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梦了无痕

“真的没事,就是那酒后劲大,所以脸就红一会儿,你看现在是不是不红了?”

只要他一平复情绪,不去想之前在梦里等那些画面,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问蝉一看果然是这样,便信了他的话,边念叨着今日上午要入宫的事,边帮他洗漱,言语间总是不经意提起醉酒的事,暗示他以后不要这么喝酒。

元卜长舒一口气,望着问蝉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他自幼在战争中失去母亲和爹爹,老祭司元祟是他的人生导师,是他的救命恩人,是改变他此生命运的人。

而问蝉则像他亲哥哥一般,给他陪伴和照顾,还有无尽的关怀。

他的人生开端是不幸的,但后续一直都很幸运,遇到这些掏心掏肺对他好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元卜越是回味昨晚老祭司的话,越是觉得对方知道点什么。

不过老祭司明明是最维护祭司殿规矩的一个人,他若是知道实情之后,大概就不会说出帮他得偿所愿那样的话了。

——

真正奸诈的人,她表面上绝对不会露出自己的尾巴,甚至还会给自己套上一张伪善的皮,扮演着伟光正的角色。

这样汤圆般的人,表面上看去洁白无瑕,咬一口便知道,其实心里都坏得黑的流油了。

当朝宰相慕荷就是这样的一个奸臣,救治水灾的时候她冲在第一线,排兵布阵的时候,她绝对第一时间把粮草准备好,科举考试之时,她也是最严厉的一个监考。

为民伸冤,她更是首当其冲,可谓是把好事都做绝了,但朝中却没有一个大臣,愿意心甘情愿称她为贤臣。

因为她偷税漏税也在第一线,背地里搜刮民脂民膏亦是首当其冲,科举考试监考严格,但从她手里卖出去的官职却也数不胜数。

她做的好事,绝对不能掩盖她犯下的恶行。

这样一个人,往往还伴随着心思缜密,做事谨慎等等一系列的习惯,导致别人很难抓住她的错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昨天地下二层的水牢,把慕白桦吓得够呛,他把知道的所有都交代了,可惜却没有赵玉想要知道的信息。

慕荷总共给她的这个私生子下过两个命令,一个是潜入将军府,另一个就是听候指令,剩下的就什么都没交代过。

带有血缘关系的棋子,往往比花费大精力训练出的死士更好用,也更忠诚,所以慕荷选择了放养模式,把慕白桦作为一颗随时可以启用的暗子。

赵玉在皇宫门口下了马车,大老远就见到正巧停在对面的丞相府马车,心里暗道不是冤家不聚头。

那边年近五十,两鬓斑白的丞相慕荷踩着马凳下车,无巧不成书的和她来了个对视。

赵玉本没想和她打招呼,却没想到对方踩着马凳,就笑着和她大幅度的挥手,那模样要多亲切有多亲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关系多好呢。

“镇国大将军!”

“镇国大将军!”

两声呼喊,前面的出自丞相慕荷之口,后面那句是正提着腰带奔跑的吕施章喊的。

上朝的时间有点早,吕施章大抵是睡过头迟到了,下马车之后就提着腰带小跑着赶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大老远的就看见赵玉,便想着挥手打招呼,因为俩人关系挺好的,所以她就这么做了。

吕施章根本就没看见侧面与她一同打招呼的慕荷,不然她根本都不会伸这个手。

现在一人打北边来一人打西边来,用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语气叫着赵玉,一个是尚书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是丞相,那画面简直了。

赵玉缓缓朝慕荷点头示意,算是回了这个招呼。

然后伸手扶住气.喘.吁吁的吕施章,随手拍了下她那腰缠万贯的肥膘,笑侃道:“您可慢着点,小心把娃儿跑的掉出来。”

俩人算是这朝中关系最好的,吕施章对她的调侃丝毫不气,反而平息着呼吸说道:“我要是能生娃娃,那可是要吓死一大片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