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换到别的男人身上，我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也做不到你这种程度。”

孟阳很认真地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能有些人觉得我做得不对，但我也不会改，因为我不是为别人活，我从上学时就信奉一句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这句话是我的座右铭。”

黑娃竖起大拇指，表示夸赞，问：“你现在还送外卖吗？”

“嗯，今天你来，我特意请假休息了，要是平时，我周六日都不休息的。”

“你女朋友失踪后，你联系过女朋友出轨的男人吗？”

“没有，我觉得没必要，但我和警察说了。”

“所以你怀疑，是那个男的把你女朋友邓燕给杀了？”

孟阳一板一眼地说：“没有证据的事，我从不妄下定论。”

我们三个人边吃边聊，半杯酒下了肚子，我身上开始发热，如今我喝了酒，已经和刚吞下蛇珠子时有了很大不同。

最初我是浑身发烫，脑袋发晕，眼神迷离，可随着蛇珠子和我融为一体，不适的感觉越来越低，变成了现在的轻微发热，而且看东西也非常清楚，就像是戴了眼镜。

用梦雪的话说，这是明目，相当于开了阴阳眼。只要视线范围内有脏东西存在，我都能看见。……

用梦雪的话说，这是明目，相当于开了阴阳眼。只要视线范围内有脏东西存在，我都能看见。

在孟阳身边并没有缠着他的鬼魂，我往餐桌四周瞧了一眼，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黑娃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了我一下，用眼神示意我往窗户瞧，我扭头看过去，然后就看到雾蒙蒙的窗户外面一个身材娇小，穿黑色羽绒服的女孩正直直地看着我们这边。

外面风很大，头发遮住了女孩的脸，再加上餐桌上的热气，一时也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挨窗户的餐桌有四个食客，四个食客吃着火锅，抽着烟，喝着酒，说话声音非常大，根本就没注意到站在窗外的女孩。

其中有个食客不知道什么原因，还用手擦了擦玻璃上的雾气，贴着窗户往外瞧了一眼，食客几乎和窗外的女孩脸对脸，但他也只是打了一个冷颤，并没有其它反应。

他们看不见窗外的女孩！

也就是说，窗外站着的女孩是鬼，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孟阳口中缠着自己的女朋友邓燕。

但她为什么站在外面？

是因为餐馆里人多，阳气重不敢进来吗？

吃完饭，孟阳结了账，带着我们往他的住处走，吃饭时站在窗外看着我们的女鬼已经不见了。

外面天气变得阴沉沉的，飘起了小雪花，北风吹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

我和黑娃跟在孟阳身后，小声说：“刚才在餐馆窗户外面站着的那个女孩是孟阳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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