了几份兼职。

忙。

也许就不记得了。

她想。

爱情哪有钞票来得香?

她觉得这句话在那一刻,真他妈应景。

第二天晚上。

向考诤回到宿舍时,被庄渠一阵起哄似的嫌弃,“哟,诤哥,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向考诤揉着太阳穴,没什么太起伏的表情,仍那副淡淡的提不起什么兴趣的痞丧样,拉开椅子坐下,“嗯”了一声,“回来赶作业。”

“啧,火辣辣的老婆都没作业重要。”庄渠打趣。

“这能说明什么?”一个四眼仔蹲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写着诉状作业,“说明不是真爱。”

“他妈正解!”庄渠甩着毛巾胡乱擦头发,闻言接一句。

“今天几号?”向考诤翻着厚厚的法典,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

“三……号?”仍在使劲擦着头发的庄渠回。

“靠……”向考诤眉头一皱,手上的笔一甩,拿起刚抛在桌上的车钥匙,一边起身一边抽走椅背上的衬衫外套就往外跑。

“这是……”四眼仔从座位上探出个脑袋,“怎么了?”

庄渠懒洋洋甩着手上的毛巾,叹了口气,“能怎么呗,今天范苇珠比赛回国了喂。”

四眼仔瞬间了然:“看来食物链的顶端还得是范大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